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重看著齊牧這個自己新收的弟子頗有些頭疼,過去自己的那些弟子哪個不是對他噤若寒蟬,畢恭畢敬的,怎麽到了齊牧這裡,自己連十多塊仙木靈晶都比不上了?
不,一定是自己的錯覺!
炎重盯著齊牧,齊牧察覺到了他的目光,驚喜地問道:“師尊,你還有什麽賞賜?”
炎重當即臉色一黑道:“沒有!”
齊牧一股腦拿走了所有的仙木靈晶已經讓他頗為肉痛,齊牧懷裡這些仙木靈晶還是他這幾個月所有的積蓄,要不是為了顯得闊氣些,他還真不舍得拿出來。
退休之後連帶著收入也減少了許多,想當年他為宗門開疆擴土的時候,哪裡需要為幾塊仙木靈晶煩惱。
哎……
炎重忍不住歎息了一聲,轉過頭不去看那些離他而去的仙木靈晶。
“你待會拿著這枚令牌到宗務司裡登記弟子的身份,之後收拾好了到這裡來找我。”
炎重交給齊牧一枚令牌,這枚令牌和玉川子交給他的那一枚差不多式樣,只不過大了許多。
齊牧也不遲疑,拿著令牌對炎重躬身謝過之後便離開了藏書樓,在路上尋了個弟子問了路,一邊往宗務司走著,一邊吸收著仙木靈晶。
自己這個便宜師尊可真的是大方,為了收下他這個弟子,一次給了十二枚仙木靈晶,沒等走出多遠,這十二枚仙木靈晶便已經全部被吸收了乾淨。
“已吸收世界之源600單位。”
每一枚仙木靈晶的大小雖然不等,但其中蘊含的靈力或是世界之源卻是等量的,顯然是特意將其按照靈力的數量而進行分割。
齊牧可不在乎這些,收獲了600單位世界之源的他急不可待地開啟了功法的推演,一百三十六部功法和之前推演出的未命名功法頓時被吸入一個漩渦中。
漩渦收縮,變成一個光球,光球下出現了一個進度條正在緩慢地前行。
齊牧趁著這個時間來到了宗務司,將令牌交給了負責登記弟子身份的當值弟子。
當值弟子接過令牌,嚇了一跳,雙手差點握不住這枚令牌。
“請問,您可是炎重長老新收的弟子?”
心情大好的齊牧沒有理會當值弟子怪異的眼神,點頭確認。
當值弟子立馬恭敬地將令牌遞回,同時遞過來的還有一枚玉牌。
“師叔您將玉牌貼在眉心,輸入自己的信息和氣息。”
自己怎麽剛入門就成了師叔了?莫非是因為自家師尊在觀雲山內的輩分太高,導致自己也享受了這項福利?
齊牧依言完成了等級程序,當值弟子從後堂取出了一堆物品擺在齊牧面前。
“這是宗門弟子製式衣袍,擁有一定的防塵功能,可以抵禦脫凡境初期的攻擊,不過宗門不強求穿戴。”
當值弟子將一套衣物交給了齊牧介紹道。
“這是宗門弟子的身份玉牌,必須隨身攜帶。”
“這是宗門製式佩劍,黃級中品的靈寶。”
齊牧一樣樣地接過,當值弟子又說道:“成為宗門弟子之後需要熟悉門規,這點各家師尊都會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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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這名當值弟子還要滔滔不絕地說下去,齊牧連忙止住他,問道:“你先和我說說待遇的問題。”
當值弟子釋然笑道:“宗門的弟子按照修為的不同,師尊身份的不同,每個月會獲得不同數目的仙木靈晶和丹藥輔助修煉,這些東西會由宗務司下發至師尊處,有師尊代發,而除此之外,還可以去任務司接取任務,獲取獎勵。”
齊牧點了點頭,心裡大致明白了這些事情,他舉著手中的製式佩劍道:“這位…小哥,這把劍能不能幫我換成仙木靈晶?”
“哈?”當值弟子一愣,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要求,長老們的弟子都是這麽特立獨行的嗎?
“不行嗎?”齊牧有些失望,他有了叛逆之刃作為武器,這把劍實在沒地方用,還不如換些仙木靈晶來得實在。
當值弟子想了想道:“我去問問管事。”
若是普通弟子,他都懶得理會,但是眼前這人身後可是大人物啊,怎麽能不好好巴結一下?
不多時,當值弟子帶著五枚仙木靈晶回到了大廳,交給了齊牧道:“管事同意了您的要求,這些仙木靈晶您收好。”
齊牧喜不自勝地用佩劍換來了仙木靈晶,離開了宗務司,便收到了系統的提示:
“B-級任務:轉正,已完成。”
“獲得世界之源50單位。”
齊牧笑了笑,一路下了山,往靈田司走去。
回到住處,齊牧將吸收完畢的仙木靈晶扔在桌面。
沒了靈力的仙木靈晶只不過是一些好看的透明石頭而已。
世界之源的余額上漲到了496單位,功法推演的進度還沒到十分之一,至少需要等到明天才會有結果。
齊牧看著簡陋的住處,不由得發出了感慨,原本他以為需要在這裡住上一段不短的時間,沒想到這麽快就要離開了這裡。
雖然在這裡待的時間不多,但是發生的事情卻是不少。
也不知道高路傑那個胖子和兩個刑罰使此時在刑罰司內享受著怎樣待遇?
齊牧的東西不多, 無非是幾件換洗的衣物和床底的石劍,他還沒來得及收拾,便聽見一陣敲門聲。
“這裡還會有人來找自己?”齊牧一邊嘀咕著,一邊打開了門。
門外站在的是靈田司的眾位長老,見齊牧來開門,連忙拱手笑道:“齊牧啊,剛聽說你從宗門內回來,特地前來拜訪,不打擾吧?”
這幫人來找自己做什麽?
齊牧滿腹疑惑地搖搖頭,讓開了大門,讓長老們走了進去。
當先的一位長老看著簡陋的住處,痛心道:“齊牧可是揭露我靈田司蛀蟲的英雄,竟然住的這麽差,實在是不應該啊!”
齊牧一愣,怎麽還把戲給演上了?
他默不作聲,看著這群長老們的表演。
一位長老拉過齊牧的手,一副悔恨的模樣道:“齊牧啊,是我們這些做長老的監管不善,才出了高路傑這樣的禍害,實在是苦了你們這些辛勤工作的仆役了。”
“不辛苦,不辛苦!”齊牧笑得很敷衍,早幹什麽去了你們?
那位長老搖搖頭,語重心長地說道:“現在這名禍害被拔除了,靈田司的管事還少了一位,我們認為由你來擔任最為合適。”
齊牧一愣,這是什麽節奏?自己要當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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