莫光看著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組長,心想。
這家夥不會是到了第二階段吧?
要不然怎麽把人家直接給拎出來了?
“你給我放開,你瘋了嗎?”被拎出來的人一臉不可思議,他就只是說了幾句話怎麽就動手了?
是混混嗎?是黑幫嗎?
“哈哈,現在知道怕了?”組長沒有放手,反而獰笑了起來。
“但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你這爬蟲一樣的家夥。”
組長的眼睛猛然凶惡了起來,舉起拳頭狠狠地向他腦門上砸去,鮮血傾灑了出來,濺了一地。那人眼睛恍惚,鮮血啵啵他從腦門上溢了出來,在組長手中癱軟了下去。
“..........”
所有人都愣住了,沒有人能想到會發生眼前一幕。而莫光心中也是一顫,他心說這不妙啊,本來想無聲無息的開溜,卻鬧出了這麽一件事。
緊接著組長又向那人舉起了拳頭,他的嘴唇被自己咬破,獰笑的牙齒上滿是鮮紅的血跡,看他的模樣似乎不在把人命當回事了。
組長想硬生生把自己的組員打死。
莫光完全愣住了,眼前的場景給他帶來了太多的震撼。
被惡魔之力侵蝕的人,人性也會被侵蝕嗎?
呼....一道黑影突然從莫光身旁竄過,莫光定睛一看旁邊的金屬艙已經空了,而王麗邁著大步向組長二人走去,一把抓住了那高高舉起的拳頭。
唔.....有點帥氣啊。
莫光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快要鼓掌助威了。但是,他的心又馬上提了起來,組長看起來很是凶猛,王麗真的能阻止他嗎?
“.......”組長被抓住後呆住了,那名組員趁機掙脫了組長的鉗製,趴在地上捂著脖子,咳咳喘著粗氣。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組長慢慢轉過了頭,望向了後方的王麗,猶如一隻吐著紅色信子的毒蛇。
莫光的手心裡滿是冷汗,他的技能已經準備就緒,王麗解決不掉的時候,他就會出手保護。但是那樣,前期做的準備就半途而廢了,他的蹤跡也會被就此發現。
最關鍵的是,只有組長才能打開結界缺口。
“把結界打開,我要出去。”王麗抓著他的手臂,絲毫不為其所動,死死盯著對方的眼睛。
“哈....哈....”組長氣到說不出話來了,大聲乾笑,血液逆流,將他的臉撐得紅彤彤的。
“你竟然...還敢說這種話?”
凶惡的氣勢從組長的周身爆發出來,周圍的塵土甚至都齊齊向四周散去,留下了一片乾淨的水泥地。勁風從另一條手臂竄出,像是一條揮舞的長鞭,直直向王麗抽去。
王麗在這一擊之下,很有可能會被打死。
莫光眼睛徒然睜大,瞬間出現在了王麗身後,伸手準備去幫王麗擋下那迎面而來的攻擊。
沒想到王麗比他更快,抓著組長的右臂向後一扯,王麗一個直拳打在了組長的腦門上,後者的拳頭還沒有甩在王麗的身上,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直直向後倒在了地上。
一擊決勝負。
“好痛...好痛...”王麗看著倒在地上的組長,皺眉不停地甩著右手。
後者則抱著腦袋不停地滾來滾去,他的身體還沒有和惡魔之力結合在一起,身體強度也就比普通人高一點,性情比普通人凶惡一點。
眾人紛紛從金屬艙中走了下來,
圍在了倒地的組長身邊,七嘴八舌討論著現在的情況。
那名被打倒在地的組員,咬著牙站起來還想報仇,卻被大家死命攔住了,這樣打下去怕是要鬧出人命。
“現在清醒了嗎?”
王麗蹲在組長身邊問。
後者只是抱著腦袋呻吟,根本不理會她。
這下有點難辦了啊,王麗皺眉。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從上方傳來。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為什麽不工作了?”一架無人機盤旋而下,聲音正是從無人機的喇叭中播放而出,想來其背後是有人在操控的。
“這裡有人受傷了,請讓我們送他上醫院。”王麗揚起了腦袋,對著無人機大喊。
“怎麽受傷的?”無人機問。
“我也不知道,組長突然發瘋了,罵人還打人,眼看就要把人打死了,我們就製止了他一下。”王麗抬頭說,此時的她很冷靜。
“去醫院沒有用,我們會降下特別醫療隊。”
“請你們稍作等待。”無人機說了最後一句,便嗡嗡地飛走了。
“該死,還不放開我,我要殺了那個丫頭。”組長在地上憤怒大叫,死命掙扎著,好幾個人聯合起來才將他壓製住。
王麗不由得看向四周,空空蕩蕩沒有莫光的身影,現在的情況對她們很不利。結界沒有被打開,還引來了其他的人。
很快,有直升機攪動著機翼從天邊顯現出來,噠噠噠...引起了狂暴的大風, 不一會他就飛了過來,在旁邊的小型廣場上降落。
“這麽大的陣仗嗎?”
“竟然派直升機過來了。”王麗看著眼前的場景,嘴中喃喃。
緊接著,一幫穿著白大褂的人在結界外顯現,他們其中一人伸出了手掌在金屬艙上一按,一個缺口便在結界間打開,莫光眼神一凝,瞬間溜了出去。
幾名白大褂像是感應到了什麽,皺眉向著旁邊看了看,隨後又走了進去。其中一人拿出了指南針一般的儀器,上面的指針正在劇烈地晃動,他們皺眉互相對視了一眼。
這時,王麗小跑了過去,迎著幾名白大褂說。
“你好,你們是醫護人員吧?”
“快過來看看,我們組長好像快不行了。”
幾名白大褂皺眉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跟著王麗向組長走了過去。
王麗悄悄地放慢了腳步,她回頭看了一眼還未關閉的結界,隨後一狠心就要向那個缺口溜過去,她怕現在不走,一會就要等到下班了,那可就要下午了。
等到那會黃花菜都涼了。
“喂...你要去哪裡?”一個白大褂的人轉過了身子看向準備開溜的王麗,臉上帶著微微笑意。
“我...家裡有事,已經和組長請假了。”
王麗停下了腳步,扭頭陪笑。
“不準走,那家夥沒有請假。”
“死丫頭,今天我就是死了,也不會給你批假!“
被壓在地上的組長大喊,抬頭死死盯著王麗。
王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