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的客棧裡,魚龍混雜,看起來個個都不簡單的樣子,正值晌午時分,雖是秋季,但時值正午卻也悶熱,蕭潛一行人坐在客棧裡面,汗水直流,及其不舒服。
“小二,上酒!”
蕭潛實在是忍不住了,喉嚨乾燥的冒煙,過了一會兒,不見小二的蹤影,只見掌櫃的親自送來幾壇酒,大概是太忙了。
“客官久等了,請慢用……”
掌櫃的說罷便跑向了櫃台。
“真是不容易啊。”首發
趙兄擦了擦頭上的汗,不由自主的感歎道。
“眾生皆苦,誰能例外。”
道長漫不經心的給眾人倒著酒,只見道長隻倒了兩杯酒,便停下了。
“怎麽,道長這麽正經?不喝酒?”
蕭潛接過道長的酒,喝了一口,去去熱氣。
“貧道行走江湖,從不沾酒,從不沾色……”
霞忙倒了杯茶水給道長遞了過去,蕭潛還沒見過這麽正經的道長呢,也不知道何為癡道長戒酒成否,蕭潛一想便不可能。
“師傅,我回來了!”
蕭潛抬頭一看,眼前的小刀早已不是當初見的那個仇小刀了,此時的他若是先前不認得,還以為是哪家公子哥呢!
“你小子,這才像樣嘛……”
蕭潛招呼小刀坐了下來。
“欸,你這個賴皮老道士怎麽在這裡!”
小刀一拍桌子就一臉不服氣的站了起來,蕭潛只是正經的看了一眼,小刀一見便乖乖做了下來。首發 https:// https://
“笑!”
蕭潛又命令道。
“嘻嘻嘻……”
小刀誇張的笑了起來。
眾人看著兩人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眾人等了一會兒,菜便接二連三的上了,眾人填飽了肚子,便癱在了凳子上慵懶的歇著。
“公子打算去哪裡啊?”
蕭潛打了個隔,一股酒氣在空中回旋,趙公子看著窗外的人流湧動,一切都如同泡影,這公子也不知哪裡才是歸宿,武功高不成,低不就,只是那道士恰好是個算命的江湖郎中,“趙公子,貧道可是給你算了一卦,你若是一直往北走,成……嘔……”
老道長話說到一半便吐了出來。
眾人聞著那難聞的酒味,忙捂著鼻子。
“你這嘴貧的老道長,不是說不喝酒嗎……”
蕭潛一臉的無語道。
老道模糊的看見遞過來熱水的霞,不知何時流出了幾條鼻血……
“看來,戒色也是假的……”
蕭潛捂著眼睛,無奈的搖搖頭,這世間或許真沒有什麽正經的道士,趙公子忽地站了起來,望著窗外,透露出一股傲視群雄的氣息……
“賦閑的眾生為夢中的虛幻而苦苦等待,換回的不是所求的,只有歲月在臉上留下的印痕,一事無成的人一生便是虛度。天色不早了,在下告辭了……”
趙公子提起身後的包裹,向眾人作了個揖便走到了門口,俠亦是如此,“清河蕭潛,山高水遠,有緣再見……”
說罷趙公子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這公子文縐縐的說些什麽?”
小刀撓撓頭,一臉懵的看著蕭潛。
老道醉醺醺的撞了出去,嘴裡還在碎碎念著什麽,蕭潛一行人結完了帳,便也就走了,這老道自然會醒來,酒不醒不趕客,這是酒樓的規矩,當然是要付了銀子的。
熱鬧非凡的街道上,蕭潛一行人在人群中也並不顯眼。
“師傅你看啊,我是仇小刀,你呢是蕭潛,以後闖蕩江湖總得有個名號,就叫消愁組合怎麽樣?”
小刀仰著頭,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隨便你,愛怎麽叫怎麽叫……”
蕭潛大步的走著,毫不在意什麽名號,霞只是偷笑著跟在身後,蕭潛只是在以後得找個地方賣了這個話嘮徒弟,蕭潛這輩子也沒想過做什麽師父,陽光照耀下的三人走在繁華的襄州街道上,繼續追尋著腳步,過了襄州便是山間八百裡的白帝城了,蕭潛尋了一路還是不見言不遜的蹤跡。
忽地,街角闖出兩個身材高大的漢子來……
“就是他偷了少爺的衣服!抓住他!”
那兩個漢子手持鐵棍,直向小刀跑了過來。
“師傅,快走!”
小刀拉著師傅和霞便往後走……
“什麽,你的衣服是偷的!?”
蕭潛一股腦的跟著小刀跑了起來。
“偷那些淫賊的衣服,要不是師傅發話,我還不樂意呢!”
蕭潛三人緊張的在街道上跑著,成了襄州城裡一道獨有的風景線,蕭潛只是不知道堂堂的武林盟主卻要被這些青樓管事的人追,霞又默默的偷笑著,自那泰山回來,霞愛笑了許多……
“師傅怎麽不打他們?”
小刀氣喘籲籲的。
“這本就是你的錯,哪裡有亂打人的道理,徒增是非。”
蕭潛一行人跑著跑著便出了城門,不想霞被闖進城的快馬一撞,倒在了地上,蕭潛不由分說的跑了上去,只見那馬上之人卻也不回頭,徑直闖入城中,蕭潛扶起霞,萬幸的是沒有什麽大礙,霞的身板卻比哪個姑娘都硬。
“這小娘們倒是可以給公子當個小媳婦呢,哈哈哈……”
等到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大漢已經追到了蕭潛,一聽這話,蕭潛心裡一愣,摩拳擦掌,臉色開始變得嚴肅,一股強大的氣場已經包圍了周圍的一切,即使還有人不知天高地厚。
“怎麽,小子,不服氣,長眼的就給老子讓開!”
不過這幾個不長眼的家夥還沒意識到這股氣息。
只見其中一個大漢一鐵棍揮了過來,蕭潛冷冷一笑,那人便癱軟在了地上,旁邊的大漢大驚失色,腿腳開始哆嗦,不過還沒來得及跑,蕭潛便一拳一個,那兩個魁梧的漢子便雙雙被擊飛到了遠處的屋頂上,動彈不得。
“叫你們惹我師傅,哈哈。”
小刀跑了過來,撿起倆石子扔了過去,還真砸在了兩人身上,遠處的馬兒不知何時停在了街頭,見了蕭潛一眼,那馬上的家夥系緊了臉上的紗布,拍了下馬身,便又走了。
蕭潛扶起霞,一行人在人們詫異的眼神中走出了襄州城……
眼看夜色將近,蕭潛一行人不知走了多久,見一家驛站,便在黃昏暮色裡敲響了門。
開門的是位年邁的老婆婆,老婆婆和藹的邀請了眾人,為眾人安排了住處。
眼看又要是滿月了,可是卻沒有人團圓,蕭潛與霞躺在屋簷上看著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