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那就讓你見識見識本姑娘的紅蓮火劍!看招!“紅衣女子眼見自己的紅珠被梁尚當作玩具般地打了回來,心下也是惱羞成怒,伸手往腰身中一摸,頓時一把纏繞在腰間上的紅色軟劍出現在了她的手上。 隨著紅蓮火劍的出現,周圍的溫度也是一下子升高,“出!“,紅衣女子又是一聲嬌喝,那柄原本柔軟的寶劍瞬間繃直了劍身,一股包含著恐怖高溫的殺氣頓時出現在了劍身之上,單手握劍,紅衣女子一個轉向朝著梁尚再度衝了過來。
“拿命來!“紅衣女子此時已經顧不得什麽儀態,全身上下充滿了強烈的殺機,奔著梁尚暴衝過來。
“鐺“的一聲,就在紅蓮火劍即將撞上那道光牆時,一柄碧藍色的尖錐瞬間出現在了兩者之間,巨大的力道將那把紅蓮火劍擊得幾乎脫手而出。
“你是誰?敢阻攔本姑娘殺人!“紅衣女子對著那柄突然出現的天罡神錐也是猛地一呆,剛才那一擊她幾乎是使出了全力,沒想到半路卻殺出來了個程咬金。
“想要傷我梁尚哥哥,先過我這關再說。”就在紅衣女子身形一滯之時,任小蠻也衝到了梁尚的身邊,虛空一抓,便將那柄天罡神錐抓在了手裡。
“原來是你,我還以為你站那就是個木頭呢。“紅衣女子看清眼前之人後,隨即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木頭也比你這中看不中用的法寶強。看招。“任小蠻也不辯解,微微一笑,天罡神錐再次脫手而出,對準紅衣女子的身形刺了過去。
“紅火聖天,紅蓮火劍,燃盡天下!“在紅衣女子雙手不斷比劃之下,紅蓮火劍上竟然真的燒出了熊熊的烈火,與此同時,一直在不遠處觀戰的藍衣男子眼底卻抹過一絲擔憂之色。
“天罡神錐,破靈式!“眼見對方的法寶突然發生異變,任小蠻也不敢大意,連著掐了三道口訣,隨即,半空中的天罡神錐周圍接連幻畫出了數道藍色的靈符,在靈符的包裹下,天罡神錐冒著耀眼的藍光,徑直闖入了下方那團熊熊燃燒的烈火中。
“有把握嗎?小蠻。“梁尚看了看身邊的任小蠻,擔憂地問道。
“嗯,她跟我實力差不多,如果我所料不錯,應該實力還比我差了一截。“任小蠻目不轉睛地盯著衝入了烈火中的天罡神錐回答道。
果然,如同任小蠻所料,天罡神錐在幾道靈符的包圍下,不斷地攻擊著紅衣女子的要害,幾個回合下來,紅衣女子便漸漸不敵,“破靈!“在任小蠻的控制下,天罡神錐再度爆發出一團耀眼的藍光,猛擊在了紅衣女子的身上,將紅衣女子的身形逼退到了數米之外。
“可惡!“紅衣女子顯然被這一擊傷的不輕,抹了抹嘴角流出來的那一絲鮮血,不甘地看著前方的任小蠻。
這招紅火聖天可是她剛剛才學會的招式,沒想到第一次使用就被對方破了,而且對方還是個跟她年齡相仿的小女孩。
“姐姐,你先歇會,我來會會他們。“一陣爽朗的笑聲在紅衣女子的身旁響了起來,正是那名一直未曾說話的藍衣男子。
“弟弟……好吧,那你小心些,那個小丫頭手中的那柄法器有點厲害。“紅衣女子猶豫了一會,便乖乖退到了一旁。
“還不知道兩位大名,在下圖納族那支氏,那支池。請教。“藍衣男子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讓梁尚等人不禁納悶了起來,打架之前需要這麽客氣嗎?
“我叫梁尚,這位是我女朋友,
小蠻,那邊的都是我們的朋友。“ “女朋友?你們的朋友還分男女?“那支池看著小臉微紅的任小蠻,不禁微微一愕。
“跟你說你也不懂,怎麽,是想挑戰?“梁尚不耐煩地看了對方一眼,這個關頭,誰還有空給你解釋男女朋友的問題。
“是的,在下請教了。“說完,那支池的雙眼驟然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殺機,對著梁尚和任小蠻衝了過來。
“清霄劍法,清雲,碎滅,虛殺。“那支池一聲怒吼,背後那柄藍色寶劍應聲出鞘,淡藍色的劍身在空中瞬時幻化出幾十道一模一樣的形態,朝著梁尚和任小蠻快速地飛來。
“鎮靈傘!“
“三禪玄黃珠!“
任小蠻和梁尚同時感到了一股比剛才加重了數倍的危機感,沒有絲毫猶豫地祭出了兩人最強的防禦法寶。
“轟”的一聲,數十道劍影密密麻麻地落在了鎮靈傘和三禪玄黃珠所混合成的光牆之上。
好強的攻擊力!任小蠻和梁尚瞬間覺得光牆之上傳來了一股股延綿不絕的巨大壓力,要不是兩人的法器都是難得一見的寶物,恐怕早就在這幾道劍影中灰飛煙滅了。
“咦,你們這兩件法器倒是不錯,竟然能抵擋得了清霄劍。”不遠處的那支池也是暗自吃了一驚,要知道能在圖納族中抵擋得了清霄劍的人恐怕過不了兩隻手的人數。
“換我了!天罡神錐,絕命追星式!”任小蠻見對方的攻擊之勢漸漸弱了下來,便收起了鎮靈傘,單手抓過天罡神錐,掐了一道法決便直衝那支池而去。
隨後,兩道藍色的人影在半空中快速的穿插著,不斷地傳來法器間相互對撞的聲音, 一直僵持了數百回合,能沒能分出勝負。兩人都仿佛不知疲倦一般,不斷地轉換著進攻與防禦的角色。
此時任小蠻心中充滿了納悶,要是按照以前的法力,是絕不可能支撐得了這麽多回合的,她的水準也只是一個初級的風水師,而看對方的功法,雖然不是她見過的任何一種,但是根據交手的實力來看,他的水準絕對是在高級風水師之上,可是為什麽現在兩人卻能打得不相伯仲,難道他故意讓我??而且在承受了這麽多攻擊之後,自己的法力只是消耗了原來應該消耗的十分之一,難道我已經進階成為中級風水師了?但是沒有任何一絲進階應有的現象啊。
對面的那支池此時心中的疑惑也少不到哪裡去,按理說自己的實力絕對是在這個小丫頭之上,剛才在她攻擊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出來了,所以才安心地站出來想教訓一下對方,但是這小丫頭手上的法器的威力似乎超越了自己的想象,在他竭盡了全力的攻擊下,對方不僅沒有絲毫敗退之勢,還能偶爾抓住機會反擊自己幾下。
看著持續僵持的戰局,梁尚也是在下面沒有了辦法,自己不會任何攻擊的法術,也幫不了任小蠻什麽忙,那麽現在唯一的希望只能依靠古虛和火舞了。
就在梁尚將目光看向身後的古虛和火舞時,對面那個身穿褐色長袍的男人目光中也是掠過一抹冰冷的殺機。
“古老前輩,火舞,靠你們了!”梁尚對著兩人喊道。
古虛和火舞四目相視,彼此微微點了點頭,緩緩邁出步子,走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