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被安排在大殿之外等候。
齊牧排在隊伍的中後段,距離到他們進殿還有一段時間,排在他們前面的商人輪流進入宮殿為國君陛下獻上寶物。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每一個商人在進入大殿前都一臉的忐忑,出來時卻表情各異,有的垂頭喪氣,有的滿臉喜色,也有的面無表情,不知作何感想。
不過他們一從大殿之中出來時,其余等候的商人們紛紛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詢問著大殿中的情況。
“快和我們說說,陛下是什麽反應?”
“不知道,不知道,你們自己進去之後便清楚了。”
一時間殿前的廣場上熱鬧非凡,魏冬走到齊牧身旁,說道:“到你們了。”
齊牧點了點頭,和溫傑一起跟了上去。
周圍熟識的商人還打著招呼道:“小兄弟,等出來一定要和我們說說裡面的情況啊!”
齊牧微笑著揮手道:“一定,一定。”
魏冬看在眼裡,內心冷笑了起來,刺殺了國君還想要全身而退,到現在還在做美夢嗎?
“為什麽只有你們兩人?”魏冬掃了一眼,發現剩下的三個跟班不知去向。
齊牧道:“你認為他們三人的實力能派上用場嗎?與其一起來添亂,不如在一邊等著分享我們勝利的果實。”
魏冬目光閃爍道:“最好如此。”
齊牧問道:“若是我們出手,可有助力?”
說完他便盯著魏冬看,很顯然,他在試探李裕在國君身邊還有沒有類似魏冬這樣的潛伏者。
魏冬呵呵笑道:“如果你們遇上了阻礙,我會看情況出手的。”
齊牧皺眉,魏冬這回答滴水不漏,根本沒有試探出有用的信息。
就這樣,三人一路走進了大殿之中。
殿內十分空曠,一隊不足十人的衛兵侍立在兩側,三兩個內侍則在清點著前面商人送來的禮物。
而王座之前垂下了一道簾子,隱約能看到兩個人影。
一人坐於王座之上,一人躬身聽著王座之上的吩咐。
大殿內的防衛力量看上去少得可憐,但齊牧不會天真地認為一國之主身邊只會有這些防衛能力。
單單是王座邊上躬身聽講的老內侍便有至少是神魂境中期的修為,身上靈力的濃鬱程度比溫傑還要高出幾分。
更不用說王座後的暗室之中還藏著一個修為相當的高手。
一明一暗的護衛,最大程度保證了國君的安全。
在明知道有兩個神魂境強者的護衛下,還要試圖行刺國君,簡直有腦袋有包。
齊牧無比慶幸自己選擇將計就計,而不是傻乎乎地行刺。
他看向身邊的魏冬,魏冬似乎沒有任何察覺,一臉謙卑地帶著他往裡走。
看來只要皇宮中亂了起來,李裕便會立刻兵臨城下吧?
不過一切都不會再如你們所願了。
“來者何人?”老內侍陰柔而蒼老的聲音穿透簾子傳來。
“來自極北之地的商人齊牧前來獻禮。”齊牧答道。
“所獻何物?”老內侍又問道。
“地級靈寶一件。”
溫傑手捧木盒走出,空曠的殿內頓時傳來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透過簾子,能夠看到老內侍也是身形一震,低頭征詢著國君的意見。
片刻之後,老內侍才說道:“禮物確實貴重,可上前進獻。”
齊牧偏過頭望了魏冬一眼,魏冬低垂著腦袋,掩飾著眼中的狂喜之色。
原本他們只是打算利用齊牧造成皇宮的混亂,但若是能夠成功刺殺國君,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首發 https:// https://
如果真的成功了,那麽他就是大人登基的最大功臣,意味著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齊牧沒有再理會全身發顫的魏冬,自溫傑手上接過木盒,徑直走上前去。
在簾子前被老內侍攔了下來,從他的手中拿過木盒。
隔著這麽一道簾子,齊牧只能勉強看到輪廓,完全看不清長相。
單看輪廓的話,國君的體型並不大,他探頭看了一眼盒子中的吊墜,揮了揮手,說道:“歷來受邀的來賓中鮮少有送出如此貴重的禮物的人,除非有事相求,說吧,你的訴求。”
國君的聲音中性而低沉,聽不出年紀幾何,似乎是在壓著嗓子說話一般,但齊牧聽著這聲音感覺分外耳熟,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齊牧沒有在意這些細節,而是滿面笑容地說道:“我有一筆生意想和國君陛下談談,我想陛下應該會感興趣的。”
國君沒有呵斥,反而說道:“還從來沒有人要和本王談生意,你是第一個,本王很想看看你的生意憑什麽會讓我感興趣。”
“國君你的性命,可有興趣?”
“大膽!”
老內侍怒喝一聲,神魂境的氣勢驟然升起。
但齊牧始終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淡定地看著簾子後的國君。
國君擺了擺手道:“無妨,讓他接著說。”
齊牧笑道:“如果這便是大膽, 那麽招募刺客行刺國君,再調集軍隊試圖奪位豈不是膽大包天了?”
魏冬震驚不已地抬起了頭,齊牧這是出賣了他們?
他不明白為什麽齊牧會知道他們所有的計劃,他們明明沒有向齊牧透露任何的信息。
可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他悄悄地大殿門口退去,試圖從這裡離開,然後通知大人計劃已經敗露。
齊牧頭也沒回地說道:“這便想走了?你不覺得應該把事情說清楚嗎?”
只見他腳步一動,眨眼間便來到了魏冬身前。
“你去死!”
魏冬怨恨地一掌拍向齊牧的胸口,掌峰纏著一圈黑光,顯然是什麽厲害的招數。
“啪!”
齊牧隨意地一記手刀劈在魏冬的手臂上,哢嚓一聲,直接將魏冬的手臂打折,再伸手一捏,卸下了魏冬的下巴。
一時間魏冬的哀嚎聲響徹大殿。
原本待在大殿兩側劃水摸魚的衛兵立刻拔出腰間長劍圍了上來。
齊牧單手握爪,扼住了魏冬的喉嚨,一步步地走到了簾子前。
國君自始至終都穩坐於王座之上不動聲色。
“本王需要一個解釋。”
齊牧咧嘴笑道:“想要知道,你自己問問不就一切都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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