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不過江南煙雨,最靜不過清芙茶莊一碗苦茶,來了凌煙渡口自然要去那鎮裡的清芙茶莊看看,蕭潛等人喝了幾口清茶,卻沒了以前的苦味,吳天兄弟將清芙茶莊轉讓給了錢姓的商客,這姓錢的全然沒有無涯島兄弟的氣質,張口閉口的都是錢,真是百家姓除了第一名,張口就是錢。
蕭潛本想教訓這收黑錢的錢掌櫃一番,一威嚇便老實了,客棧也比以前冷清了許多,這客棧已經不像是一間江湖客棧了。
據十刑說,吳天兄弟年前與吳涯兄弟回了無涯島發展武學,這幾件賺的閑錢都獻給了無涯島,招兵買馬,有了前車之鑒,便要未雨綢繆。
蕭潛卸下了一身的大棉襖子,身著獨行客便衣,身後的黑灰色披風蓋著那刀,腰間的青龍刀正安靜的躺著,蕭潛與霞看著這揚帆起航的各路船隻,也打消了去無涯島的心思,徒增麻煩,現如今還不到見面的時候。
三人只是踏著濕滑的山間小道上,這上山的路上噤若寒蟬,幾條不知好歹的青蛙不懂得讓路,蛙卻坐了攔路虎,江湖上也是出現了披著羊皮的狼,蕭潛自詡自己是一隻羊,因為他還不夠狠,所有江湖上才有人變成了第二個自己。
蕭潛一直在想那家夥到底是誰,江湖上死了不少人,且都死在平潮魔罡的手下,盡是些吸的乾乾淨淨的乾屍,看來也是個窮凶極惡之人,自清河道之後,蕭潛熟背的平潮魔罡心法沒有第二個人知道,蕭潛沒有做一個手抄本,以免害了些心術不正的人。
蕭潛的衣服上盡是些平平淡淡駐足於身上的輕雨,每一滴雨水都映著一個江湖,匯聚成一起便成了一個大江湖,“十刑右使,可有其他三個常座的消息。”
身上不是很舒服的十刑只是搖搖頭,自從盟主走了之後,這三人倒也像是走了,在江湖上蒸發一般,化作天上的雲煙隨風散去,霞看著十刑微微露出的後背,這是濕疹,每到這種梅雨時節,十刑的身子卻是有點不爭氣,自小便是如此。
“不要緊吧。”
蕭潛看著十刑喉嚨邊的紅點濕疹,若是再大上一點可就能和自己魔罡發作媲美了,只見十刑只是哈哈一笑,這病自詡沒得治卻也沒什麽大礙,“死不了。”,十刑只是淡然一說。
雨林中的龍身長滿了四處滋生的鮮綠色苔蘚,走過不久便要從這龍尾處長到了那威武的龍首,遙想當年動工的時候,這世上還沒有蕭潛這一號人物。
雨中寒風掃落葉,天青色等煙雨,蕭潛記住了四大常座的名字卻只見過三大常座,甚至連薛定惡與蓋驚雲的模樣也是模糊了一陣。
自從蕭潛交代這事之後,十刑派著龍淵閣的弟兄們租借著凌煙渡口的船只找尋了無涯島邊上許多的小島也沒有發現薛定惡與蓋驚雲的足跡,最壞的答案便是淹死,不過蕭潛不可能相信,除非見到二人的屍首。
沒走多久,眾人便齊聚在了龍淵閣正堂內,原先眾多龍淵閣高手議事冊封的地方霎時間沒了氣氛,作為四大常座之一的尹峰老爺子,蕭潛自然有必要問一問找到其他三位常座的方法。
尹峰老爺子雖然是三人的兄弟,只不過一直鎮守著龍淵閣,不經常與盟主出去辦事,一直跟隨屠鴻盟主的常常只是蓋驚雲與薛定惡二人,一個是左膀,一個是右臂。
尹峰思索了一陣子覺得最好找也最有可能找到的便是薛定惡了,薛定惡人並不如其名,沒加入龍淵閣之前倒是個臭名昭著的盜賊,不僅如此,還是個人人皆知的淫賊,世上哪裡有好東西,哪裡便有薛定惡的身影,不過薛定惡的偷盜功夫卻不是那麽到家,常常會因沉迷美色而誤事,江湖人都知道最傻的盜賊掩耳盜鈴,卻不知道薛定惡偷了東西卻扶牆而走。
雖然能有逃跑的功夫,但是露了臉,世人皆知偷東西的便是薛定惡,便有了向屠鴻盟主主持公道的機會,因此江湖上便多了一條規矩,說是凡是有存著貴重物品的地方都配備著讓人流口水的姑娘,世上人皆稱作為美人計,而那薛定惡也是自己封自己為一個偷心的賊,一個敢稱,一個敢說,薛定惡其實偷不了什麽東西,但是上得了不少女人。
薛定惡當然是四大常座裡最不靠譜的那個。
尹峰接著說蓋驚雲,蓋驚雲行事低調,是屠鴻盟主最看重的左膀右臂,使一手青蓮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