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法力?”梁尚迷惑地看了看任小蠻,搖了搖頭,雙手一攤表示完全不會。 “怎麽可能,你的法寶不是都認主了嗎?你怎麽可能不會?”任小蠻又詫異地盯了梁尚一眼,滿是懷疑的神色。
“喂,我又不會你們這些那些的妖術,我都還不知道它怎麽就掉在那邊了。”梁尚滿臉認真地說道。
“你說的也是噢,真是走了狗屎運,這翡翠水玉放你那還真有點可惜了。”任小蠻這才記起梁尚是不會法術的普通人一個,心中不禁惋惜了一陣,“這樣,你隻要在心裡對著你的玉佩下令就好了,既然是認主的異寶應該是不用什麽口訣了。”
“下命令,這麽簡單?”梁尚順著任小蠻的話對著手中的玉佩暗暗下達了一個解開的命令,“好了,你試試吧,要是還動不了可不怨我。”
梁尚話音剛落,任小蠻單手輕輕一揮,原本還躺著地上暗淡無光的天罡神錐此刻又恢復了淡藍色的光芒,“呼”的一聲回到了任小蠻的手中。
“我靠,這麽神奇!”梁尚見手中的玉佩真的有這樣的神通,心中不禁暗暗一喜,這可比那些什麽遊戲機,智能手機好玩多了,梁尚心裡暗暗下了決定,等回去後一定要去好好發揮下這塊玉佩的神通。
“可以了吧?我們怎麽出去啊?畢升還在上面等著呢。”梁尚抬頭看了看頭頂上方,卻沒發覺任何可以出去的地方。
“這還得靠你啊,梁尚哥哥,用一下騰龍決我們就可以出去了。反正此地的禁製都被破了,有你那翡翠水玉,想要出去還不是輕而易舉。”任小蠻輕描淡寫地說道。
“好吧,看在同甘苦共患難的份上,我就教你下吧。”任小蠻見梁尚一臉的苦瓜相,也打住了玩笑,認真地教起了梁尚此生學到的第一個口訣。
“蛟龍出海,直衝九天,起~”梁尚輕輕地念著任小蠻所教的口訣,只見身後的湖水漸漸地從湖底浮起了一層層的氣泡,又慢慢地消失無蹤。
“笨蛋,手勢是這樣,手勢不對,光念口訣是不行的。笨!”任小蠻眼見梁尚一副笨手笨腳的樣子,不禁“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笑個屁啊,你那手勢誰能看一遍就學會的。騰龍決,起!”梁尚看到任小蠻眼中的笑意不禁一陣心煩,捏住玉佩,大吼了一聲。
下一秒,湖水中那原本平和如鏡的湖水在梁尚的一聲怒吼下瞬間如同洪水般噴湧了出來,兩道粗大的水柱瞬間將兩人騰空卷起,急速地朝著上空掠去。
哇,好刺激啊!梁尚心意一動,在水柱衝破頭頂上方的沙土時,另外一道水柱同時將坐在地面休息的畢升也卷到了半空之中。
“喂,你慢點,太快了。”中間那道水柱中傳來任小蠻驚慌失措的聲音。
這騰龍決原是法術中最初級的一種,是用法力的作用凝聚水與水之間最大的力量,可以將自己衝入半空或者將水柱衝向敵人,算是一種半攻擊性的法術。任小蠻在入門的時候就是從這個法術開始學起,因為有著天然的根基,所以她隻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便領悟了騰龍決。
此刻,被水柱卷在半空中的任小蠻除了驚慌外,內心深處卻早已被眼前的景象所深深地震撼。梁尚竟然在沒有用口訣和招式的情況下發動了騰龍決,而且這三道水柱力量之大也遠遠超乎了任小蠻的想象。
任小蠻自問在竭盡全力的情況下,也發動不了如此強悍力道的騰龍決,而梁尚一個連口訣招式都沒學會的人,
竟然隨後一念就可以將騰龍決發揮到這樣的境界。如果不是因為梁尚手中那塊翡翠水玉,任小蠻肯定會認為梁尚就是傳說中天生的修煉奇才。 如任小蠻所猜想,這般力道的騰龍決的確是與翡翠水玉有關,隻是她包括梁尚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在與翡翠水玉心意相通的情況下,翡翠水玉的主人只需要學會任何一個法術,然後在心裡默念出法術的名字,就可以省去口訣和招式這些繁瑣的規矩,瞬間發動法術。
幾個念想之間,三道巨大的水柱已經帶著三人衝破了重重的阻隔,順著原來掉落下來的通道返回到了地面。一瞬間,三人隻覺得眼前一亮,急衝而上的身體頓時停住了上衝之勢,然後急速下降,重重地跌落在了沙土之上。
“這就出來了?好快啊。”
“你就不能慢慢地收法術嗎?一下子終止,疼死我了。”
三人以三種不同的姿勢倒在那座巨大的沙堆旁,梁尚是滿臉遮掩不住的興奮,絲毫顧及不上跌落下來的疼痛;任小蠻此時不斷地揉著上下身,眼中盡是埋怨之色;還有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畢升,拖著一條不斷重複受傷的腿滿臉疑惑地看著眼前兩人。
“老爺,西邊突然有了少爺和另外兩人的生命信號。”
此時,親自坐鎮在撒哈拉沙漠找尋梁尚等人的梁霸天聽到這個消息,心頭猛地一顫。
“快,派所有軍力過去,看看究竟怎麽回事,準備直升機,我要第一時間趕到那裡。”梁霸天下達完命令,打開帳篷門,快速鑽進了門外停落的那架直升機的機艙。
不過一刻鍾的時間,梁尚三人就看見大批的飛機坦克裝甲車將他們全部包圍了起來。
我靠,剛逃出來又遇到了軍事衝突?完了,這下要做炮灰了。梁尚心中大呼著倒霉,面對荷槍實彈的職業軍人,估計以他和任小蠻的法力, 一會就得被轟的稀巴爛。
“請問是梁尚少爺嗎?”一個帶著黑墨鏡,操著不太標準的普通話的軍人筆直地走到了梁尚面前,敬了個禮。
“啊,你們該不是來綁架我的吧?下這麽大血本?”梁尚下意識地捏住手中的翡翠水玉,防備著對方的攻擊。
“小子,你讓你老爸好找,看我不打斷你的腿!”還未等那名軍人接上話,一個梁尚耳熟能詳的聲音帶著急促的腳步聲跑了過來,一個大大的熊抱將梁尚緊緊抱住。
“老爸,這是…你來找我的?”梁尚此時滿臉的難以置信,這些飛機坦克裝甲車都可以發起一場小型的戰爭了,他怎麽也沒想到梁霸天會發動這麽大的代價來找尋自己。
“老爸,你還真不是一般的鋪張浪費!”梁尚看著梁霸天雙鬢處那幾縷灰白色的頭髮,心中一陣發酸,已然明白了許多,重重得抱了抱梁霸天。
“你老爸就你這一個兒子,你死了,誰來繼承家業,別說什麽鋪張浪費了,就是把梁家所有的家產耗盡,把地球翻個遍,我都要把你給找出來。”梁霸天豪氣地拍了拍梁尚的背,“好!沒事就好!看看你們三個都成了什麽樣!走,回家跟老爸說說你這兔崽子這幾天都幹了什麽好事。”
正午的撒哈拉沙漠依舊是烈日當空,在直升機起飛半個小時後,機艙內梁尚三人包括梁霸天都已經靠著座椅沉沉地睡著了,似乎想把這幾天的筋疲力盡都給補回來一般。
陽光撒過機艙的玻璃,留下了四個帶著疲倦笑容和堅毅神情熟睡著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