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懦弱男人的倔強
“這個……這個不好吧!”
樂天的話剛說完,盧向東就表示反對。雖然語氣很弱,可樂天還是感受到了他的決然。
小蘭深深的看了一眼樂天,然後笑道:“當然可以了,我毫不在意。不過我現在的客人不答應,所以……”後面的話雖然沒有說出口,可是個人都能聽出她話裡的意思。
樂天這下無言以對了,總不可能讓人家的生意顧客不滿意吧。這就是干擾人家的生意了,如果人家顧客一個不滿意,取消了這單業務,那其中的損失由誰來承擔?
“好吧。那就先這樣了,如果後面有需要,我會聯系你的。”樂天說著,準備起身離開。
小蘭笑著,一如既往的優雅。“老板,雖然你沒有生意聯系我,不過我感覺你最近幾天就一定會聯系我的。所以,下次見面應該不會遠了。”
樂天也笑了,跟這樣優雅的女人在一起,想不笑都難。不過這種女人,不是一般人可以駕馭,畢竟眼睛裡隻有錢。“好的,那就以後再聯系。”
說完,樂天出門。他原本的計劃是暗中跟蹤這倆人,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幹嘛。可恰好不好的被那個拖油瓶給撞破,那現在人家肯定是有防備了,不好再繼續這種計劃了。
既然已經知道他們的目的地,不妨直接過去等吧!樂天這樣計劃著,就打算查看梨園村的路線。
掏出手機一看,恰好是正午,肚子開始有點咕咕叫,是時候祭奠五髒廟了。給王悅發了信息,問了一下生物所的情況,然後準備隨意找個地方先吃飯。
還沒走幾步,看到小蘭和盧向東從茶室中出來,倆人再次朝著原定路線走了。與此同時,手機鬧鈴響起。
“喂!”
“姓張的,你快過來。我感覺要出事兒。快點……”王悅的語速很快,聽著很是焦急。
樂天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生物所,老遠的就看到了一群人圍在樓下。而樓上,一個男人正站在天台上,晃晃悠悠的,隨時有墜落的危險。
樂天眯著眼睛仔細看,天台上的男人穿著白大褂,留著劉海戴著眼鏡,身材修長,臉龐帥氣陽光,不正是王銘還會是誰?
“你怎麽才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鬧成這個樣子的。反正我今早剛回到這裡,還沒去實驗樓,就聽說王老師要跳樓了。現在已經僵持了將近一個小時,藍馨和藍胖子都在上面。還有消防員,警察,不過沒有人敢靠近他。情緒已經很激動了,如果一個不小心,就從六樓下來了。”王悅語速飛快的將局面解釋了一遍。
樂天看了看,樓下全是景觀植物,有五六米的雪松,兩三米的黃金間碧竹什麽的,區域狹窄且不利於展開氣囊墊。一旦王銘從上面跳下來,幾乎就是一個字:死!
按照樂天自己的心思,他當然不會去可憐這種人。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落到這個下場沒有什麽人可以去怪罪。現如今的所有遭遇,不過是過去的個人所作出選擇的總和。
隻要這王銘死了,合同後面的兩個條款簡直易如反掌。當初計劃是給夏禾親自動手的,那就必須要創造機會,一定要是晚上,適合亡魂出沒,二是要人少,還得把護身符的問題給解決。樂天的之前想當然的在婚禮上動手,因為人多,好渾水摸魚。
沒想到局面居然會轉變成這個樣子,雖然夏禾不能親手殺了他,可這也算是完成了合同。何況,夏禾自己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不過是運氣好點,進了花店,做出了正確的選擇而已。 “跳啊!你倒是跳下來呀,磨磨蹭蹭半個多小時了,耽擱老子時間……”
“閉嘴,你這人說的什麽話?怎麽說也是一條人命,不知道是受了什麽苦,才會選擇自殺這一條最難的路。你這人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千萬別跳,什麽事情都能解決的。先靜靜的走下來再說,那上面風大,可危險了!”
下面的人七嘴八舌,說什麽的都有。樂天心裡古井無波,他沒有心情去悲天憫人,他隻想等待最後的結果。如果王銘直接跳下來死了,那他就可以回去準備買槍手寫文發稿,網絡曝光藍家父女,王銘夏禾四人之間的愛恨糾葛。
而如果王銘沒死,那他需要時刻警備著, 隨機應變的做出調整,改變計劃,最後使得該死的人死,該活著的某個人生不如死。
“姓張的!我們怎麽辦?上去悄悄推他一把?”王悅朝樂天問道。
樂天被她嚇一跳,這種話也敢說出口?還好身邊的人都緊張的抬頭關注高處的王銘,不然最後王銘一旦跳下來,警察絕對會找上門。這個女人,何止是沒有腦子,簡直就是蠢。都說胸大無腦,可這女人似乎什麽都沒有。
“你能不能委婉點?現在這可是最關鍵的時候,一句話都不能多說。我們就靜靜等待結果就好,不要作死!”樂天的語氣變得嚴厲,他很少用這種語氣說話。
“對了。我好奇的是,王銘如果想要自殺,那一個人上天台,一個魚躍就下來了。怎麽會有這麽多人在這裡湊熱鬧?”樂天問道。
“這個算你問對人了。王老師這隻是想要自殺,可是勇氣不夠。他一個小時以前在群裡發了一條消息,說藍家父女欺人太甚,絲毫不把他當人看,隻想著自己的利益,從來不在乎他的感受,所以他決定真正的做一次人,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自己曾經也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並且艾特了群裡的所有人,說實驗樓天台上見。”王悅解釋道。
樂天這才明白,這真的是一個懦弱的男人。連自殺的勇氣都沒有,他發這樣的消息,是想讓更多的人來看熱鬧,然後讓自己的面子撒出去,如果不跳下來,那將無顏面對這個世界。這是在逼自己自殺!
不過樂天心中還有一個疑問,之前還好好的,為什麽事情突然這樣陡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