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蕭此時也猜不到自己在哪裡,思來想去難道這裡是,,,病房?“對了一定是病房無疑了!”想到這裡莫蕭總算松了口氣,“還好還好,看來自己命不該絕,總算是被搶救了回來”,吐出嘴裡最後的一些苦水酸水”頓時感覺從口齒到腸胃說不出的乾澀味道,“水,我要喝水~”
莫蕭此時感覺口渴難耐,剛才腸胃裡一陣翻滾,算是甜的苦的酸的辣的鹹的,都從嘴裡鼻孔裡一瀉千裡了,此時若是能來一口白開水,比什麽味道的飲料都好喝,各種口味的飲料剛才算是已經品嘗了個遍了!
“護士,護士,我要喝水!”莫蕭艱難的開口,等了好一會也沒有人搭理自己,正在等的莫蕭又難受又不耐煩的時候,正打算要再一次開口,就有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塞進了莫蕭的嘴裡。
條件反射的莫蕭吸允了幾口,沒錯是水,“還真是懂得照顧人啊,一定要好好讚揚一下,知道病人不方便,杯子不好喂,能想到用有吸嘴的茶壺喂水,真是服務周到啊,”
莫蕭一邊喝水一邊這樣想著,耳邊又想起兩個人說話的聲音,“老馬,這小子沒死呢,真是命大啊!”,“沒錯,厲害啊,從那麽高的地方掉下來真是命大。佩服佩服!牛哥你服不服!?”,“呃!服,我服!嘿嘿。”。
這個時候莫蕭水也喝夠了,聽到這兩個聲音眉頭皺了皺,“牛哥?老馬?難道那兩個家夥又返回來了?隻是怎麽聽聲音跟剛才不太像呢?管他呢,估計剛才那會自個意識不清,記得不太清楚”
莫蕭心裡正想著這些,突然又想起來,這兩個叫老馬老牛的,做人不地道阿,救援不及時,出工不出力,還想著要投訴他們兩個,莫蕭這會勉強有了點力氣,強忍著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試著睜開眼睛想看清楚這兩個混蛋到底長什麽樣子,到時候找麻煩別尋錯了人。要知道,在心裡莫蕭已經深深的把老馬老牛給恨的死死的,死的透透的。
在某處山林裡,枯枝爛葉堆裡,正躺著一個渾身髒不垃圾,頭髮凌亂,衣衫破爛手上臉上還帶著鮮血的男子,在他的身旁圍著兩個身材高大,身穿粗布衣衫,上身圍著一圈麻布披掛的粗漢子。
在他們身後堆放著幾只動物的屍體,弓箭叉子也放在一旁,此時其中一個滿臉大胡子的粗狂漢子,正把一個隨身攜帶的水袋往那個躺在枯葉堆裡受了傷的男子嘴裡塞,還一邊跟旁邊的另外一個漢子攀談著什麽,不時的抬頭往頭頂上瞅。
在他們頭頂上是一座大山,對於這座山這兩個大漢並不陌生,他們經常在這一帶打獵,可以說是閉著眼睛都能走出這片林子,正是因為太熟悉這片山林了,所以他們才會說這受傷的男子命真大,要知道從那麽高的山上掉下來,簡直就是十死無生阿。
莫蕭艱難的睜開眼睛,光線有點刺眼,一開始還有點模模糊糊看不太清楚,過了一小會才看清楚眼前的情況,印入眼簾的是兩個不明物體,活的?刹時間莫蕭感覺腦子仿佛短路了,頭腦一片空白。
怎麽也不會想到,當自己睜開眼睛的刹那,會是這樣一副景象,在腦海裡幻想過無數個畫面,睜開眼睛看到的會是漂亮的小護士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又或者是戴著口罩穿著大褂的美女醫生正在給自己身體的個個部位做著細致的檢查,又或者是小妹或者媽媽滿含淚水的雙眼,在不濟也該是公司那個自己在工作上經常關照的小太妹阿!
此時此刻莫蕭隻想抬頭問蒼天,
老天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回事?回事?一個碩大的腦袋,扎著電視裡古代人一樣的發髻,濃眉大眼,滿臉的疤啦子,一大砣濃密的頭髮?呃,好像是胡子,這是演的哪一出啊?演張飛?黑旋風?鍾馗?又或者是哈登? 在看另外一個,同樣是個大腦殼,同樣的髮型,稍微好點是比剛才那個秀氣點,至少臉上的疤拉子沒那麽明顯,胡子也沒有那麽長那麽濃密,長得也比剛才那個稍微白~稍微黃一點,沒有剛才那個那麽黑,皮膚黃一點點的點點吧,反正點的也不多。
“嘿!呦呵,小子!醒啦!真夠命大的哈。這麽高都沒能把你摔死。”這個大胡子不僅長得粗礦,連說話的聲音也顯得粗狂無比,怎怎呼呼的,莫蕭茫然的看著眼前這兩個似人非人的家夥,心裡感覺堵的慌。
就連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另外那個黃臉的漢子也開口笑道“小子,是不是在山裡遇見大蟲了吧?怎麽沒把你撕了呢!要不要兄弟我幫你把仇給你報了?嘿嘿!不二價,五兩銀子。”
大蟲?銀子?莫蕭再次陷入了茫然。看著這兩個穿著打扮,長相奇特的大漢,莫蕭無語問蒼天,“天呐,我究竟做錯了什麽?你們拍戲難道就那麽的缺經費缺演員嗎?連個裝傷裝病的群演都請不起嗎?
“咳咳,兩位明星大哥,,麻煩你們把我送去人民醫院好嗎?,或者幫我打個120也行,我真的是傷員,拍不了戲了。”莫蕭艱難的吐出一句話,一句話就使出了全身僅存的那點力氣,還想再開口卻是沒了半分力氣。
那兩個大漢似乎是噎了一下,相互對視了一眼,仿佛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出了彼此的心聲,“傻~的~”扭過頭再次看向莫蕭的眼神就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此時此刻莫蕭在他們眼裡儼然就是一個摔壞了腦子變得癡傻還帶著幾分可憐的倒霉蛋了。
莫蕭望著他們看過來的眼神,分明從他們眼裡看出了幾分惋惜幾分可憐以及幾分同情?“媽的。這是哪裡請來的專業演員,連眼神都那麽的富有感情色彩,看來這部劇是注定要火的節奏啊”。
隨即心裡又感到無比的惱怒,明明自己受了傷還被人拉來做群演,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鬼,難道就是這兩個家夥?什麽牛什麽馬的?這讓他想起了自己的老板,那個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怎麽壓榨員工的潛能和價值的黑心老板。
“你給我等著,等這部劇火了,怎麽著自己本色出演也能露個臉,到時候把工作辭了,做一個專職的群眾演員,憑著自己受傷還繼續上崗的執著,說不定哪天自己也能一炮而紅,超越寶哥成為下一個草根影帝也不是沒有可能啊”。隻是眼前這兩個家夥在莫蕭的心裡就沒有什麽好感可言了,還帶著一種莫名的仇恨感,自己估計躺在這沒有兩個小時也有一個小時了吧?
剛才這兩人就有過一段不清不楚的對白,中間好像停了好一會,這會又過來繼續表演著對白戲,雖然這兩個人的聲音好像跟剛才的有很大變化,就像換了個人一樣,但是這並不妨礙在莫蕭心裡對他們蹭蹭往上長的仇恨值,那老馬老牛的稱呼他可是死死的記在了心裡。
此時此刻或許是拍攝另外一個場景吧,換了台詞換了裝束?不管怎麽樣莫蕭只求這兩位爺趕緊的發揮好一點,盡快結束吧,哥等著去醫院看傷呢。於是乎莫蕭與那兩個大漢相互對視了起來,三個人的眼神都同樣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含義。至於都在想著什麽也隻有他們自己心裡清楚了。
“哢,收工吃飯!”對視一眼過後莫蕭無比的渴望聽到導演喊出這句話,此時此刻莫蕭除了渾身疼痛以外,腹中還伴有一陣一陣的饑餓感,剛才估計連著隔夜飯都給嘔出來了。
讓他失望的是始終沒有聽到這句話啊,在莫蕭無比錯愕和茫然的表情下,分明看到四個巨大的魔爪伸向了自己,胸口,袖口,腰間,上面,下面~,全身上下都被那兩個粗狂的大漢摸了個遍,莫蕭頓時有一百種小姑娘被色狼猥瑣後的淒涼感,渾身上下被他們撫摸了個遍,分明看到他們從自己身上摸出來幾個銀光閃閃的小鐵坨子,還有一塊玉佩,一根白玉腰帶,,,,。
“嗯,不錯不錯,三十兩銀子,發達了發達了,,哈哈哈哈!”其中一個大漢無比的興奮咧著嘴大笑,另外一個大漢手裡拽著一塊玉佩一根玉帶,眼中同樣蹦發出興奮的光芒。
兩個人猶自在那興奮的大笑,完全沒有把一邊受重傷的莫蕭當回事,過了好一會其中一個漢子才小聲說到,“老馬,你看這小子怎麽處理?要不毀屍滅跡吧?”說著還不忘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莫蕭一眼,眼中閃過一抹殘忍的凶光,另一個大漢沉吟了片刻,緩緩道“這樣不太好吧?要不帶回山寨,交給寨主處置!寨主不是,,,,我看這小子長得也不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