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天龍:“師妹,你們到底得罪誰了?”
王慧咬著牙:“除了茅山的徐老八還有誰?”
敖天龍:“徐老八?千鶴?”
諸葛孔平衝進屋子,去抗砍刀去了。
敖天龍沉吟一會兒,然後說道:
“膽敢欺我麻衣者,雖遠必誅!”
敖天龍手中的斬妖刀似乎有靈,感知到主人心性,當啷啷一聲脆響。
王慧卻說道:“師兄,咱們不必大費周折,待我算算他們現在在哪裡,然後通知徐大帥去把人抓了就是。”
徐大帥就是當地的軍閥,本來隻是一個清朝的官兵,曾經跟著李鴻章鎮壓過太平天國。
在鎮壓太平天國的過程中,結識了麻衣道觀的掌門,通過麻衣道觀擊潰了太平天國中的西方靈異界的人。
因為功勳卓著,被委以重任,漸漸把握了重權,後來清朝滅亡,就成為一地方上的軍閥。
徐大帥的實力比沈威的實力要強,手底下有一個師。
這個時候,諸葛孔平從屋子裡扛著大刀走出來,說道:
“還用得著算嗎?他們就在平山客棧!”
“那好!我這就聯系徐大帥!”
敖天龍卻說道:“不行,如果隻是讓官兵去抓,還真不一定能抓到這兩人。”
諸葛孔平不耐煩的說道:“那就我們三個去就行了,小慧會佔卜,你會殺人,我會困人,這師徒今天不死也得死。”
幾分鍾之後,三人就來到客棧。
王慧一邊佔卜,笑著道:“他們竟然還在客棧裡,這兩師徒,真是不知道死活。”
“嘭”的一聲,門被踢開,在床邊上安安靜靜的坐著許衝和徐道人。
諸葛孔平發現徐道人臉上波瀾不驚,怒道:
“好匹夫!死到臨頭了還裝!”
敖天龍眼中煞氣逼人:“千鶴,你竟敢用邪法對付我師弟師妹,如此的邪門外道,不殺你,還不知道會有多少無辜生靈會慘遭塗炭。”
話音落下,也不容徐道人和許衝解釋,一刀落下。
隻聽得一聲脆響,許衝師徒被刀氣劃破,忽然間顯露出真面目來,卻是兩個稻草人。
三人都愣住了,敖天龍一聲怒喝:“混蛋!”
諸葛孔平和王慧臉上也難看至極,敖天龍本來想向兩人發火,但是一看到王慧臉上難看的樣子,最終卻朝諸葛孔平罵道:
“你不是說他們兩人在客棧嗎?”
諸葛孔平臉上開始有點難看,見著敖天龍朝他發火,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反問道:
“你都叱吒風雲多少年了,剛進來你不是也沒有發現這兩個是稻草人嗎?真是可笑,還對著兩個稻草人說你那些冠冕荒唐的話。”
王慧攔住兩人,說道:
“大貴,師兄,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找到這兩個敗類,咱們不要內訌。等我來算上一卦。”
敖天龍偏過腦袋,鼻子裡發出:“哼!”
諸葛孔平聽見,像是比賽一般,也發出一聲比敖天龍更重的哼聲。
王慧取出幾枚銅錢,然後丟進龜殼裡,閉上眼睛,口中念著咒語,手上按著某種規則搖晃。
嘩啦一下倒在桌子上,王慧看了一眼,疑惑道:
“不可能吧!難道又算錯了?”
敖天龍:“到底怎麽回事?卦面怎麽說?”
“上面說,現在徐老八現在在諸葛府!他們怎麽可能會去諸葛府?”
諸葛孔平:“就是!你肯定是算錯了,
剛剛你也算錯了,這兩個敗類不知道利用什麽辦法瞞過了你的命理術。” “等我再卜一卦!”
嘩啦一聲,看著落在桌面上的銅錢,王慧摳著腦袋:
“怎麽還是在我們家?”
敖天龍:“行了,我們還是先回去看看,要是千鶴跑到家裡去搗亂就麻煩了。”
諸葛孔平:“不可能!他們有幾個膽子,逃都來不及,還敢去搗亂?”
就在這時,諸葛家的方位上升起了濃濃的黑煙。
“老爺!夫人!大事不好了!”壽伯上氣不接下氣的喊道。
諸葛孔平一把抓住壽伯:“壽伯!怎麽了?你怎麽來了?”
壽伯一怔,他好像忘記了要說什麽了,小聲道:“大事不好了!老爺!夫人!”
諸葛孔平氣急敗壞:“到底什麽事,你倒是說啊!”
壽伯摳摳腦袋:“我忘記了!”
王慧看著空中的黑霧,突然喃喃道:“奇怪!到底誰家這麽倒霉,好像著火了?”
諸葛孔平連忙搶出門來,抬頭一看,差點氣吐血了,那不正是他家的方向嗎?
敖天龍搶出門去,運起最快速度奔回諸葛府。
王慧取出銅板卜了卦,忙說道:
“大貴,我們家還真著火了!”
諸葛孔平深深的看了王慧一眼,一把將桌子上的銅錢掃丟。
諸葛府的火光已經燃得映照半邊天,觀望的人密密麻麻,議論紛紛,卻沒有人願意上前幫忙救火。
敖凝霜和諸葛運高都不知道去了哪裡,不知道是否已經葬身火海。
敖天龍眼中煞氣更加濃鬱,他衝進火焰中,卻不為尋覓敖凝霜,而是去找尋紅袍火鬼。
空氣中還殘留著紅袍火鬼的氣息,敖天龍冷冷一笑:
“跑得了嗎?”
尋著紅袍火鬼的氣息尋覓而去,出了諸葛家,穿過幾條樹林。
在一片芭蕉林停下,此地紅袍火鬼的氣息十分濃鬱,敖天龍敢肯定紅袍火鬼就在這裡。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諸葛孔平衝進火海,想救救自己的兒子,但是最終卻被火焰燒傷,被王慧拖出來。
諸葛孔平像一座肉山一樣,跪伏在火海前,傷心得流下眼淚。
“兒子!兒子!……”
二十年前,麻衣道觀的觀主王應天躺在病床上,對諸葛孔平說道:
“大貴啊!你對夢夢有意思吧?”
諸葛孔平有些不好意思,胖臉紅了。
王應天笑著說道:
“不用不好意思!你是我認為最適合夢夢的男人。”
諸葛孔平激動的幾乎站起身來:
“真的?”
王應天:“當然是真的!不過有一件事我覺得要和你說,你……”
“師傅,您不用有什麽顧忌,有什麽話您就說。”
“是這樣的,夢夢她……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了!”
諸葛孔平站起身來:“是師兄的嗎?”
王應天:“你的想法呢?”
諸葛孔平想了想,說道:
“隻要夢夢嫁給我,我發誓一定會好好的對她的,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
看著面前的火海,諸葛孔平又想起了諸葛運高從小到大的種種,不由得雙眼濕潤,他喃喃道:
“運高,我的兒子!……”
王慧突然道:“糟了!師兄有難!咱們快去救救他!”
諸葛孔平忽然有些陌生的看向王慧,說道:
“兒子他……”
王慧也有些心痛,但是卻還是說道:
“先救人吧!”
“你去吧!”
“你……”
王慧拋下諸葛孔平,奔向敖天龍所在的地方來,卻在半路被兩個人阻攔。
“徐老八!是你吧!”
徐道人扯下黑頭巾,笑著道:
“是我,沒想到吧!”
王慧咬著牙,恨不得將徐道人千刀萬剮:
“你可真夠狠毒的,放火燒我的家,我兒子也慘遭你們毒手了吧?”
徐道人卻正色道:
“你可別血口噴人,放火燒你家的,是敖天龍帶著的紅袍火鬼,至於你兒子和敖天龍的寶貝女兒,本來是要被紅袍火鬼殺了的,是我救了他們。
其實我們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就是一些小矛盾,化解了就可以了。”
王慧:“是嗎?那好!你讓開,我去救我師兄!”
徐道人:“敖天龍的脾氣我知道,雖然自詡為正道標杆,但是手段毒辣,殺人殺鬼都不眨眼。”
說到這裡,徐道人笑了,繼續說道:
“我雖然覺得自己的道術也算不錯了,但是卻還真有點怕他,而你王慧,又擅長命理。
我沒有傷虎的心,但是卻怕虎有傷我的意,所以為了保證我的安全,你把本命銅錢交出來,我就放你去救你師兄。”
徐道人本來以為王慧不會答應,因為畢竟諸葛家已經被火燒了,這個仇這下子可算是結大了。
其實徐道人也很無奈,他本來就隻是想要出口惡氣而已。
但是敖天龍回來之後,事情就變質了。
敖天龍的為人,滿嘴的守正辟邪,但是手段狠辣至極。
徐道人知道這個瘋子的性格,所以才利用還沒有完全修煉成的命理術算一下該怎麽辦。
卦象上說,生機在紅袍火鬼。
於是徐道人和許衝就利用調虎離山之計,把諸葛夫婦和敖天龍調開,然後潛入諸葛家放了紅袍火鬼。
再然後這火鬼像瘋了一樣,到處放火,還要殺掉敖凝霜和諸葛運高。
徐道人懼怕和諸葛家的仇越結越大,救下兩人。
本來以為這一次王慧不會答應和解,但是沒想到王慧卻點點頭,說道:“那好吧!”
從兜裡掏出五枚銅錢,遞向徐道人。
徐道人:“這就對……”
徐道人的話還沒有說完,王慧手裡猛的出現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向徐道人。
大驚失色,近在咫尺……
卻突然,王慧身後的許衝一石頭將王慧砸暈。
許衝:“師傅,仇都結了,就算示好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