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你方唱罷我登場,群雄相鬥亂紛紛,蕭潛看著這充滿著異域風情的擂台,正如長安城裡的家常便飯,蕭潛上過不少擂台,只是沒有聽說過北境胡人的規矩,“老前輩,什麽是決鬥賭?”
霞拱了拱老道的肩膀,看著台下的胡人皆是些剽悍子,說是九牛二虎之力一點也不誇張。
這老道口氣飄飄然,嘴邊還有著幾分難以掩蓋的蒜味,“小姑娘,這便是赫連人打擂的狠規矩,不與你說什麽先禮後兵,誰贏了誰說話。”
正在此間,蕭潛已叫兩個胡子拉碴的胡人脫下了那結實的生鏽手銬站上台去,霞只是略顯擔心的看著蕭潛,不過這些人的實力大概只有蠻力,論打贏蕭潛的平潮魔罡還是難成以事。
蕭潛站上台去看著那領台上俏佳人模樣的赫連雪,看起來倒不像是個胡人,甚至與那長安的閨女略顯相視,“雪兒姑娘,既然要賭那便就賭大一點兒,我蕭潛若是輸了我們兩個人便隨你處置,若是你輸了,你們這裡的所有人卷上鋪蓋能走多遠走多遠,直到離開中原。怎麽樣,你敢嗎!”
蕭潛孤零零的站在台上,迎著四面冷風,四下一時鴉雀無聲,霞只是看著那不遠處高台上的雪兒姑娘,雪兒姑娘似乎沒有聽懂,不一會兒,雪兒叫老道過去,老道片字不差地翻譯給了雪兒聽。
只見雪兒手撫摸著驕人的下巴,仔細打量著台上的蕭潛,淺淡的妝容,簡單的眼神卻走出了七步成詩的氣魄。
“好!”
老道費勁地向台上喊到。
只見蕭潛深情地看了眼台下望著他的霞,一胡人便一舉砸下了鼓,鼓聲在空中浮現,熱血在眾人心中澎湃,蕭潛隻轉了一圈,活動了一下筋骨,哈著緊張的熱氣。
赫連雪沒有在虎皮椅子上坐下,只是認真的看著台上的風雲變幻,台下竄上一個袒胸露背的大漢,那漢子面相猙獰,肥頭大耳,蕭潛打量之時,那漢子凶狠地撲了過來,蕭潛隻一躲,跳到了漢子身後,那漢子撲了個空,轉身指著蕭潛說著蕭潛聽不懂的鳥語,像是在嘲諷蕭潛。
蕭潛看了沉默不語的霞一眼,專心迎敵,那胡人每次都是這般招式,蕭潛不擅長象撲,更不擅長近身格鬥,無可奈何的蕭潛隻得不斷地躲讓。
久而久之,台下噓聲一片。
胡人們都在各自的叫罵著,霞與蕭潛雖然聽不懂,可是大概可以推斷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那蠻漢子一記泰山拳就從空中砸了下來,蕭潛雙膝著地,順著擂台從漢子身下滑了過去。
漢子又撲了個空。
蕭潛不知道心裡怎麽想的,往回頭的漢子做出挑釁的姿勢,那蠻漢子果然急不可耐,疾跑猛撲過去。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蕭潛不疾不徐地學起閣主來,只見他側身一躲,用空下來的膝蓋往那漢子身上一撞,蠻漢子重心不穩,往側旁踉蹌地踱了幾步,蕭潛卻定力不足,反而被彈在地上。
“哈哈哈。”
台下眾人笑了起來,再看虎皮座椅上的雪兒也輕抿嘴角,露出純美的笑容。
一臉憋屈的蕭潛趕緊爬了起來,揉了揉散架的肩膀,這位胡人的蠻力倒與中原武林的內力不同,甚是剛烈無比,也不知是否可以用功位區分。
那漢子還是做出猛撲的姿勢,只是跑的更急更快了。
千鈞一發之際,蕭潛抓住漢子的雙手,以自身之力加上漢子的猛撲之力往後直越天空。
那漢子便被甩在了半空,蕭潛落地一跳,漢子被砸在了擂台上。
巨大的倒地聲鎮住了全場,揚起的萬股塵土在空中飛揚,不一會兒落到了各處的雪地上。首發
蕭潛拍拍手正想走,不料卻被蠻漢子抓住了雙腿,此時的蕭潛滿臉寫著慌張,無法動彈。
台下的霞卻是一點都不緊張,憑這點功力還不足以打敗蕭潛,蕭潛只是陪著玩玩罷了,不時卻見蕭潛一把就被甩在了地上,正臉著地的蕭潛被牙咯出了鮮紅的血。
漢子反身一躍,蕭潛便被壓在了地上無法動彈,加之漢子將蕭潛的左手不斷地往右壓,蕭潛的青筋暴露,臉持續漲紅,痛苦難忍,“真是丟人。”,霞不自覺的掩住了不願看的對決。
不知不覺,蕭潛的手臂漸漸透紅,不斷發燙直到冒了煙,蕭潛雙眼一紅,罡氣炸裂而出,那漢子忽被擊飛於半空,台下的歡呼聲戛然而止。
那漢子在半空中仇視著蕭潛,又猛撲過來,蕭潛只是漠然的睜大眼睛,雙手平舉,極速發拳,雙人在空中相撞,不同的是,那身材魁梧的大漢竟被擊下台去三丈遠。
眾人目瞪口呆,雪兒放慢了左右移動的腳步,看著台上的蕭潛微微一笑,似乎得到了認可。
蕭潛的體內正在不斷的平穩內力,雙手也逐漸變得正常,不過,這好像才剛剛開始。
被擊下台去的漢子,艱難地爬了起來。
“……!”
漢子憤怒的喊了幾句。
台下又跳上去三個人,那三個人摩拳擦掌,將蕭潛包圍了起來,蕭潛只是冷冷一哼,“真是些不識相的家夥。”
霞便看著台下個個虎狼爭食的模樣,“老前輩,我們不是贏了這賭?”
“我可沒說只要贏一個啊!”
老道一臉裝出來的無辜,只是攤攤手嘴角有著莫名的哂笑,蕭潛還是做出迎敵之勢,毫不畏懼,只不過是多浪費點時間罷了。
“咚!”
觀望台上的一聲鼓結束了比賽。
敲鼓的是赫連雪。
雪兒看著地上狼狽的虎撲先鋒,說了幾句平穩的赫連語,三個大漢就下了擂台,眾赫連人們也失望的散了去。
不時,雪又飄落了下來,潔白純潔的雪啊,它又要掩埋爭鬥的痕跡,掩埋一切。
“……防。”
雪兒忽然蹦出了蕭潛似乎聽得懂的中原話。
“……”
緊接著雪兒又說了幾句赫連語,望了蕭潛許久之後,便走進了主營。
“老頭她說什麽?”
“她要見你。…”
不時又無力的躺在地上的老道看著天空不斷飄落的雪,笑眯眯的閉上了眼睛。
霞緩緩移開了腳步,看著主營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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