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振華營長思前想後。思來想去,他也還是沒有能夠想出來,一個萬全之策。
說來,自從嶽營長來到“543.部隊”以後,他雖然經歷了數次機動作戰、在機動作戰的過程中也曾經遭遇過不少的艱難險阻,但是,嶽營長從來沒有感覺到壓在自己肩頭上的“營長的這副擔子”,像現在這麽沉重,這麽艱難。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流逝,半個小時一轉眼就過去了。遠處,傳來了二營大部隊行軍時兵器車輛所發出的隆隆聲響,天空中也出現了一大片婉如探照燈光一樣明晃晃的光亮。
“營長,到底怎麽辦?!”宮長春參謀長焦急中,帶有不安地認真詢問。
“是應該下決心了!”嶽振華營長從嘴巴裡面抽出彤紅的香煙頭,扔到地上,用腳踏滅。緊接著,他下定了決心似的,斬釘截鐵地說:“我們二營無論冒多麽大的風險,這個信江橋也得過!總不能因為我們二營一個營,影響到整個‘543部隊’的這一次集群作戰。”
“到底怎麽過江呢?”
“我打算,先把二連的2號發射架開到橋上去試驗一下,看看能不能過得去。如果2號發射架能夠順利地從橋上面開過去了,那其它的兵器車輛也都應該能夠從橋上面開過去了。如果2號發射架把橋梁壓垮摔到了江裡,那我們還有三部發射架,仍然不影響打仗。 ”
“看來,我們也只能是這樣了!”宮參謀長認真地跟在嶽營長後面附會說:“不過,過橋的時候我們必需要對部隊做出嚴格的規定:兵器車輛上橋以後只能以五公裡的速度緩慢前行;兵器車輛在橋上既不能緊急刹車,也不能急打方向;另外,兵器車輛,只能是一輛一輛地從橋上通過。 ”
“就按你說的辦!”
很快,二營第一梯隊的兵器車輛,全部都到達了信江橋頭。
“陳參謀,你立刻去通知一連、二連、四連的領導,到我這裡來一下。”
“是!”
轉眼之間,三個連隊的連長們,都跑步來到了信江橋頭。
“攔在我們面前的這座橋,叫信江橋,它是剛解放的時候修建的一座老木橋。我們的兵器車輛究竟能不能從橋上過得去,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但是,這座橋又非過不可。因為,這條道路是通向我們二營陣地的唯一一條道路。我剛才和宮參謀長商量過了,我們打算讓二連的2號發射架先開到橋上面去試驗一下,如果2號發射架能夠從橋上面開過去了,那其它的兵器車輛也都應該能夠從橋上面開得過去了;萬一2號發射架把橋梁壓垮摔到了江裡,我們還有三部發射架,部隊照樣能夠打仗。 ”嶽營長面色莊重,語氣沉穩地對著部下們說。
“那我們二連現在應該怎麽做?”二連陳連長性急地插話道。
“你們挑選一位思想和技術都過得硬的履帶車駕駛員,讓他開車牽引2號發射架在橋上先做一個試驗,看一看2號發射架究竟能不能從橋上面開得過去。”
“明白了!”二連陳連長話畢,立刻轉身跑進兵器車隊裡面去了。
陳連長一回到二連的兵器車隊跟前,立刻就把營長的命令,又傳達給了指導員任永清和副連長劉明兩個人。接下來,他們三位領導把二連裡的四名履帶牽引車司機都集中起來,由任永清指導員給他們做政治動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