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罷,他頭也不回,就此離去。
“喂,你別走,等等我!”
柳姍姍連忙又追上去。
“姍姍回來,危險!”薛清歡擔心道,周梓琪與方夏幾人也欲跟上去,但見一道寒光在五人身前劃下,大地被斬開一道口子,口子所在處出現了一堵三米冰牆,擋了五人去路,凜冽冰寒之意陣陣襲來,讓人不禁心生寒涼。
曾槐收刀入鞘,背對著五人,冷漠言道,“我不喜歡熱鬧,別再跟來,否則,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冰冷的聲音,蘊含凜冽殺意,並非是說說而已,薛清歡怔在原地,周梓琪黛眉亦是凝蹙。
方夏攥拳,面容略顯猙獰,“他真當自己無敵了麽?我去了結他!”他拔劍斬下,將冰牆劈開一道口子。
“清歡,梓琪,你們先回去,別追來了!”前頭傳來柳姍姍的聲音,“放心,我不會有危險,我相信他。”
“姍姍,別犯傻,跟我們回去!”薛清歡極力勸阻,奈何柳姍姍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追上去!”方夏沉聲道,薛清歡攔住了他,凝蹙著眉,搖了搖頭。
“清歡,你難道就放心姍姍跟這個家夥去?”劉梓蕭手握雙刀,眼含凜冽。
“我怎麽看,這家夥都不是善茬,讓姍姍跟他去,很危險!”陳宇桓亦是生出擔憂之色。
“我怎麽可能不擔心。”薛清歡目視著前方二人消失的地方,“但剛剛那股殺氣,並非作虛,我們貿然跟上去,他很可能真的會對我們動手!”這是她顧忌的地方。
“怕什麽,我們人多勢眾,這家夥和灰熊戰神團一戰,元氣大傷,方才還被方夏所傷,根本敵不過我們!”
“不用你們動手,我一人足矣解決他!”方夏信誓旦旦,後者剛才那一拳,已然沒剩余多少力量,他有七成的把握。
“還是算了吧。”一旁很少出聲的周梓琪突然道,“他是寄靈人,更是戰法,灰熊戰神團五名騎士一名戰法,這般陣容在他手中都沒有反抗能力,即便他此刻不在巔峰,但我們,也絕對討不到好處!惹急了他,可並不是好事。”
“再者,獵靈大賽在即,你們之中若是有人受傷,那我們驅靈學院,很可能在這一屆跌落神壇,這,就得不償失了。”
周梓琪一席話,驚醒夢中人,方夏幾人頓然醒悟,殺氣收斂了不少,幾天后的獵靈大賽才是重中之中,近兩年,其他學院對於驅靈學院的霸主地位虎視眈眈,各院青年高手輩出,若他們在此地有個好歹,那這屆的冠軍寶座,就難保了。
“梓琪一語點醒了我,驅靈學院多年來蟬聯獵靈大賽冠軍寶座,絕對不能在我們這一屆丟失,我可不想看到那些討人厭的家夥,站在我們頭上囂張跋扈。”劉梓蕭沉聲間,將雙刀收了回去。
“那姍姍怎麽辦?”
“放心吧,應該沒什麽大問題,量這家夥也不敢對師姐做出出格的事,否則,柳家的怒火,他承受不起!”
柳姍姍作為柳氏家族的千金,她爺爺乃現任軍團元帥,火爆脾氣更是出了名的護短,她若有個好歹,可以想象到,軍團高手齊現S市的畫面!
“那暫時,我們就不管他了?”
“不管他了。”
……
陰森林間,柳姍姍死皮賴臉地跟在曾槐身旁,想甩都甩不掉。
“你們是怎麽找到我的?”曾槐很好奇。
柳姍姍笑著揚了揚手裡的手機,“科技!”
“呵,
原來是定位。” “你還跟著我做什麽?”他蹲在地上拾起一點泥土,聞了聞,接著繼續前進。
“我想了解一下,傳聞中的黑夜行刑者到底有多厲害!”她俏皮地眨著眼睛,目光不時打量曾槐的黑袍,“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臉?”
“不能!”曾槐直接拒絕,態度堅決,“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做,你的幾個同伴要是因為擔心你的安危跟上來,我會很頭疼!”
“不,好不容易遇上你,怎麽能輕易離開。”她搖搖頭,離曾槐又近了兩分。
曾槐無語,想將她支走,可後者根本是油鹽不進。
“喂,你可不能一個人跑了,把我一個弱質女流丟在這荒山野嶺,我怕黑。”她可憐巴巴道,曾槐聞言,不由翻了個白眼,“姑娘,你年齡也不小了,能不能成熟點?”
“啊?”柳姍姍略顯尷尬一笑,“嘻嘻,你們男的不都喜歡溫柔、嬌弱楚楚可憐的女生?”
“是。”
“也不是,有什麽問題就趕緊問,你在邊上,我不太習慣。”佳人在側,本是一件好事,但因為她的存在,曾槐無法專心做事。
“不走,你去哪我跟去哪。”她索性厚起臉皮,“對了,你怎麽成了小妍的師傅?”
“怎麽?不可以?”
“沒。”她撇撇嘴,“你在幫她刷單?”
“不,我在賺錢,刷單能讓我賺不少錢。”話音間,曾槐朝著一個方向快步掠去,柳姍姍緊隨其後。
“你一晚上接這麽多單,就為了賺懸賞金?你知不知道你接了這麽多單,要是沒在指定時間裡完成,是要扣積分和押金的。 ”
“所以,我需要抓緊時間。”他再度提速,這般速度柳姍姍還勉強跟得上,但已經沒有之前那麽從容,“你受了傷,竟然還能跑這麽快!”她略感震驚。
“那點傷,算得了什麽。”轉眼,二人便奔出了三裡路,曾槐鎖定了一隻躲在地窖裡的九階異靈,徑直走過去,悄無聲息將其在睡夢中斬殺。
如此快速尋找到異靈,令柳姍姍不敢置信,“沒有獵靈犬,又沒有設備,你是怎麽迅速找到它的方位的?”
“鼻子、還有感知。”曾槐聳聳肩。
“鼻子?你那是狗鼻子嗎,這麽靈通?”柳姍姍不由想笑。
曾槐剔下異靈的楔子,拍照上傳後,站起身,道,“你還真猜對了。”
柳姍姍一愣,隨即撇嘴,幽怨道,“你這人好沒趣,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
這不是曾槐當真,而是柳姍姍的話,本身就沒毛病。
“你去哪?”
“下一單!”曾槐淡淡道。
“為了賺點錢,這麽拚命?能不能休息一陣!”柳姍姍有些累了。
“不能,你要是累,就回去吧。”
“你一晚上能賺多少錢?我買你一晚!”柳姍姍嘟著小嘴道,話一脫口,俏臉不由湧上一抹緋紅,曾槐聞聲,咧嘴笑了笑。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買你的時間。”她連忙解釋。
“你不用解釋,我明白,但你為什麽要買我的時間?”
她想了想,認真答道,“我有錢。”
我有錢?
呵。
有錢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