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道格兄弟,你真的是隻哈士奇?我怎麽覺得你比我們這些人都要懂得多很多!”惠明媛尷尬道,這一路來,曾槐的表現,無論是哪一方面都遠遠超出了一隻狗的范疇。
“你莫不是真像傳聞中一樣,是改造人吧?”
“改造人?半熊阿爾?”
“對,不過半熊阿爾是改造人中的失敗品!”
“我不是什麽改造人,只是年幼時得到過大師的點化,靈智初開,堪比於人,而後跟隨大師學習修行,這才有了今天的成果!”
“大師?真的假的?你沒騙我們吧?”惠明媛顯然不太相信。
“這有何假,我的存在不是最好的證明麽?”
“那位大師莫不是神仙?不然凡人如何能有這般本領!”
“這我就不清楚了,總之,關於我的特殊之處,你們不要說出去,不然,我會很難辦!”
“嗨,狗哥你放一百個心,你與我們一隊就是我們的隊的成員,肯定守口如瓶!像你這種高靈智級別的存在,若是讓外界知曉了,那些個研究所怕是會不惜代價要將你抓去研究研究!”
“明白就好!”
話音間,曾槐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往他們五人身上噴了一些東西,
陳倉嗅了嗅,問,“狗哥,這又是什麽東西?”
“這東西叫隱身水,異靈聞到可以在短時間裡破壞它們的嗅覺,只要收斂氣息,它們就很難用嗅覺發現你們!”
“還有這種好東西,那多噴點!”陳倉奪過瓶子,又往身上噴了一些,曾槐也不在意,任由他噴,
所謂的隱身水不過是他瞎起的名字,這水的氣味也沒有破壞異靈嗅覺的能力,乃是曾槐被異靈追殺過一次後,擔心被異靈惦記,兩天沒喝水憋出的兩根又粗又硬的“五谷雜糧”曬乾後研製成粉末,又添加至陽黑狗尿加以調勻,放少許蔥薑蒜去腥臭完美製作而成!
成本之高,不言而喻。
作用嘛,就是掩蓋人身上的氣味,令得異靈無法捕捉。
噴完後,幾人將異靈楔子清理下來,隨即又繼續朝著前方行進,隔一段路,曾槐便放一次異香,前前後後共吸引來了十余隻九階異靈,而這些異靈的靈體統統進了他的口袋,小賺了一筆。
密林中,異靈的數量遠遠比曾槐他們想象中要多得多,最高只見到九階異靈,低階的也有不少,卻連一隻S級異靈的蹤影都沒有發現。
來狩獵的獵靈人隊伍也超出了眾人的預料,每隻隊伍都斬殺了不少低階異靈,嘗到了甜頭的他們,皆是開始朝著安門山深處前進。
一個獵靈人小隊正在整理異靈屍體,突然一道風刮過,緊接著一道黑影瞬間穿梭而過。
“什麽東西!?”
小隊的人連忙緊追了出去,但追了兩步,那黑影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花眼了嗎?”一人揉了揉眼睛,隨即轉身,剛走兩步,便愣在了原地,“異靈呢?我們殺的異靈呢?”
“草,我們殺的異靈呢?!”
茂密的草叢中,步塵淵去而複返,鐵旦與陳倉已經熟練地將異靈楔子清理下來,而至於異靈的靈體也被曾槐悄無聲息收入囊中。
“狗哥,我們這麽做,是不是太不道德了些啊?”
“道德?不要跟我講道德,我不喜歡道德,我對道德沒有興趣!”說話間,曾槐又開始喜滋滋地帶著幾人到處轉悠,尋找有打鬥的地方。
幾人啞然,雖然心中有些不適,但沒人願意和錢過不去,異靈的楔子就是錢!
“汪汪!”
“汪!”
“怎麽回事,哪來的哈士奇?”幾人聞聲望去,只見得一隻哈士奇正站立著衝著他們撒尿,表情極度萎縮搞笑。
“哈哈哈哈!這隻哈士奇真尼瑪有意思!”眾人大笑,哈士奇尿完當即消失。
“草,怎麽回事,我們剛剛斬殺的異靈不見了!”
“嗎的,是誰,給勞資出來!”
密林裡傳來了不少隊伍憤怒的咆哮。
而對於這種聲音,曾槐充耳不聞,身體有些累,但是累有所值,原本陳倉幾人對於這種偷盜行為還存有芥蒂,但在嘗到甜頭之後,一個個比曾槐還興奮。
在曾槐的率領下,密林裡幾乎是雞飛狗跳,一隊隊異靈小分隊還打算逐一將這些獵靈人小隊清除,卻不知不覺中被人一鍋端,黑暗中仿佛長著一雙眼睛,讓它們無處遁形。
分散的獵靈人小隊,也因為擊殺的異靈被盜追蹤而來,最終聚集在了一起, 令得異靈們更加難以出手。
“大人,我們已經損失了六隊士兵!這些家夥不知道是怎麽發現了我們的伏擊小隊,損失慘重。”白衣身影站在木屋前,面色相當難看。
“這些家夥的存在,本就是為了讓他們嘗些甜頭,無礙,死了就死了吧,那些活著的家夥,到哪了?”
“林子裡好像出現了偷盜士兵屍體的家夥,獵靈人的分隊在追趕他們,現在都聚在了一起,我們的人一時也難以下手!”
“盜我們士兵的屍體?”
“正是!”
“呵呵,有點意思,這家夥盜屍體是假,怕真正的目的是將這些人類的獵靈小分隊聚集在一起!”黑影冷笑了一聲。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難道,他發現了我們的存在?”白衣身影驚訝道。
“很可能他不僅知道我們的存在,還知道了這是一場局,嘖嘖,人類這種低等生物,也並不全部都是傻子!”
“這場遊戲,開始變得有意思了,恘恘恘恘!”陰冷的笑聲在木屋裡響起,滲人至極,若深秋裡的寒夜,涼了身體,掉了一地雞皮。
“轟!!”
密林間,幾個小隊因追蹤曾槐他們幾人而聚集在了一起,突然旁側的大樹被一股大力斬斷,倒塌下來,差點將幾人砸中。
“什麽人藏頭露尾!”一人厲喝。
就在這時,一股霸道的氣息恐怖絕倫鋪蓋而來,只見一名壯碩青年,虛眯著小眼,滿臉橫肉甚是凶煞,肩扛戰錘,胸口被殷紅鮮血渲染,滿身的鮮血,卻沒有一處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