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眼前這個圓滾滾胖墩的反應,林向婉覺得,自己這回是徹底理解了表哥江小白為什麽會對胖女孩如此反感。
當然,林向婉其實是誤會了劉純琳。
雖然和弟弟劉純仁是同父同母所生,但其實,劉純琳和劉純仁是完全不同的兩類人。
比如劉純琳雖然也極度渴望得到小白媽許諾的靈食,但劉純琳心中還有自己的底線和尊嚴。
這也是在劉純琳慘死之後,江小白還願意看在劉純琳的面子上接濟劉純仁的原因。
而劉純仁呢,瞧見了林向婉手中的吃食,在確定這是江小白給自己的東西之後,一把搶過來,捧起來便大口、大口地吃。
吃完了才抬起頭,一臉諂媚地瞧著林向婉,嘴裡說著“謝謝姐夫”之類的話。
“姐夫?我表哥什麽時候成了你姐夫?”
之前在談到喜不喜歡胖女孩的問題時,林向婉聽江小白說起過和劉純琳之間的事,知道江小白和劉純琳之間根本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所以劉純仁這一聲姐夫叫得林向婉有點莫名其妙。
“他睡了我姐當然是我姐夫!”
見到林向婉質疑的眼神,劉純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被搶了食盆的狗,立馬提高了聲音,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
“啊?”
林向婉一愣,心想著還有這種事?
但稍稍一想,林向婉就知道劉純仁所說的這事兒根本不可能:表哥江小白連蔣菲菲那樣的姑娘都不喜歡,一定是真不喜歡胖姑娘。
既然表哥不喜歡胖姑娘,又怎麽可能睡劉純琳?
這肯定是劉純仁為了得到表哥江小白接濟的吃食故意製造的說辭。
但很明顯,劉純仁自以為聰明的勁,用糊塗了。
聰明人不會和蠢人過於較真。
所以林向婉根本不和劉純仁爭辯,只是笑笑,然後轉身離開。
可看在劉純仁眼裡,卻成了林向婉也認同自己說法的表現。
嘴裡哼著歌,劉純仁一步三搖地向嘉禾小區走去。
那裡有個姑娘,年滿十六歲,已經徹底失去了覺醒血脈天賦異能的幾乎。
劉純仁隻用一個希望就半騙半威脅地讓那個姑娘獻身。
在劉純仁看來,自己這樣的手段,比自己那個蠢姐姐可強多了。
劉純仁今天很開心,所以準備到那個姑娘身上再開心一下。
“哎呦,對不起,對不起……你瞎嗎?”
腦子一走神,劉純仁隻覺得撞到了什麽人,想都沒想,立刻本能地想要道歉,可一抬頭,發現對面是個只有一百多斤的柴火妞,態度立刻變了。
“對不起,對不起。”
之前當著江小白的面,薑秉惠表現的很堅強,但幾天下來,隻接到了江小白的一個電話,連面都沒見過一次之後,薑秉惠發現,自己還是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堅強。
這幾天,薑秉惠總覺得精神不夠集中。
比如剛剛走在路上的時候,薑秉惠的腦海裡又冒出了當初江小白在華梅飯店把自己擋在身後時的情景。
然後才發覺撞到了人。
於是趕緊道歉。
“對不起?嘿嘿,如果對不起有用的話,要巡警幹嘛?”
劉純仁瞧著對面的柴火妞一臉淫笑,沒來由的,心血來潮,想換換口味了。
“你……你想幹什麽?”
雖然瞧上去,劉純仁像是個人畜無害的胖墩,可這時候,猙獰的面孔讓人害怕。
薑秉惠一邊後退一邊喊道。
“幹什麽?不幹什麽!你撞壞了我的東西,得賠償吧?不能因為你是個普通人就例外吧?”
說著,劉純仁從兜裡掏出個乾癟的麵包邊在薑秉惠眼前晃晃邊說道。
這個麵包原本是劉純仁用來忽悠那個姑娘的,沒想到先在這派上用場了。
終於,薑秉惠明白了,對方根本不在乎是誰撞了撞,對方就是要找自己的麻煩。
“告訴你,我這個麵包裡面原本可是有肉的,現在你把肉撞沒了。你自己說說,這事兒該怎麽辦吧?”
劉純仁擺弄著麵包,想了想,張嘴咬了一口麵包,邊嚼邊說道。
既然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在這個柴火妞身上嘗嘗鮮,劉純仁覺得,這個麵包還是不要浪費在那個姑娘身上了。
“別過來!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要喊人了!”
嘴上雖然這麽說,可薑秉惠四下瞧瞧,這地方挺偏僻,很少有人經過……
“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如果不是覺得這地方偏僻,劉純仁也不會動歪心思。
說著,劉純仁向薑秉惠撲過去。
見狀,薑秉惠撒腿就跑。
可誰知,劉純仁看上去是個胖墩,跑起來可一點不慢,三步兩步便將薑秉惠攔住了。
“吧嗒!”
即使被攔住了,薑秉惠當然也不會坐以待斃。
於是用盡了全力和劉純仁撕扯起來。
撕扯間, 一個東西從薑秉惠口袋裡掉出來,掉到了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你……你這東西是從哪來的?”
瞧著地上的一隻小巧的金色鑰匙扣,劉純仁一愣,問道。
“我……我男朋友送給我的!告訴你,我男朋友可是一位覺醒者。識相的話,趕緊讓開!”
這東西是江小白送給薑秉惠的。
在江小白接受濱城市血脈天賦委員會特別複檢之前,江小白在掏東西的時候偶然把鑰匙扣掉到了地上,見薑秉惠喜歡,就把這個自己習慣拿在手上把玩的小東西送給了薑秉惠。
而劉純仁之前剛好瞧見過江小白把玩這東西。
當時出於好奇,還詢問過這東西是不是金的。
“哎呦,是姐姐呀!嘿嘿,真不好意思,剛剛是和姐姐開玩笑呢,姐姐你千萬別生氣。”
一瞬間,劉純仁腦袋裡的主意轉了好幾個,可還是放棄了直接拔腿就跑的想法:雖然薑秉惠不認識劉純仁,但是劉純仁覺得,自己以後還要從江小白那得到吃食的,萬一哪次剛好撞見了,到時候,劉純琳可就真白死了。
劉純仁突如其來的轉變讓薑秉惠不知所然,一邊戒備地瞧著劉純仁一邊等著劉純仁的解釋。
“姐姐,你瞧,你男朋友,哦,也就是江小白,是我姐夫。既然我姐死了,你代替了她的位置成為我姐夫的女朋友,那當然是我姐姐。對吧,姐姐!”
劉純仁的一聲聲姐姐叫得薑秉惠頭皮發麻。
也終於知道了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江小白曾經提到過的劉純琳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