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典點了點頭,他怎麽會不明白,可他怎麽都放心不下,這幾天他都待著仙木旁,有公務的時候處理公務,沒有公務的時候便看護著仙木,雖然累得慌,但他安心了不少。
“等你英年早逝,不知道這株仙木會便宜誰喲?”齊牧依舊沒心沒肺地調侃道。
這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在了三人面前。
神經一直緊繃的穆典二話不說就撲了上去,那人“咦”了一聲,一記手刀精準地切在了穆典的後頸處,將穆典送入了夢鄉。
“見過師尊。”
“見過炎長老。”
齊牧第一眼便認出了來人正是師尊炎重,便雷打不動地靠在椅子上也不起身。
“怎麽我一來就有人攻擊我?這裡的守衛有這麽重嗎?”炎重晃了晃拎在手中的穆典說道。
齊牧也沒回答,指了指離炎重不遠的地方。
炎重扭頭一看,入眼便是一株生機盎然的仙木幼苗。
他閉著眼睛感受了一番,笑著說道:“雖然小是小了一點,但確實是貨真價實的仙木,芋瀾城的外來不可限量啊。齊牧,帶我去見芋瀾城城主。”
齊牧無語地說道:“芋瀾城城主現在還在昏迷當中,管事的剛被你打暈過去。”
炎重嘴角抽了抽,感覺這一趟芋瀾城之旅仿佛充滿了波折。
“啊!”一聲驚叫,穆典渾身大汗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是在哪?”
他花了一些時間從噩夢帶來的混沌中清醒了過來,辨認出這是他的房間。
“咿呀”一聲,房門被推開,魏瑤端著一盆溫水走了進來。
她見穆典醒來,連忙放下水盆,坐到了床邊。
“你怎麽醒了?做噩夢了嗎?”
看著妻子疲憊的面容,穆典心中感動,含情脈脈地微笑著說道:“這些天辛苦你了。”
魏瑤嬌羞地將挽了挽垂落的發絲,輕聲說道:“你比我辛苦多了,若不是炎前輩出手,我都擔心你會撐不住。”
“你是說觀雲山的炎前輩到了?”
魏瑤點頭:“將你打暈的便是炎前輩。”
穆典面泛一絲苦笑,沒想到和前輩的第一次見面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炎前輩人呢?”
“已經安排他住下了,前輩說了,你的精神狀態太差,不適合洽談,等你休息好了之後前輩會過來的。”首發
穆典不顧魏瑤的阻攔,掙扎地起身。
“不,我的問題不重要,雙方的事情必須立刻定下來。”
說著就披上衣裳衝了出去。
城主府後院的廂房中,炎重看著憊懶的齊牧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你說你來參加一場婚宴也能搞出這麽大的事情,要我怎麽說你?”炎重最終還是選擇了抱怨一波。
“誇誇我?”
真是有什麽樣的師傅就有什麽樣的徒弟。
看著這師徒倆的對話,葉梨真心是無力吐槽了。
“炎長老,因為芋瀾城和五木宗敵對真的劃算嗎?”葉梨岔開了兩人沒有實際意義的話題。
炎重收起了對齊牧的嫌棄臉,不屑地說道:“就憑他五木宗,還不配。”
齊牧眉毛一挑,說道:“我們從宗門出發時你好像不是這麽說的吧?”
“咳咳。”
被當場戳破,饒是炎重的一副厚實的老臉也有些扛不住。
“此一時,彼一時,五木宗離我觀雲山本就差一些,現在多了芋瀾城的加入,即使百年之後,五木宗的仙木全部長成,也不過是和我觀雲山齊平而已,而我觀雲山可不會坐等他五木宗百年時間。”
炎重正誇誇其談時,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晚輩芋瀾城穆典,求見炎重老前輩。”
“瞧,正主到了。”
齊牧打開門,沒好氣地瞪了穆典一眼。
“不是讓你去休息了嗎?怎麽又跑過來了?”
好不容易才將這頭倔牛按回房間休息,沒過半天竟然又跑來了,簡直讓人氣憤。
穆典抱歉一笑,說道:“事急從權,把事情談好之後有的是時間休息。”
齊牧無奈,而屋內的炎重笑呵呵說道:“這才是年輕人該有的模樣,若是一個兩個都像你這般憊懶,還能成什麽大事?小子,進來吧。”
穆典面露喜色,走進屋內,恭敬地著向炎重行了一禮。
“炎前輩,我代我爹爹前來和您商討雙方結盟事宜。”
“你可做得了主?”
“爹爹昏迷不醒,芋瀾城自然由我做主。”
“有魄力!”炎重讚了一句。
看著兩人就要商談起來,齊牧感到乏味地撇了撇嘴,就要推開門走了出去。
炎重眉頭一挑,說道:“你要去哪?留在這裡好好學著,以後再有這種事情就由你自己負責洽談,別整天想著勞煩我老人家滿仙盟的亂跑。”
齊牧歎了口氣,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穆典喚來下人上了好茶,給屋內眾人各自斟了一杯後才不疾不徐地開啟了話題:“炎前輩, 你也知我芋瀾城的情況,與觀雲山結盟最大的問題便是五木宗,如果這個問題解決了,一切都好辦。”
炎重笑呵呵地說道:“五木宗對我觀雲山來說不是問題。”
穆典不依不饒:“這我知道,但我更想知道貴宗要如何助我芋瀾城頂住五木宗的反擊?”
炎重暗道好小子,面對他這觀雲山的太上長老一點不怯場,短短一回合的交鋒就站住了腳跟,倒是有幾分真才實學。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炎重微微一笑,說道:“這便是宗門派我前來的原因,要是五木宗敢來,我便是第一道防線。”
穆典會意地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麽之後呢?炎前輩不可能一輩子都待著芋瀾城吧?”
“按照宗門的商議,會定期派出長老到芋瀾城值守,也會將此處列為宗門弟子的歷練之地,常年保持大量宗門人手在,武力方面便不需要太過擔心。”
有了炎重的保證,穆典最為擔憂的事情算是有了著落,神態頓時輕松了許多。
接著兩人開始細細商談起各項的利益分割,雙方為了各自的勢力幾乎是寸步不讓。
這一場商談直到深夜才堪堪結束,穆典心滿意足地朝著屋內一拱手,腳步輕快地離開了廂房。
“後生可畏啊!”穆典走後,炎重忍不住感歎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