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薑秉惠家門口瞧見劉純仁的時候,林向婉很疑惑,想不明白劉純仁怎麽會出現在這,是巧合還是兩人之間認識。
“呦,是林姐姐呀!”
盡管按照真實年齡,劉純仁比林向婉大,但劉純仁一張嘴,姐姐兩個字就毫不遲疑地叫了出來。
而且很親切,讓誰聽了都得覺得林向婉就是他劉純仁的親姐姐。
瞧著劉純仁一臉人畜無害的笑臉,林向婉心想,如果不是知道你親姐姐劉純琳的生活和下場,怕是還真得被你騙了。
“我記得上次就和你說過了,我和你沒關系,少和我套近乎。”
對待劉純仁這種連自己親姐姐都能毫不猶豫地拿來換幾口靈食的人,林向婉覺得,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他越是笑就越惡心。
所以冷著臉說道。
“那個……我來看望我姐姐的。”
劉純仁不知道林向婉來薑秉惠家的目的。
在他心裡,想當然地認為薑秉惠肯定已經把之前的事情告訴了江小白。那麽,江小白的表妹林向婉肯定是為了這事兒來的。
心中不由得有些擔心害怕。
聽到劉純仁的回答,林向婉一愣,有點沒想通劉純仁怎麽跑薑秉惠家看望姐姐來了。
等見到了薑秉惠,林向婉好不容易才讓薑秉惠說了實話,把之前遭遇到劉純仁的事情講了。
氣得林向婉一個勁兒地埋怨薑秉惠為什麽不早點說,要不然,之前就不會讓劉純仁那家夥那麽輕易地溜了。
“林姑娘,這些東西你拿回去吧,我不能要。還有,劉純仁這件事,你也別告訴你表哥。他剛剛入學覺醒者公學,學業肯定很緊張,不能讓他再分心管我的事了。”
出乎林向婉預料,聽說東西是表哥江小白托自己轉交的,薑秉惠竟然拒絕收下。
看那意思,似乎是想和表哥江小白劃清界限。
“好吧,東西收不收是你的事。但是我會把劉純仁的事情以及你拒收東西的事情告訴我表哥,至於如何處理,是他的事情。”
林向婉想想,覺得這是表哥的私事,還是由表哥自己處理為好。
自己不能越俎代庖。
而且一會劉純琳一會劉純仁一會又是薑秉惠,亂七八糟的人物關系,林向婉覺得,對於自己來說,處理這些關系,太難為自己了。
盡管薑秉惠一再請林向婉不要把這些事情告訴江小白,但林向婉堅持自己的主意。
當接到表妹林向婉電話的時候,江小白正在研究很快就會到來的半月考流程問題以及自己將要面對的潛在對手。
根據濱城市覺醒者公學的規定,在每月的15日以及月末的最後一天,都會舉行小規模考核,這種考核被稱為半月考。
雖然是小規模考核,但一樣涉及到淘汰退學問題。
所以對於濱城市覺醒者公學的學員們來說,半月考一樣受到重視。
因為每位入學新生都會有十天時間的新生保護期,所以將在2月15日舉行的半月考中與江小白同期的初級學員就是那些在2月5日之前、1月21日之後入學的學員。
江小白剛好在2月4日入學,所以就必須參加2月15舉行的半月考。
這樣算起來,2月4日正式入學的江小白就是同期學員中在覺醒者公學學習時間最短的幾個人之一。
但規定是死的。
只能說江小白運氣不好,入學的時間剛好卡在那。
根據學員資料,濱城市覺醒者公學在1月21日之後、2月5日之前入學的學員一共有52人。
按照濱城市覺醒者公學的規定,新生入學之後的第一次半月考淘汰比例為百分之二,整數取大。
之後逐次遞增。
所以將會在2月15日舉行的這次半月考中,與江小白同期的學員,依照理論、實踐綜合成績,將會有2人被淘汰出濱城市覺醒者公學。
這個比例其實不高。
以江小白表面上看起來的0.5立方米級大系血脈天賦異能覺醒者的實力,完全不用擔心。
但濱城市覺醒者公學有一項特別淘汰制度:十分之一淘汰製。
包括半月考在內,每次考核中,除了覺醒者公學規定的淘汰名額之外,一旦有某位學員被超過同期學員百分之十數目的人挑戰,並且失敗率超過一半,就會以特別淘汰的名義被從濱城市覺醒者公學退學。
據說這條特別淘汰制度是為了使濱城市覺醒者公學的學員們時刻保持警覺和鬥志。
之前茅抬所說的有人要針對江小白,所指的就是這項特別淘汰制度。
在江小白將同期學員列表中實力接近或達到0.5立方米級大系血脈天賦異能水平的人都圈出來之後發現, 人數剛好6人。
當然,這是江小白本著謹慎的原則,將對方預估實力取大之後的結果。
“嘿嘿,都是覺二代呀!”
瞧著名單上的六個人,江小白發現,這六個人竟然都是覺醒者後代。
因為相對於普通人父母的覺醒者而言,父母都是覺醒者的覺醒者具有先天血脈優勢,不但更容易覺醒血脈天賦異能,而且在覺醒血脈天賦異能之後,血脈天賦異能水平提升的速度也會比一般的覺醒者更快。
這就是他們為什麽只是高系和胖系血脈天賦異能覺醒者卻實力堪比江小白這位大系血脈天賦異能覺醒者的原因。
除了他們都是1月底入學的原因之外,還因為他們的覺醒者父母。
“我知道了。”
得知劉純仁和薑秉惠的事情之後,江小白對著電話那頭的表妹林向婉說道。
然後掛了電話,準備出門。
“小白,原因找到了。”
江小白剛走到宿舍門口,外面傳來了茅抬的聲音。
茅抬身後還跟著蔣菲菲。
“根據我了解到的情況,這次準備帶頭找你麻煩的人是褚行憲,因為他不忿在一群覺醒者子弟中被你這個通過特別複檢才入學的人搶了風頭,所以聯合了一群覺醒者子弟,準備借著這次半月考的機會把你踢出濱城市覺醒者公學。”
剛一見面,茅抬便迫不及待地向江小白介紹起相關情況。
瞧上去,就好像將會在半月考中被人集體挑戰的人是他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