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鬼的真假
王悅同老板說了一聲,出門朝著兩個男人說的那家家電維修店找過去。
這個鎮子很小,東西走向,狹長不過兩公裡左右。走了幾百米,前面出現一個路中央的花園,在花園旁邊就是一家家電維修店面。
好幾個人正排隊修電視電磁爐,男女老少都有。王悅站在門口,朝著裡面看去,她的到來讓很多人都回頭看來,畢竟小鎮子上這樣子漂亮的姑娘還是很少見的。
這些人的回頭,也讓老板看了過來。這下王悅才看到裡面的老板模樣,一個穿著寬松運動裝的中年男人,圓臉光頭,看起來全身都是肌肉的樣子。
“老板,你今天來的挺晚的。聽說你又去游泳了?”一個瘦小的中年男人手上扶著電飯鍋問道。
“你一看就是不了解老板,老板每天都必定出去游泳,冬天下雪都要去的,而且是跑步去,跑步回來。去年聽說老板還去參加了馬拉松,跑了一個不錯的成績。”一個年輕點的男人回復道。
兩個男人相互談話,老板正聚精會神的修著手上的電視,沒有任何言語。
王悅就這樣聽著,感覺這老板的確有點意思。她走上前,問道:“老板的身體都這麽強壯了,怎麽還這麽努力的鍛煉呀?”
老板抬頭看了一眼王悅,低頭繼續修電視。“小姑娘是城裡來的吧,這人的身體才是根本。如果身體好,也就不存在什麽鬼打牆鬼壓床什麽的,如果身體差,或者生病了,那碰上這些怪事兒就不足為怪了。”
王悅臉上露出訝異神色,沒想到這老板果然跟那兩個男人說的一樣,最喜歡這些神鬼類東西。
王悅在一旁等著,老板看王悅欲言又止的樣子,朝著一旁圍著的三五個人說道:“你們把東西都放著,想回家的都回家等著,不想回家的去商場裡轉轉,晚上過來拿。”
幾個人聽到這裡,就紛紛放下了東西,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王悅,然後各自離開。
王悅被老板這一幕看的莫名其妙,沒想到這老板居然會把其他人給支開。她有點擔心,難道老板是看上了自己的姿色,想要對自己下手?王悅想著,不自覺的就警惕起來。
“老板,你剛才說到身體好就不會撞鬼,這是真的嗎?”王悅問道。
老板沒說話,朝著王悅笑了笑,然後從房子裡面拖出一個椅子,指了指讓她坐下。
王悅坐了幾分鍾,老板一邊修著電視,一邊對她說道:“小馬跟我關系不錯,幾年前差點成了我的徒弟。後來我說他膽小,吃不了那碗飯,就給他介紹到水泥廠上班。剛才他來過電話,說一個美女喜歡打聽這些,所以讓我把你安頓下來,等著他下班過來。”
王悅這些心中恍然,原來是那個小馬對自己有意思。也對,在這些地方,看到一個孤身的外地美女,只要是個年輕點的男人,估計都會懂點心思。
王悅當即放心坐下,開始跟老板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老板,剛才的問題你能具體說說嘛?”
“姑娘,你一看就是恐怖作家,趣談編輯之類的。這人呐,是屬於陽,亡魂屬陰。陰陽不能合,陰不入陽,陽不納陰。人體本有三把火,分別在眉心,雙肩。晚上走路,千萬別貿然回頭,一旦回頭,肩膀陽火必定熄滅,那後面可能會撞鬼了。”
“而人的身體越好,自然陽火越旺盛,都不會害怕這些東西。姑娘,你聽說過古代的將軍有鬼打牆鬼壓床的手法嗎?一般這些,
要麽是深閨小姐狐仙,要麽是文弱書生遭遇。所以,一個好身體,不光是對人有用,對那些虛無的神神鬼鬼的東西,也顯得很有用。” 光頭老板說完,手上的電視已經修好了一個,他吃力的將電視搬到紙箱子裡面裝起來。抱起了剛才的放在身旁的電飯鍋,再次開始修理。
王悅聽到這裡,感覺這老板的確很有一套。而看到電飯鍋,她的腦海裡面陡然浮現起高溫貯罐的樣貌,立馬問道:“老板,那前幾天水泥廠裡面死了一個人,而且是掉進到高溫貯罐裡面燙死的。這個你聽說過沒有?”
“聽說了。那又怎樣?這個世界上人比牛馬多,牛馬人每天都有那麽多的死去,我還能一個個的去關心不成?”、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今早是聽那個小馬說,他是跟死掉的楊有才一起值夜班的,而且在他的前一個,在貯罐裡面看到了有人形的腳印,那是小鬼勾魂留下來的腳印。這是真的嗎?”王悅問道。
老板停下手中的活計,左右看了看,這時候天氣正熱,人很少。“我曾經是乾陰陽先生的,後來因為看多這個,受不了這種壓力,這才退出改行的。這裡面叫做不真不假,可有可無。你可以說親眼看見了,可那不一定是有那個東西真的來了。也許是自己的幻覺,是眼花,是把別的的什麽東西看錯了。不過,也有可能是真的出現了,而別人卻看不見,唯獨你自己看見了。”
“那小鬼勾魂,到底是真是假?”王悅問道。
“真真假假,這沒有人說得清楚。就像是有些人,可以看到別人看不見的東西。對於他,這就是真的,對於別人這就是假的。”
“老板說的好友這裡的樣子,不過我對於你的過去很好奇,老板你能說說過去曾經經歷過的什麽恐怖的事情嗎?”王悅接著說道。
老板想了想,然後自顧自笑了一下。“要說過去當先生的這些年,還真有不少有意思的事情。讓我最記憶猶新的,還是剛入行不久接的一個單子,說起來比較嚇人,可回頭想想也搞笑的很。”
王悅很感興趣。“快說快說……”她巴之不得老板說完,回去也好對著樂天吹噓一番,省得那個家夥一天只會說自己沒腦子。
老板轉眼間把電飯鍋也修理的差不多,從店裡拿出茶杯,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口,這才開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