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最近心情有些煩躁,總感覺寫不出什麽好東西……總之最近幾天的作品可能有失水準……見怪莫怪……
“同志們,前進!”第一梯隊開始交戰之後,第二梯隊的指揮官舉起了軍旗,第二梯隊的士兵們也拿起了武器,隨時準備投入戰鬥。
諾德作戰規則和別國的軍隊有些不同,在中世紀,作戰時第一排的基本上都是老兵,那些臨時動員的農兵只是來站場子的,有時候也會作為炮灰填空。但諾德不同,他們都是以衝鋒隊和新兵作為第一批次上戰場的,老兵在後面站場子。這也是諾德給這些上了戰場的老兵的一點優待。這第二批次的精銳老兵,就是塞西爾的一把尖刀,現在,他們正在向海盜的側翼插去。如果這些海盜還是按照歐陸規矩作戰的話,後方絕對是用老弱病殘充數,真正的作戰力量是用在正面作戰。
“右邊,右邊有敵人!”第二梯隊的動作顯然躲不過敵人,很快就有人發現了自己右面多了一千多名甲具齊全的步兵,看那些家夥手上的斧頭,顯然不是來討論人生理想的,應該是來探討無神論和有神論的區別的(用物理手段研究世界上是不是有天堂)
但是這些老弱病殘也不是好惹的,來自血脈中的不服輸屬性還有從蠻荒地帶帶來的頑強不屈,這些就是斯坎達卡維亞人造就了維京這個血亮名頭的能力,無論是男女老少。
“維京!”這些維京人拿起手邊的武器,向著諾德勇士們發起了衝鋒,哪怕他們知道這可能是有去無回。
“烏拉!”諾德的士兵們也不是那種被嚇一下就逃跑的偽軍,系統的buff加持下,他們正面撞上了海盜衝鋒的隊伍,並自發的組成了一隻隻小隊。這是隻屬於老兵的默契,在殘酷的戰場上,他們自發的學會了小隊作戰,也只有這些老兵敢將自己的後背交給自己信賴的隊友,新兵如果想這麽學的話肯定會擔心自己的後背。
這次交鋒大概就是這樣的:兵刃既接,蠻子不出三分,棄甲曳兵而走……(其實是作者實在是不想用別的來水字數……)
“勝利屬於人民!”塞西爾將斧鉞舉起,上面沾染著不知道怎麽粘上的血液:“這次勝利再次證明了我們諾德的力量!接下來,我們要再次出發!沒有人可以抵擋得了我們!”
但是查理馬特知道該幹什麽,他立馬派出傳令兵:“塞西爾隊長,馬特元帥有令!全軍回防!”
“為什麽!”
“因為我們是奧斯陸防衛隊,只是城防部隊。”
塞西爾下令收隊,但是他還是看了看那幫海盜躲進的營寨。
不過今天的大勝還是讓城防軍多多少少的收了一些士氣,這一次大勝之後,那些瑞典人就沒有足夠的力量包圍奧斯陸了,在戰略地圖上,奧斯陸的圍困已經解開了,援軍會不斷的補充進奧斯陸,最起碼不會因為糧食難以堅繼而開始減員什麽地。
“我起個歌,大家一起來唱,啊!好不好?”喝嗨了的毛子也不過如此吧?士兵們聚在一起分享著自己分到的伏特加(未蒸餾,度數低了一些,但不妨礙這些已經斯拉夫化的斯坎達卡維亞人喝上頭)
“仇恨的風在頭上咆哮怒吼,黑暗的勢力向我們下毒手,快團結緊和敵人決一死戰,也不必問有什麽在前頭。”
“仇恨的風在頭上咆哮怒吼,黑暗的勢力向我們下毒手,快團結緊和敵人決一死戰,也不必問有什麽在前頭,勇敢地起來,驕傲地起來,要為了自由的事業去戰鬥,高高舉起全人類戰鬥旗幟,為新世界早來到,人人自由。”
一首華沙曲在營地中響起真的要講的話,這首歌也格外的應景,按照弗拉基米爾所編輯的背景來將的話,諾德人是被石勒蘇益格的貴族們逼得太緊,所以遠赴重洋,來到挪威定居,但是作為土著的挪威人就不樂意了,在平原之戰之後,挪威人最為少數民族被納入諾德的體系之中,本來以為可以和平下去的諾德和芬蘭人簽了一份同盟協議書,然後嘛……就發展成了這個樣子了。(說來說去都是封建貴族的錯——by作者)
“元帥說的對,團結的人民永不言敗。”查理端起一缸伏特加,有些猶豫,但還是一口悶了下去,用他的話來說,應該是:“我感覺我喝下了一團火……喂!底下的同志們,來一首別的怎麽樣?”
“你好,同志,你要聽什麽?你先起個頭!”
“起個頭!”
這些喝的酩酊大醉的家夥完全沒注意和自己搭話的家夥是自己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甚至還起哄讓查理起個頭。
“好,我來起個頭。”查理也沒在意什麽,而是自顧自的唱了起來,他從弗拉基米爾平時哼哼的調子裡面摘了一段:“懸於頭頂,似旌旗獵獵,
我們偉大勝利的歲月。
戰鬥榮耀如太陽光芒,我們把你的歷程頌揚。
你從不可戰勝,亦可謂之傳奇。
在戰火中體味到勝利的欣喜。
我們可愛的人民的軍隊,
祖國向你傳來問候的歌聲,
祖國向你傳來問候的歌聲。”
這首蘇軍之歌這些大老粗也沒聽過,到認為是這個家夥自創的一首歌:“同志,你編的這首歌不錯,教教我們怎麽樣?放心,我的這份伏特加算你的怎麽樣?”
“算了吧,這可不是我創的,版權費可是個問題。”就算是查理也得擔心自己版權的問題,為了獎勵那幫子吃人飯不乾人事的家夥加快研發速度,弗拉基米爾特地創了版權法,防止那些貴族老爺抄襲不給錢,或者敲呸,賺一筆專利費,然後從那些家夥手裡收一筆個人所得稅。
“別這樣,老兄。要不然這樣吧,你和我賭酒。”這名喝醉的士兵把懷裡的那瓶伏特加一口氣灌了下去:“來,你懷裡還有一瓶吧?一口悶!”
“我今晚還要巡夜,喝多了不好。而且,我也不是本土諾德人,我是外來戶。”查理笑了笑,把杯子裡的伏特加喝完,再倒了倒自己的被子,示意裡面已經沒有酒了。
“哦,那還真是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