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尚仗著疾風冕玉的速度以及吸劍大法那巨大的吸力,愣是將眾人連拖帶拉地狂拽了幾千米,直到任小蠻大喊著“我快吐了“時,才猛地停下了腳步。 眾人睜眼一看,剛才那五個人早已不知所蹤,在他們不遠處,正是停泊著的銀神號,道鎮明不斷地調試著對講機,聯系著船上的人員。在得知了大家都安然無事後,眾人也是身上一輕,一屁股地坐在了地上。
“古老前輩,你看看她有事嗎?“梁尚望了眼昏迷不醒的火舞,擔憂地說道。
在這個島上才幾分鍾便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看來想要繼續深入的話,必然會遭到更多意料之外的事情,這個時候,能多個戰鬥力總比多個傷亡病員強吧,梁尚心中不斷地尋思著,如果沒有了火舞,恐怕自己這隊人的戰鬥力就又要往下降一個檔次了。
古虛走到火舞跟前,先是探了探她的脈門,又輕輕地捏開火舞的嘴唇和眼角,細細的看了會。
“情況恐怕不太妙,她的肉體雖然並沒有損傷,但是意識卻不知被什麽給克制住了,一時半會我也找不到解決的辦法,可能是他們圖納族的祖傳秘術吧,總之她暫時是醒不來了。“古虛又確認了一遍,緩緩地搖了搖頭,表示出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
梁尚擺起雙腿,坐在地上,不斷地把玩著手中那根玉笛,對於邊上那一紅一藍的劍,他倒是沒有多大的興趣,一則是兩人功力並不高深,二則是再厲害的仙緣劍他都見過了,在他眼裡這兩把劍自然比不上仙緣劍了。倒是這根玉笛有點意思,梁尚輕輕地拿起玉笛放在嘴唇邊吹了一吹,並沒有發出當時那名褐衣男子所吹出的悠揚的聲音。
“他們所用的應該是一種邪術吧,我之前聽爺爺說起過,在南洋之上有種邪術能夠完全操縱人,如同傀儡一樣,這些人都是不死之身,通過祭煉還能擁有各種人本身所不具備的法力,只要肉身不徹底摧毀,就能一直不停的戰鬥。“任小蠻看了眼笛子,回想著剛才古虛被困在樹中時的情景。
“嗯,小蠻姑娘說的不無道理,如果我們貿然前進的話,只怕這島嶼內部也是個是非之地啊。我看目前我們還是在船上靜觀其變吧。等時機成熟了,我們再往裡探索,反正這地晶之海在這是跑不了了。“道鎮明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緩緩站起身來。
在眾人一番商量下,覺得繼續進行小范圍的探索意義不大,加上天色已晚,為了安全起見,眾人決意明天清晨再商量計劃。
梁尚伸了個懶腰,正準備往船艙走去之時,突然腳下一絆,險些甩了個狗啃屎。低頭一看,那只在紅衣女子口中被稱為聖熊的家夥正留著一嘴哈喇子以一副無賴到極點的樣子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似乎酒勁還未過去。
“唉,好吧,不白小家夥,看在你偷喝我伏特加的份上,就收留你一夜。“梁尚單手扯起聖熊抗在肩上,朝著船艙走去。
拋開白天那驚險的突發事件,晚上在軍艦上的時光倒是分外美好,在吃完了劉義為大家精心烹製的晚飯後,梁尚和任小蠻來到了甲板上,輕輕地吹著夜晚的海風。在漆黑的夜空中,密密麻麻地排布著無數的星星,不停地閃爍著微弱的亮光,梁尚和任小蠻抬頭望去,還以為自己進入了無限的星空之中。
“真美啊。“任小蠻狠狠地抓了幾把空氣,恨不得將那漫天的星辰都抓落下來。
“傻不傻啊。又抓不到。“梁尚鄙視地看了眼一臉興奮之情的任小蠻,
不屑地說道。 “切,總有一天,我會抓到這滿天的星星,爺爺說過,如果修煉到了異仙異佛的階別,就可以摘星星了。“任小蠻沒有理會梁尚的話語,語氣中又添加了一份羨慕之情。
“那如果你修煉不到呢?你現在距離那個階別可不只是有十萬八千裡遠。“梁尚繼續潑著她的冷水。
“修煉不到……要是修煉不到的話,我就找個能給我摘星星的人嫁給他,這樣我就有滿天的星星了。“任小蠻思索了片刻,噗哧一下笑了出來。
“真花癡,你們修煉的人還能結婚啊?不都是講究六根清淨嗎?“
“六根清淨那是佛門啦,我們修煉的人可不講究這些,在你情我願的情況下,自然可以結為仙侶,有時候兩人修煉的進度會更加神速。據說之前的某個異仙就有好幾個仙侶。“
“噢,原來還有這種說法,那最好了,除了你這個小老婆,我還能找好多老婆,人生真是快哉啊!哈哈哈!“梁尚像是要故意取笑任小蠻一般,裝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切,誰要嫁你!我可是要找個實力強勁的仙侶的,至少能給我摘到這些星星。“任小蠻沒好氣地啐了梁尚一口,紅著臉轉身跑回了房間。
“唉,臭師傅啊臭師傅,話說你倒是給我留點攻擊的法術啊,今天要不是我急中生智,大家估計早就被押解回去當奴隸了。“梁尚摸著手腕上的那串三禪玄黃珠唉聲歎氣道。
就在這時,突然從梁尚身邊刮過一陣微風,只是梁尚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絲毫沒有發覺這陣微風的存在。突然,身上一輕,梁尚猛地一下從遐想中抽回了神,發覺腰間原本掛著那根精致的玉笛的位置早已空無一物。
“別找了,梁老弟,他們已經物歸原主了。“在那陣清風之下,突然幻化出了一個中年男子的形狀。梁尚細細看去,不覺眼前猛地一愣,來人正是早上那個身穿褐色長袍的男子。
“你想乾麽?“梁尚警惕地看著滿臉微笑的男子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他身邊,如果對方想向船上剩余的人下殺手的話,只怕除了少數人外,大多數都已經……
像是看穿了梁尚的心思,褐衣男子微笑著攤開手心,在他手掌中央正是那一根玉笛和兩柄縮小了一號的紅蓮火劍和清霄劍。
“只是取回早上被梁老弟拿來的東西,這點不為過吧。“
梁老弟,面對這個突然長了一輩的稱呼,梁尚瞥了一眼休息倉的方向,見還有幾絲微弱的亮光透出,不禁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道:“說吧,你想怎麽樣?如果是拿法器的話,你可以拿了就走,找我來乾麽?“
褐衣男子微微一笑,猛地翻轉那隻握著三個法器的右手,頓時手中便空無一物,“我先自我介紹下,我叫那支佐風,是那支氏的首領,這次除了來取回被梁公子拿走的東西外,還特意想拜托梁老弟一件事情。“
拜托我事情,有沒有搞錯,梁尚心裡不禁一陣發虛,你不拿我是問就是好的了,我有什麽能幫到你?!!等等!該不會是聖熊的事情吧?可是你那麽厲害,直接拿走不就行啦,還用的著跟我打招呼?!
“你想要那隻小家夥?“梁尚也沒多想,將心中的疑問脫口而出。
“梁老弟指的是聖熊吧,這可是我們圖納族的聖物,我們到目前為止也只是抓住了一隻,剩余的一隻就在梁老弟的手中了。“那支佐風呵呵地笑著,並沒有正面回答梁尚的問題。
“給你你現在帶去也沒用,他喝了我的伏特加,除非你能把伏特加賠給我,我才放他給你。“梁尚想起那瓶伏特加,心頭不由痛恨起那隻聖熊來。
“老弟不要誤會,我可沒有收回他的意思,他在老弟身邊或許能有更好的機遇也不一定。今天我是特地來請老弟參加我們圖納族每百年一度的聖者祭祀的。“說道這裡,那支佐風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一股鄭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