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時不時的便降下幾道寒風,很快這位便要進入秋末了,秋季的陵江魚別樣的肥,這山間的熊也是別樣的壯,白帝城的食材都來之不易,這便解釋了為何這酒樓的菜貴的不成樣子,白帝城有的地位的人也很少能夠吃到魚翅烹熊掌這道菜,這道菜的原料不夠好,這裡的廚師便不會做,各大酒樓裡的菜單上面也是沒有寫上這道菜。
白帝城招待蕭潛的等人的宴席上卻有這道菜,蕭潛怕是這輩子都忘記不了這道菜,昨晚留在凳子上的口水便是忘不了的證明,不知今日排名出來的慶功宴上可否會有這道菜色,正好治一治蕭潛這落枕脖子。
劍場上的形勢不算是特別嚴峻,畢竟不是江湖上的仇人互砍,不過眾弟子也是全力以赴,幾個厲害的客卿都被狼狽的擊開場外,言葉庭身後那張憤怒的大胡子臉正有些氣氛的罵出聲來,親手調教這麽多年的客卿竟然如此就敗了。
這大胡子是白帝城的客卿宗總教丘虎,人如其名,這張臉便如猛虎一般,使著一身的餓虎撲身之術,功位不高的人一旦被他撲上了身子便動彈不得,不久這脖子上便會撕裂開一道血口,這餓虎撲食。
丘虎怒焰十足的咒罵著這些沒用的客卿弟子,蕭潛一聽這便是不好惹的人,這言葉庭城主也讓他十足的罵著並沒有阻止,丘虎罵完之後,這些客卿弟子便退下了,隨著三房以後的人逐漸被踢下這場子,最後剩余場上的便只有兩人了。
這也是蕭潛一開始便認準的二人,風度翩翩少年郎,與蕭潛差不多年紀,在剩余的些許喊叫聲中,蕭潛知道了這二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左邊的是二房言天廣的兒子言天異,右邊的便是三房言嶴山的兒子言理,二人這次的排名或許就影響著誰會被言葉庭看重培養,成為白帝城新一代的城主,二房與三房皆沒有武學天賦,即使一把年紀,武功也只是平平,沒有達到世間高手這個稱號這個高度,繼任城主也是不得民心,只有自己的新一輩才能爭奪。
二人似乎鬥的不可開交,即使年紀輕輕,劍術卻也已經是了不得了,二人先前的劍場排名場數相加相同,這便說明二人是對手冤家,這是唯一兩個蕭潛覺得不簡單的人,為了這次備戰都十分充足,難分上下。
這劍場的場子大了,二人認真了起來,二人手中的劍憑空升起,脫離手掌便如猛獸脫籠一般,劍影在空中戰鬥,二人只在身下擺著蕭潛看不懂的身位,這便是白帝城的武學劍式,一靈言劍式,言靈的名字便來於此,言葉庭取言靈這名字便是為了勸言不遜學劍,不過言靈改不了名字,言不遜改不了書呆子。
普通劍式的底子功夫分劈,砍,刺,挑,白帝城的一靈言劍式隻分手劍,飛劍,禦劍,手劍一式之中便包含了劈,砍,刺,挑的所有複雜劍式,三劍式都能精通的便是白帝城的高手,禦劍乘風來的傳聞便是這世間存在的,不過能禦劍乘風的,這白帝城不過一人,那便是言葉庭。
沒有極高的天賦加上武學功底,這禦劍之術便是空談,言靈自從打贏這劍場奪得第一之後便沒去練那禦劍之術,只是溫故而知新,新的劍術對於言靈來說都是髒的,難以接受的。
飛劍在空中盤旋,如兩隻蒼鷹一般,蕭潛的脖子雖難以移動卻能看的清清楚楚,不過沒練過如此劍法的人並看不出誰佔於上風,或許這二人的實力便如實力不相上下的兩個棋手一般,這棋想要分出輸贏很難,也許從一開始這便是一局和棋,場下最擔心的便是二房與三房了,但若白帝城未來的接班人只有如此實力的話,言葉庭寧可這白帝城沒有主人。
劍場第一,不過就是笑話。
言葉庭請蕭潛上去調教二人一番,蕭潛隻好婉聲拒絕,並且小聲努力的轉頭在言葉庭的耳邊說了這落枕的事情,說起來是怪丟人的,蕭潛卻是不得不說,言葉庭哈哈一笑,不慌不忙的捋著小白胡須,“那可否請這位蕭夫人前去指導指導我這兩位外孫。”
蕭潛原本聽的是有些不爽的,那言天異與言理還未分出勝負便插個人實在是有些不尊重,不過這若是言葉庭的規矩那也就罷了,只是言葉庭這老家夥的心思或許原本就不在蕭潛身上,言葉庭感興趣的,女人佔了大多數,不過說了蕭夫人這三字,蕭潛暫且忍上一忍。
蕭潛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