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吳辰一行人在董家鬥技場的後院集合,乘坐著大爪利鳥向著亙古山神殿飛去。
如果鄭輝在這裡,一定會感歎大爪利鳥的健碩,幻想著日後自己大爪鳥進化的樣子。
說來,最近鄭輝也不知道怎麽了,經常玩消失,有的時候連飯都不做了,吳辰覺得這次回去後,有必要和他好好談一次。
亙古山神殿的位置並不近,需要在野外休息一晚,明天繼續出發。
點上篝火休息時,董家子弟和年終之戰組合,明顯分成了兩派,各自聚集在過火兩邊。
董家這邊,其中的董成達和董冠霖,吳辰見過,其他四人都沒見過,而且對方看吳辰等人的眼神也並不友善。
而綠瑩在得罪了吳辰後,便試圖與黃文勝、韓鼎建立良好關系,不過兩人看都沒看綠瑩一眼,只是自顧自的低頭吃東西。
吳辰也沒有說話,而是不斷暗中觀察神秘浮雕板的變化,從今天日落開始,浮雕般再次閃爍起藍光。
而且這一次,不僅是蝴蝶浮雕發亮,其他浮雕也跟著一起發光,只不過有的亮如星辰,有的幾乎黯淡的微不可查。
一行人第二天中午來到了亙古山神殿的門口,與所有人所想的不同的是,山神殿的入口,看起來只是一個極為普通的山洞,與其他野生靈寵居住的山洞沒什麽不同。
依照記載,亙古山神殿是伴隨著一次地震,導致山體開裂,才重現人間。
走入其中,才發現山洞內有著一條長長的黑暗甬道,看不見盡頭,也不知道通往何處。
董家眾人停在這裡道:“你們進去吧,我們會在這裡等你們,直至所有人出來後,在一起回到亙古城。”
“在裡面不能動用靈力,也不能召喚靈寵,只能靠你們自身。”
十二人陸續進入甬道,也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現了些許的淡藍色光芒,吳辰和李瑜對視一眼,這光芒的顏色,與浮雕板的光芒完全一致。
很快,前方豁然開朗,在一個寬敞的大殿中,直接在山體上,雕刻著各種栩栩如生的靈寵形象。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些靈寵給吸引住,甚至不自覺的靠近幾步。
也就在這個時候,吳辰突然發現身邊的人都已經不見了,似乎短短幾步,十二個人就走向了不同的岔路。
但是周圍的神寵浮雕,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吳辰打量一圈,確定只有自己一人後,便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神秘浮雕板,以及那顆粉色晶石。
神秘浮雕板在離開空間戒指的瞬間,立刻發出奪目的光芒,同時神殿的另一邊,同樣有璀璨的光芒與之呼應。
吳辰立刻拿著神秘浮雕板,沿著光亮的方向前進。
說來奇怪,原本雖然寬敞,但是卻也能望到盡頭,此時吳辰走出很遠,但卻甚至感覺前方的光亮依然如往常一樣,沒有任何增強與減弱。
吳辰甚至仔細觀察了周圍的浮雕,不時的再周圍石壁上留下刻痕,以免走重複的冤枉路。
浮雕始終都在變化,沒有見到重複的靈寵,石壁上也沒在有過刻痕出現。
吳辰不是沒想過運轉靈力,讓自己的視線更清楚些,可是沒有任何反應,自己的靈力仿佛憑空消失一般。
而且靈寵空間大門緊閉,吳辰與靈寵的聯系也被切斷,
無奈下,吳辰隻得握緊浮雕板,繼續前行。
走了不知多久,吳辰感覺自己開始口渴,肚子也開始咕咕直叫,雙腿也開始不聽使喚。
噗通!
吳辰依靠著石壁,坐在了地上。
“古神話裡說,亙古山神殿,每一個神寵都有殘留的力量,
留在浮雕中。”“而這些力量,可以構成一個虛幻的空間,也就是所謂的‘岔路’,也就是說,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幻覺。”
吳辰眼中的疲憊之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堅定與執著。
站起身,吳辰繼續向前走。
不知又走了多久,吳辰終於來到了那光亮之前。
散發光亮的,是一個小巧的蝴蝶浮雕,這隻蝴蝶看起來十分詭異,左邊是一個嬌豔的美人形象,右邊則是刻畫著陰沉沉的白骨骷髏。
“這是,鬼美人鳳蝶!”
浮雕板上的蝴蝶很小,看不清翅膀的紋路,如今吳辰才知道這是鬼美人鳳蝶。
相傳,鬼美人鳳蝶是遭受詛咒的靈寵,鬼美人鳳蝶的主人,無一例外都淒慘而死。
這種靈寵在上古出現的時間很短, 留下的記載不多,甚至在那些故事書籍中,也只有一句話的記載。
是說曾經有人在恆遠河上,見過一次鬼美人鳳蝶。
當夜,那人的家就燃起了大火,一家四口全部在睡夢中死去,而且神態身份安詳,並沒有任何掙扎起身的意思。
吳辰手持浮雕板,看著鬼美人鳳蝶身上閃爍的光芒,開始與浮雕板逐漸同步,卻不知道下一步該幹什麽。
便拿出了那顆粉色晶石,試圖找出三者之間的聯系。
吳辰左手浮雕板,右手粉色晶石,可是半晌沒有反應。
吳辰仔細思索著,曾經將粉色晶石與浮雕板放在一起,結果沒有任何反應,如今試著將粉色晶石,與山神殿中的浮雕放在一起,說不定會有什麽變化。
想到這裡,吳辰便將粉色晶石,放在了蝴蝶浮雕的身上。
“嗡!”
晶石剛一觸碰蝴蝶浮雕,立刻發出一陣嗡鳴之聲。
緊接著,粉色晶石竟然逐漸融化,融入了蝴蝶浮雕的體內。
從鬼美人鳳蝶的體內,立刻交替閃爍著藍、粉兩色的光芒,最後,兩種顏色的光芒越閃越快,甚至融為一體。
當所有光芒全部消失時,一道白色的晶石,從鬼美人鳳蝶的體內落下。
“這難道是?”
吳辰雙眼一熱,下意識的想用手將白色晶石接住。
結果剛要碰觸到白色晶石,白色晶石微微顫動,一股強大的兩隻,自白色晶石中釋放而出。
向著吳辰正面撲來,吳辰不自覺的全身一沉,感覺自己就像是在怒潮中即將被拍碎的小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