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陽總在電話裡說:“吳鳳,我們蓬萊居集團啟動轉型發展以來,規劃了物業服務、商業運營、城市運營、生態運營和社會責任等五大主營只能,以“城市服務讓生活更美好”的願景,持續夯實基礎服務,提升物業服務品質,我們市場發展部要構建多元化、多層級的未來商圈,不斷挖掘蓬萊居商業潛力,明天大陽總要給全體集團的中層及以上幹部開會!
雖然你還沒有正式入職,但是我是……”
“小陽總,您放心,集團這麽重要的會議,我明天準時參加!入職辦理,我積極配合集團,盡快辦好!”
“好!”電話那頭小陽總滿意地掛了電話。
接著電話鈴聲又響了,是自己民宿的客人來電,要繼續續訂房間。
“謝謝您,您加一下我微信,直接微信把房費轉給我即可。直接找我定,比在網上要優惠10%,網站預定收的這個手續費全部讓利給您。
您續住,就是老朋友了,這個優惠一定要給您。需要更換床單被套、一次性的物品隨時叫我……”
看著吳鳳吃個晚飯這麽多電話,孃孃有些驚訝,“事情這麽多?”
“是呀,現在算起來,加上每天接送花花幼兒園、回家做飯,撫養帶孩子也算一份工作的話,那就是我手頭要做四份工作了,確實忙!”
“天……這個誰的身體受得了?”孃孃放下碗筷,叫起來。
吳鳳卻突然十分感動,這是這麽多年,孃孃會有一點關心到她的言語。
這可能也是這次偶遇孃孃,和她傾心長談,有原本屬於後媽與未親生子女在情感上的第一次靠近。
她看著孃孃笑了笑,她以前一天三份工作,每天超負荷的各種工作,每份工作又力求做到盡善盡美,她的身體已經受不了。
是有一天夜晚安排好花花睡覺後,她大半夜還在做家務,洗衣機洗碗,差不多半夜12點過完成,終於可以躺下來休息一下的時候,她忽然發現自己的手背上猛然就像開花一般從血管周圍冒出一團一團的煞白……而且是左右兩隻手背完全對稱的煞白!
她當時嚇了一大跳,這就是傳說中的‘白癜風’?
她看著鏡子中慘白的臉,會不會臉上也已經滿臉的白癜風,已經破相了?
她在街上有看見過白癜風患者,在不被衣服遮擋的臉上或者脖子上,腦杓後面,一片白森森,特別明顯,看上去特別的瘮人。
她當時完完全全沒有想到自己也會出現這種病。
洗臉池前的鏡子中她的臉上還沒有明顯的白癜風,但是右邊嘴角有一圈點點泛白的白暈。
她當時並不怕白癜風破相,這麽累這麽忙碌的一天三份工作,在學校宿管員半夜睡不了覺,輪休回家那天也是沒有休息,如果隻患白癜風這種皮膚病已經是上天對她的憐憫!
好在幸運和方便的事,她所在的南陽十中靠近南陽市最大醫院南陽醫學院。
她在上班,花花到幼兒園,自己的民宿關停兩天到醫學院體檢,出來血脂高,其他內髒還正常。
皮膚科一檢查,果然的患了皮膚病。
果然隻患白癜風這種皮膚病真是上天對她的憐憫!
只有自己活著就是女兒花花最大的幸福,她告誡自己不能死。
南陽醫學院的白癜風治療開了200多一小盒國外藥‘他克莫斯’和國產便宜一些的‘鹵米松’擦。
最貴的是光療,臉上一個點一次100元,最少三個月療程。
醫生說,臉上還好,手上最難治療,要點擊式的光療,一次200元,一周兩次,最少一年的療程,也不敢保證能好……
吳鳳她是花了八千元多元治療臉上,還算幸運,臉上控制住了。
但是手被她真的舍不得,按醫生那說法,手背上那一圈圈的煞白起碼要花費八、九萬!
想到於拿命換來的前又用在治療白癜風了!
她後面沒有治療手背上的白癜風,有煞白就煞白!只要不要命就好!
……
所以,此時此刻孃孃的一句‘身體受得了嗎’讓她感慨萬千。
“還好了,以前是一天要乾三份工作,現在看起來乾四份工作,但是也是暫時了。我接受了蓬萊居集團的邀請,要到裡面工作,也就是說,我現在手頭的南陽十中宿管員工作和這個宜家樂居家民宿我以後就不做了!”
“咦,這個民什麽宿?就是你的酒店開得這麽好,一個月掙一萬說不開就不開了?還有在什麽學校當什麽宿管老師,當老師多好呀,多少人羨慕呀?也不幹了?”孃孃飯反問著。
“孃孃,我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必須加入蓬萊居的工作了,是沒有辦法事情了!”
“為什麽呢?”
“因為蓬萊居集團給我買A區20棟房子的內部提前優惠價,這是自己集團內部主管級別以上才能享受的集團優惠政策。
房子我已經買了,不是這樣小公寓,是正規的兩室一廳78平的居民樓。
我已經得到了集團的優惠福利,也不得不加入他們了。
當然,集團領導給我承諾的工資不會低於每月一萬,這樣的工資,在南陽城,也不算低,工作肯定也會很忙,我也沒有時間兼顧到這個民宿、還有其他宿管員工作了。
唉,有了自己正規的房子,收入能維持生活,為了身體,我也不能那樣拚命了。
所以,這個民宿就要轉了,宿管員也要辭職了,雖然我很舍不得,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
“哦,原來這樣!”孃孃突然轉了轉眼珠,貼近她,討好的口氣:“你這個民宿要轉讓,那轉給吳建做呀,他是你哥呢!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吳建?”這真是吳鳳沒有想過的。
結婚那年見過面,但是對吳建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除了小時候在孃孃授意下,用繩子把她吊起來打之外,她其他沒有什麽印象了。
她沒有馬上答應孃孃,不是還記恨什麽童年陰影,因為對吳建不熟,聽起來他現在對孃孃也不好,貿然把這個盈利民宿轉讓給他?
同樣做民宿,不是人人都盈利,一樣有虧本的人,如果吳建不會做生意,虧了怪自己,那豈不是自己自找苦吃嗎?
所以她不能貿然答應孃孃。
但是也不是不一定不給機會,孃孃也是過來人,怎麽會看不明白。
當晚,孃孃是歡天喜地的回去了。
送走了孃孃,她的心情也還算好,雖然吳敏讓人傷感,但在自己即將改變生活方向的時候,又和自己吳家寨的,其實也是親人們偶遇聯系上了,誰說這不是命運的安排呢!
只要自己的皮膚病白癜風不死人,自己就要在新的工作中做出新的成就。
……
第二天起來,她送花花到幼兒園,要去蓬萊居開會。
集團總部的白色大樓,外號“白宮”,在公路對面,一座人行天球小橋橫跨在上,把公路和蓬萊居濕地公園連接起來。
到了市場部,小陽總問她吃了早餐沒有。
她回答,和女兒在家吃過了。
原來,集團裡面還有小食堂,食堂裡幾個胖乎乎的炊事員在煮麵條或者粉——這裡包早餐和午餐。
她跟著小陽總和幾個市場部是其他中層幹部在樓裡對面一條約摸二十米長的過道朝會議室走去。
裡面的女士看起來都很幹練,也有梳洗打扮一番,只有她樸素得多,走進了公司機關那間安放著投影儀,地上鋪著猩紅地毯的大會議室。
會議室前方台階是主席台,上面一排桌子,後面是一個投影幕布。
會議室下面則是一排排的階梯坐椅。
會議室右側,還有一排櫥櫃式的展示櫃台, 裡面放的是蓬萊居集團獲得的獎杯和獎狀,還有一些領導視察蓬萊居的照片。
最頂層最大的一個獎杯和獎狀是國家級獎項‘開發基礎建設獎’,一個公司集團能獲得這樣的獎,是實力的體現。
小陽總示意她們先坐下,作為主持人在主席台左側一旁的發言桌前整理資料,還有集團的辦公人員在主席台擺放領導牌。
主席台名字以陽秋平總經理為中心,左右依次擺著社區領導、蔣雲副總經理、工會主席黃勝利......各位領導席就坐的坐牌已經擺放好。
這時,一個臉色白淨,頭頂“地中海”的中老年男人,就是吳鳳之前在小陽總辦公室見過的“大陽總”了。
後面跟著一群人進來,徑直朝台上前方最正中桌子後的真皮椅子上坐下去,身體往後靠。其他人也隨著魚貫落座。
原本的吵雜的會場便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會場裡的人在座位上主動拍手鼓掌歡迎。
大陽總便伸出手來和大家示意。
掌聲結束後,小陽總正式開始主持會議。
“今天的會議很重要,集團總經理陽總要給大家講解集團的發展和規劃。
一個公司的發展,科學和可持續發展規劃很重要。我們蓬萊居集團走到今天這一步,看起來壯大了,但是管理上還有不少的問題,我們入住的業主也有意見……工作需要進一步厘清思路。
下面,請陽總給我們講話和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