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真人的到來,也預示著比試的結束。
凌空而立,飛龍真人開口道:“好,都很不錯,現在的排名已經定下,還留在擂台上的,都是勝利者,你們,將獲得我之前說過的獎勵”。
“現在,前十名的,跟我來,其他人,獎勵自然會有人送到你們的住處,好了,比試到此為止”。
說完話,飛龍真人落在了一號擂台上,而前十名的弟子,也趕了過來。
“飛龍,那個小子我覺得來歷不明,有可能是邪道奸細,所以他不算”。
就在飛龍想要帶人離開時,一個身披黑袍,面色陰鬱的老者忽然出現,指著張昊說道。其身後,正是秋萬海。
“凌霜長老,你有什麽證據嗎?我可是從頭到尾觀看了這位弟子的戰鬥,並沒有什麽邪異之處”。說話的正是之前維護秩序的長老,也是看好張昊的長老。
飛龍聽著兩人對話,心裡默默有了一些斷定,可他並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凌霜,等待著他的下文。
玄天聖地的長老,也分三六九等,這飛龍與凌霜,是內門的長老,而維護秩序的那名長老,卻是外門長老。
因此,外門長老對內門長老說話的時候,也是要帶著恭敬的,不可直呼姓名。
而不管是內門,還是外門,又分為實權長老,和普通長老。
“此子功法詭異,而且行為惡劣,致使同門重傷昏迷,其劣根性顯而易見,最好還是查清底細,以免是邪道奸細,況且此次比試重傷同門,所以他的名額應該去掉”。
凌霜長老語氣平淡,仿佛張昊隻是一隻螞蟻般,頃刻間,就能決定他的生死。
“敬你,你是前輩,怎麽如此是非不分,你們這打了小的來大的,打了大的來老的,還真是讓弟子們寒心啊,難道這聖地是你家的嗎”?張昊臉色難看的望著凌霜,這家夥還真是不要臉。
“孽畜,竟然敢對本長老無禮,看來真是留你不得了”。凌霜被張昊說的老臉通紅,的確,他是為了陳軍的事情而來,不過這隻是他的借口,真實目的是因為張昊的秘密,而此刻被小輩如此貶低,還真是頭一遭。
話落,一股磅礴的氣息向著張昊奔湧而來。
張昊頓時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濃濃的窒息感彌漫全身。
飛龍真人皺了皺眉,腳步一踏,擋在了張昊身前。
張昊隻覺身上頓時一輕,“噗”,一口鮮血噴出,臉色蒼白如紙。
“呵呵呵,還真是前輩呀,這手段真的讓弟子們無法逾越呢”。
張昊這話不可為不難聽,意思你仗著自己歲數大,多修煉了百十年,便來欺負剛剛入門的弟子。
“飛龍,你什麽意思,難道你真的要插一手嗎”。凌霜長老目光陰狠的盯著飛龍,仿佛如果飛龍再阻攔,他便不顧一切一般。
“凌霜,他到底是不是邪道奸細,我想你應該比我清楚,你到底怎麽想的,我也知道,你應該知道聖地的規矩,我便不再多說了,你回去吧”。
飛龍淡淡的看著凌霜,並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這麽說,你是護定了這個小子了”?
“你可以這麽想”。
凌霜長老忽然笑了起來,看著飛龍道:“哈哈哈,你真的以為我沒想到你會護著他嗎?這個小子的事,我已經交代執法堂了,至於他是不是奸細,執法堂會有“公斷”的”。
“外門執法堂曲風,見過凌霜長老”。凌霜長老的話音剛落,
一個中年男子便走了過來,顯然,兩人已經溝通好了。 張昊見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有些無奈,暗恨自己還是衝動了,實力不足啊。
飛龍看向凌霜的目光,也從原來的淡然,變成了憤怒,沒想到這個老家夥這麽奸詐,打著為了自己後輩討公道的幌子,盯上了弟子的秘密,真是夠狠。
“把他帶走吧”!
“是”。
只見兩個執法堂的人越過飛龍長老,手中的繩索向著張昊捆去。
張昊想要掙扎,可是繩索好像長了眼睛一樣,將他牢牢地捆住。
被兩位執法弟子押著,向著執法堂行去,飛龍真人也無奈,憑自己的能力,還無法從執法堂要人,就算是身為內門實權長老,也沒有資格命令外門執法堂。
何況這個張昊與自己也並無多大關系,也不可能因為他,交惡執法堂與凌霜。
輕輕的歎了口氣,帶著剩余的九名弟子,姍姍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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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聖地,煉器堂。
“師妹”。
“進來吧,靈珊”。薛彩兒清脆的聲音,從一個優雅的小院裡傳出。
“外門大比已經結束了,您讓我打探的人……”。靈珊輕聲的說道,隻是說到後面,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因為她很意外為什麽自家師妹對一個外門弟子那麽關注。
要知道師妹從來都不對任何男人假以辭色。
“他還是沒有參加嗎?算了,沒事了,你出去吧,我想靜一靜”。
“不是,那個張昊奪得了大比的第十名,隻是……”。靈珊想起自己聽說的事情,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師妹。
“什麽?他,他居然得了第十名?你沒聽錯吧,還有隻是什麽?你說啊,他是不是受傷了”。
靈珊看著師妹驚喜且又焦急的表情,也被嚇了一跳,心想,怕是師妹真的喜歡上了那個人。
“隻是他被內門的凌霜長老舉報,他是邪道的奸細,現在已經被帶到執法堂審訊了”。
“你,你說什麽?奸細?被帶到了執法堂”?
“的確是這樣”。
“滾蛋,什麽狗屁奸細,找死嗎”!
這個煉器堂的師妹,正是薛彩兒,隻是此刻的薛彩兒,面容憤怒異常。
飛快的衝出煉器堂,朝著外門執法堂狂奔而去,要知道進了執法堂,隻要被當成奸細,最好的結果,也是丟了半條命。
這麽多年來,聖地之內,被執法堂毀掉的天才,已經不計其數了,還沒有誰,能夠以被懷疑奸細的身份,進了執法堂,還能完好無損的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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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門,執法堂。
中年的執法堂主坐在大殿的主位上,冰冷的看著站在大殿中央,被捆著的張昊,“說吧,你到底是哪個門派的奸細,說了呢,我可以給你痛快”。
“你也可以不說,不過那種痛苦,可能會讓你崩潰的,是真正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張昊此刻已經沒有了憤怒,他也知道自己的下場,以及接下來所要面對的,心裡苦笑道:“本以為會在這個世界闖出一番名堂,沒想到就這樣結束了,罷了,死就死吧,不過隻要我不死,凌霜,你給我記著……”。
“沒什麽好說的,清者自清,要來就來吧”。
“好,有骨氣,其實我很欣賞你,隻是……,算了,跟你說了也沒意義,來人,帶去刑罰室, 一千三百六十種刑罰加身”。
“是”。站在大殿兩邊的執法弟子走出兩人,押著張昊就向著刑罰室走去。
執法堂的刑罰室,建在了山洞裡,裡面有各種各樣的刑罰道具。
昏暗的山洞裡,張昊被兩名執法弟子押著,他不是沒有想過逃跑,隻是以他的修為,跑,隻是一種奢望,就算出的了執法堂,出了的外門,山門處的護山大陣自己也出不去。
“安師兄,堂主有令,此人領一千三百六十種刑罰”。押解著張昊的執法弟子中的一個,對著一個刑罰室裡面的男子說道。
“嗯,我知道了,交給我吧”。
“是”。
“小子,進來吧,還想著逃跑嗎”?安師兄冷眼看著張昊說道。
張昊面無表情,沒有說話,緩步走進了刑罰室,看著裡面的各種刑具,沒想到自己會落到這一下場。
“來人,先給他來點開胃菜,刀刑”。
“是,安師兄”。
刑罰室裡的弟子,押著張昊向著一邊的刀刑處走去。
刀刑,就是用一尺長的刀,在受刑者全身上下割滿三百刀,有些類似於地球古代的刑罰凌遲,也叫獺
刑罰弟子手提刑刀,走到了張昊的面前,面無表情的看著張昊,仿佛在看一個屍體。
手中的刑刀直接割在了張昊的右臂之上。
張昊疼的咧了咧嘴,咬著牙,看著眼前的刑罰弟子。
“你也不用看我,這是堂主下的命令,而且,接下來會更痛,但並不會死,所以你還是想想怎麽忍受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