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蘭的大哥那厚福有五個兒子,最小的兒子叫那五魁。那五魁因為在家裡面排行居小,加之父母嬌慣,從小就好逸惡勞。上小學五年級的時候,他不僅學會了抽煙、喝酒,而且還養成了小偷小摸的習慣。小學畢業以後那五魁就不上學了,也不參加勞動,他一會舅舅家一會姑媽家、一會城裡一會鄉下到處亂躥,碰上機會他就偸一把,花天酒地的過過癮。
那五魁16歲那一年,他和同村的一個男青年一塊到天津去遊玩。他們倆剛一下火車,那五魁就盯上了一位手裡拎著黑皮包身上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到剪了票口他就下手了,偷了人家一隻裝滿鈔票的黑皮夾子。過後,他和同村的男青年住進了天津的一家招待所裡面,兩個人用偷來的錢買了酒、肉,海天胡地的瞎吃一通。
到了第二天早晨,他們倆還在客房裡面睡覺的時候,招待所的女服務員跑過來敲門了。被敲門聲音驚醒以後,那五魁一邊不耐煩地大聲叫喊“還在睡覺呢,敲啥門呢!”一邊穿著短褲下床來開門。屋門剛一打開,四名警察衝了進來,其中的一名年長的人,衝著他們大聲地喝令道:
“叫什麽名字?!你們是不是昨天下午剛下火車的?!”
“是、是、是,昨天,下、下午,剛下火車。”同村的小夥子躺在床鋪上面,嚇得混身直哆嗦地說。
“不錯!就是他們倆!”
接下來,他們兩個人就被警察給帶走了。
後來,天津紅橋區法院開庭審理了這個案子。因為那五魁偷的是天津市政府的一名外交官,法院判處他三年有期徒刑;同村的青年雖然沒有參與偷偷竊,但是他知情不報,法院判處他勞動教養一年。
眼下,那五魁刑滿釋放,剛回到家裡才沒幾天。因為嫌待在家裡悶得慌,於是就跑到楊村的二舅家裡去了。他在二舅家剛呆了一天,就手心發癢的又跑到市區裡的一家大商場裡面行竊去了、一連偷了三隻皮夾子,回來的時候他還給二舅買了二瓶二鍋頭、一大盒點心。
“五魁呀,你今天到哪兒去了?!”二舅一看見那五魁手裡拎著二鍋頭和點心進門,頓時就預感到大事不好。
“逛大街去了呀,”那五魁臉上笑著說。
“你手中的二鍋頭和點心是怎麽一回事?!”
“我打家裡出來的時候,我媽給了我幾十塊錢。她對我說:‘你經常到二舅家去吃喝,你這次去也給他買些點心啥的。’”
“你別糊弄我了!眼下,鄉下剛開始秋收,你媽哪來的錢?!你趕快拎著二鍋頭、點心回家孝敬你爸、媽去吧。你再不走,回頭公安員找上門來,我得跟著你一塊倒霉!”
“我走。我走。但是東西我得丟下。”話畢,那五魁丟下手上的東西,立即就離開了二舅家。
那五魁來到火車站,買了一張去安定的火車票,然後乘坐著下午5點20分的火車去了安定。火車來到安定已經快到晚上7點鍾了。下了火車出了站,他一路東張西望地走進大姑家裡。馬萬齊的家就住鎮子西頭的鐵路邊上。此時天色以晚,當那五魁走進馬萬齊家裡的時候,沒有人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