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竟然傳來了四個人玩牌的聲音,一會奸笑一會大罵,都是因為打牌手氣所致。
“我們四個人天天來這,蚊子又多、天氣又熱,吃的喝的啥都沒有,一來一回將近10裡路,也不多發點賞錢。”
“我覺得這個老鷹也是神經過敏,那些緝毒隊的來一次被滅一次,哪還敢來?這個破哨所早就該撤了。”
“就是,你看我們在這待了3個月了,鬼影沒見到一個。”
“知足吧,其他弟兄在老鷹眼皮底下,日子才不好過。據說老鷹這段時間脾氣怪得很。”
“是麽?為啥?”
“好像是聽說有人要來收拾他。”
“嗯,說是政府那邊換了一撥人,這回軍隊要上來了,他害怕得很。”
那四個人在那一邊數落毒販老大,一邊玩牌。
其中一個人聽起來有些緊張:“嗯?都是些什麽人?你知道不?他們什麽時候來,我們在這會不會被一窩端?”
“我隻聽說這些,老鷹是不讓別人問的,還是少知道點好,不說了,玩牌玩牌!”
“嗯……”
上面交談的聲音一時沒有了,想必是在專心玩牌。
從剛才偷聽到的交談中,秦肖羽至少得知了三個重要的信息:一是上面的敵人確定是4名,這有利於他計劃隨後的行動;二是他們說到往返10裡路,折算下來,毒販據點距離這裡隻有2.5公裡,確實很近了;三是毒販頭子外號叫“老鷹”,並且聽到了他們要來的風聲,這倒不是一件好事。對方一定有所準備。
秦肖羽本來想多等一等,看能不能聽到更多有價值的情報。但上面不說話了,也就沒有必要再等下去了。
這時宋強應該也到位了,秦肖羽心想。
注意打定,他向著馬毅知會了一個眼神,兩人一起彎腰向木屋邊緣移動。
木屋邊緣正好有一圈寬約半米的平台,相信是建造時方便外出t望、平時洗漱之用。平台外側並無欄杆,所以這房屋實在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
秦肖羽和馬毅反手抓住平台邊緣,手臂和腹肌一起用力,一個標準的單杠“卷身上”動作,輕盈地飛身上到了平台。這對於在軍校時天天練器械的他們來說,實在太簡單不過了。
既然是突襲,動作就一定要快。秦肖羽沒有絲毫停留,上到平台隨即面對牆壁飛起一腳,將竹片和泥土製成的牆體踹開一個大洞。然後頭肩並用,半破半鑽一眨眼就突入房間。
由於身體的強大帶動作用,整面牆跟著都向內倒塌,馬毅也順勢突入。
裡面正在玩牌的四名敵人顯然是被這突發情況嚇傻了,愣是怔住了半秒鍾沒有任何反應。
這半秒鍾,足以秦肖羽和馬毅出手對付兩個敵人了。
秦肖羽在進入房間的瞬間,身體迅速從滾進姿勢站起,向離他最近的那個敵人發起攻擊。
這個時候他面對的是一個手無寸鐵、且神志尚未清醒地待宰羔羊。
在秦肖羽的身形移動之間,敵人已近在眼前,他並沒有亮出利刃,而是左手成拳,向對方頸部隻擊過去。
在拳頭距離還有10公分左右,那人反應過來,正欲閃躲。秦肖羽突然由拳變掌,食指中指隻擊預定部位。敵人根本未曾料到秦肖羽手部動作變化,躲閃不及,被重重地戳中脖子。
這個位置是人身上的軟肋之一。一旦遭遇擊打,輕者呼吸困難、疼痛難忍,重者頸部骨折,
甚至窒息身亡。 秦肖羽為了留活口,隻用了三成力道,但那人明顯已經喪失了戰鬥力,雙手捂住脖子,痛苦地往地上癱倒。
秦肖羽並未就此放過,他閃身到敵人身後,雙腿微蹲,用自己彎曲的膝蓋兜住那個癱軟的身體,將敵人雙手扭於身後,成反剪姿勢。順勢伸手從右腿上拔出95槍刺,隻輕輕左右一揮,那個可憐的家夥雙手韌帶均被挑斷!
兩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從他本已窒息的喉嚨裡迸發出來。
這個人不再對他們構成威脅了。這一切發生的時間隻有短短2秒鍾。
在秦肖羽出手解決第一個敵人的同時,馬毅利用衝身而入的慣性,看準正前方一名敵人的胸口,一記飛身直踹,正中當面之敵前胸,未等敵人完全倒地,他已經刺刀在手,挺身騎上那人前胸,毫不留情切開了他頸部的動脈。
在初夏炎熱的天氣裡,那人瞪大了雙眼,用手緊緊地捂住脖子上的刀口,但仍然無法制止鮮血呈噴射狀從指縫間湧出。不一會就雙腿亂蹬,斷氣了!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另外兩個敵人根本沒有來得及幫助他們的同伴。
秦肖羽和馬毅幾乎同時完成了第一擊。但正當他們起身準備再戰之時,一名幸存的敵人端起了身旁的AK47自動步槍,右手正在向後猛拉槍機將子彈上膛……
兩個同伴的遭遇最終還是驚醒了他們。
這個人與秦肖羽之間大約相隔2米距離,秦肖羽正準備閃身向前迎敵,希望能趕在他開槍之前將其製服。
只見側面窗口閃入一團墨綠色的光線。那是身穿軍用迷彩的宋強飛身而入影子――秦肖羽用余光作出判斷。
隨著墨綠色光團移動的,還有一抹明晃晃的利刃的光芒。
那個可憐的敵人,雖然已經將子彈推入槍膛,但下一刻,他的右手就不再屬於他了。
從窗口突然飛入的宋強,人未落地, 卻已經手氣刀落,敵人右手從手腕上部被齊刷刷斬下。
宋強一路上負責在叢林中開路,他的裝備中有一件別人沒有的武器:砍刀!
那人仿佛沒有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一樣,一時困惑地看著自己鮮血噴湧的手腕,許久才發出一聲淒冽的慘叫。
秦肖羽並沒有注意看這些。他自從判斷宋強加入戰鬥後。就不再理會那個將槍口對著自己的敵人,轉身朝向最後的那個人。
最後的那個敵人手裡握著一把長長的匕首,竟呆呆地站在那裡,眼睛裡透出的除了恐懼還是恐懼。
但他並未選擇投降。
這幫人殺人不眨眼,投降也是死、不投降也是死。不如拚了死得暢快。
他作出了他的選擇,準備拚死一搏。
其實對於他們這些惡貫滿盈的毒販來說,以他們已經犯下的罪行,在C國的法律中,將來到法庭上也是一死。
從這個角度來說,他倒是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這時面對他的隻有秦肖羽一個人,因為一切都發生得太迅速了,馬毅和宋強都還未從剛才的姿勢上起身。
最後的那名敵人眼神突變,露出了亡命之徒惡狠狠的凶光,他用力向秦肖羽甩出手中的匕首,並迅速將手伸向背後,準備掏出腰間手槍。
他想趁秦肖羽躲閃的時候用手槍射擊。
這人能配備手槍,看來也是這4個人中的小頭目。
然而另他意外的是,那把匕首雖然直直朝著秦肖羽的眉心飛去,但秦肖羽卻並未躲閃,反而右腿一蹬,整個人向敵人飛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