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八點三刻,出乎沈瑞意料的是家裡漆黑一片。
平時沈瑞和父親回來晚,沈母都會給他們留燈,有時還會自己也在等著,被兩人勸了幾次才不等了,但是燈會留。
這是沒人在家啊!沈瑞有些意外的嘀咕。
這是頭一次這麽晚了家裡還沒人。不過平時父母也有應酬,參加個酒會什麽的。沈瑞沒有太過在意,他拿出鑰匙開大門。
就在他低頭開門時地上一小攤黑色液體映進眼裡,讓他眼神一縮——這是血跡!
沈瑞停下開門的手,蹲下身。用手沾起一點血液觀察,血液還是新鮮的沒有乾涸,應該才流出來不久,他起身四處查看,路邊並沒有,再往鐵門欄杆裡面看,就著月光依稀能看見黑色的斑點撒成一條線。
這是有人翻門進去了,爬門的時候把傷口掙開了。不會是父親和張叔他們,他們會走暗門,而且他們要是受傷了不會回來,把危險帶進家門。沈瑞的目光很凝重:“小智,擴大掃描范圍,看一下看看家裡有幾個人。”
“滴,好的主人!主人,房屋內部沒有發現生物熱能。房屋外部左上角有低微生物熱能反應。判斷為一人,受傷狀態三級,需要立即救治。”
聽說家裡沒人,沈瑞松了一口氣。應該是那個受傷的人發現家裡沒人,翻門進來躲避的。他記得之前回來換衣服的時候是下午五點多,父母和張叔都不在家裡。他們應該一直沒回來。
想了想沈瑞沒有開門,也翻門進去了,輕手輕腳的朝那個受傷的人靠近。
沈瑞沿著滴落的血跡看到了渾身是血,躺在別墅左上角花房牆邊的人,出乎他意料的是這是個姑娘。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穿著一身和服的姑娘。
日本人!沈瑞臉色陰沉。這是意外還是關田的安排呢?他感到棘手,救還是不救?
“滴!主人,傷者正在失血中,休克狀態,預計還有五分鍾生命體征將會消失。”
救!沈瑞決定先救人,先救下來再慢慢調查。自己也不能確定她就是日本人,如果不是日本人自己豈不是見死不救?沈瑞將手放到昏迷的女人腹部,按壓住不斷往外滲透鮮血的地方:“小智,啟動生物電流治療。”
這個幫人治療的能力是沈瑞穿越後才出現的。前世作為一名敬業的演員,沈瑞很少用替身,親力親為的結果就是經常受傷。這讓他發現小智能調動生物電能量,刺激細胞再生,促進傷口愈合。只是能量存儲有限,治療速度和效果一般。穿越後沈瑞發現自己的存儲容量似乎變得沒有上限了。治療速度也因為能量充足變得超快。還可以進行能量傳導,就像現在幫別人治療。他和小智都不知道原因,只能安慰自己——這是穿越大神的恩賜!
簡單的給女人止血,治療。沈瑞將她抱起來進了花房放下。然後自己出去清理外面的血跡。他不知道父母什麽時候回來,他要快點,趕在他們回來之前處理乾淨!
沈瑞動作很快,清理好痕跡又仔細的讓小智掃描檢查了一遍,確認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他決定還是不讓父親知道這件事。
抱起昏迷的人沈瑞從密道出去了,給家裡留了張紙條。這個女人不管什麽身份都不能留在家裡。
一路躲躲藏藏避開人,累得半死,終於將人帶到一處小院。這裡是沈瑞易容成火車上三十多歲的樣子租來的,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距離日本宅子隔著一條馬路的斜對個。
把人放到床上,沈瑞並沒有給她重新清理傷口,反正死不了。他仔細的觀察起來。
髮型是典型荷葉發式,身高有些高挑,之前沒注意,現在發現粉色的和服有些短小,木屐有點大,這不是她自己的衣服,沈瑞判定。
看來有可能不是日本人,沈瑞心裡舒服了些。他有了心情仔細打量——鵝蛋臉,臉色蒼白應該是因為失血過多;眉毛有些粗直英氣,正皺著;眼睛緊閉看不見,睫毛挺長的;鼻子直挺秀氣,鼻孔很小正呼哧喘粗氣;嘴唇豐潤沒有血色,低低的呻吟聲正不斷的從裡面溢出。不看眼睛這是個能打八十分的美女。
聽到女人嘴裡呻吟聲中夾雜著喃喃自語沈瑞靠近仔細聽——是漢語,聽口音是北平的!而靠近了才發現這個女人發燒了。
女人的囈語讓沈瑞有些激動,他已經確定這個女孩不是關田派來的日本人。沈瑞趕緊繼續救治她。
找出剪刀將女孩腹部的和服剪開,漏出完全滲透的繃帶。看的沈瑞眼睛發熱,這是留了多少血!
找出自己準備的醫藥箱,將傷口重新消毒再把自己的手也消毒,沈瑞把手輕輕的貼上女孩冰冷細膩的皮膚上那處醜陋的槍傷創口:“小智開啟生物電流治療,直到傷口內部愈合,留下外面創口。 ”
隨著小智不斷的導入能量治療,傷口內部的細胞開始瘋狂分裂生長,麻癢的感覺讓昏迷中的女孩很難受,她不停的扭動身體掙扎試圖緩解,兩隻手也往傷口上抓,沈瑞無奈的只能一隻手將她的兩隻小手握在一起固定在頭上,另一隻手繼續按住傷口治療。
低頭專心治療的沈瑞沒有發現女孩已經睜開眼睛清醒。正兩眼流淚無力的瞪著這個“侮辱”自己的男人。
感覺治療的差不多了,沈瑞讓小智停下來,他收手抬頭——喝!好紅的兔子眼!沈瑞被嚇了一跳!這才發現女孩已經醒了,正兩眼通紅,流著眼淚瞪著自己,眼裡仇恨殺意彌漫。她好像想給自己一刀。
“姑娘你終於醒了。”沈瑞強自鎮定的松開抓在手裡的兩隻小手,一臉嚴肅認真的道:“姑娘的傷我已經處理過了,血雖然止住了但是你失血過多,還在發燒,需要好好調養。”仿佛剛剛摸著人家肚子,抓著人家小手的不是他。
趙馨瑤看著眼前的男人認真的臉有些迷茫,是自己誤會了?他不是要侮辱自己?是在給自己治傷?
當然是誤會啊!血乎流啦的我沒有這麽重口好伐?沈瑞看著這姑娘迷茫的眼神心裡吐槽。別說,這姑娘的眼睛還挺漂亮(這丹鳳眼有點眼熟啊),迷茫的小眼神有幾分呆萌,撩的他的心跳都快了點。糟糕,有點心動!
“姑娘放心在這裡養傷吧,這裡很安全。”沈瑞一邊說一邊給女孩繼續上藥包扎。
手突然有點顫,有點緊張。“對了,我叫沈瑞,姑娘你叫什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