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今天定江處遭到S級異靈襲擊,我見過他,這股氣息,應該是最之前的那位!他們團隊中有一人實力極強,以一己之力擊敗了柳學姐與方夏學長她們五人的聯手,就連星鬥學院的洛詩涵、魏子軒和林嶽也敗在了他手中!”一想起那道身影,可兒眼瞳中不由露出一抹神往。
“可兒,你沒開玩笑吧,以一己之力擊敗柳學姐和方夏學長五人聯手?還擊敗了星鬥學院的那三人?”邱楚顯然有些不信。
“可兒絕不會瞎說,等明日清晨這則消息定會傳遍整個S市。”
“那這麽說,這家夥的實力,一定非凡咯?”
“他的實力不錯,但是與那位相比,差得太遠!”
凜冽的寒光肆虐,曾槐借助普度之力,激戰三名九階高手,
“剛才霸道的攻擊,是他釋放的?”覃乾面露森然,死死地瞪著曾槐。
“應該是他沒錯,龐大的殺氣,恐怖的攻擊,我還以為是騎士境的高手,可現如今的戰力,也不過只有九階!”
“那就解決他!”
一聲低喝,三人的氣息在這一刻攀升至九階巔峰,狂暴的波動陡然席卷。
曾槐雙眼虛眯,縱身飛退,目光在山崗之巔的戰圈中匆匆一瞥,一名身穿驅靈學院院服的騎士境高手,已經慢慢落入了下風。
他的對手氣息平穩,從容對戰,而反觀他,氣息已經開始紊亂,同境界,學院的學員與社會上歷經磨礪的高手相比,還是差出一些戰鬥經驗。
“喂,你叫雛姬是麽?”曾槐突然對鎮魂棺內的靈體道。
雛姬一愣,隨即連連點頭,“是的少爺!”
“把你的力量,交托給我!”曾槐沉聲間,右手對著虛空輕點,指尖婉轉,一道道光點沒入他的腦海,穩固在了靈魂之上。
“少爺,普度的力量已經加持在你的身上,若是再有我的力量加持,以您現在的實力,很可能回承受不住!”雛姬擔心道。
“別廢話,全部釋放出來,我能承受得住!”對於自己的靈魂曾槐還是清楚得很,而這道狗軀也是出奇的堅韌,所以足以支撐普度以及雛姬的力量。
“好!”
雛姬不敢違抗,靈體湧入曾槐腦海,與普度並排,當與曾槐的靈魂觸及的那一刻,她才深切的感受到,來自這道靈魂的威壓,有多麽的恐怖!
浩瀚深邃,像是隱藏著一處深淵,又若吸納了漫天星辰的黑洞,深不可探。
世上,怎會有如此強大的靈魂?
嗡!
當雛姬力量匯入曾槐體內的那一刻,哈士奇的脈絡再次被力量充盈,那久違的乾涸若久旱逢甘露,喚醒了這道軀體中本身所沉睡的力量。
兩種不同的靈力,在這一刻匯聚,猩紅與白芒相間。
一劍,驚風雲!
刹那的光弧,震徹了黑夜下的山崗。
“異靈!?”
突然恐怖的氣息,令得覃乾三人面色驟變。
“不,是寄靈人!”
“這是?”
可兒死死地望著黑袍身影背後多出的那一道靈體,“難道,那人將靈體給了他?”
“果然,他們是一個團隊!”可兒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山崗之巔,一道悶哼聲傳來,驅靈學院的騎士高手終是支撐不住,被對手抓住空擋擊潰,
“寄靈人?”
漠然的聲音自上空傳來,男子冷眼掃過,一步踏出,掠向了樹旁的慕婉萍幾人,
不可抗拒的威壓席卷開來,幾人在威壓下難以動彈,一隻大手朝著四人中的慕婉萍抓了去。 “嗖!”
一道身影若鬼魅出現,凌空一腳,暴炸的勁道踢在了男子的護身罡氣上,“嚓”,罡氣破碎的聲音清晰可聞,男子面色一沉,翻然抽身,這才險險躲過了曾槐一腳。
“你們先走,這裡,交給我!”低沉沙啞的聲音自曾槐腹腔內響徹,霎時,身影若鬼魅穿梭,替幾名與慕婉萍同來的驅靈學院的學生解了圍。
“小子,你是什麽人!?”男子漠然問。
“你若叫我一聲爹,我便告訴你!”黑袍下,曾槐嘴角上揚,只露出一雙幽幽眼眸,懾人心魄。
“壯士,牛逼!”一名青年大口喘息退到慕婉萍幾人跟前,“傅師兄,沒事吧!”
青年抖了抖胸口的泥塵,搖了搖頭,“這家夥,實力非同小可,我不敵他!”
“這,是你們請來的幫手?”
“不是,我們壓根不認識。”
“不認識?那為何會幫我們?”傅博不解。
“管他呢,能幫我們就是好事,這會兒學長你又負傷,既然他讓我們走,求之不得,趕緊溜了吧!”
“慫包,別人幫我們,我們卻先走了,有違道義。”
“道義重要,還是小命重要?”
“呃……小命重要,小命重要!溜了溜了!”
“喂,這麽不要臉?帶上我!”
傅博嘴角抽了抽,“我們也走吧,等把你們送到安全地我再回來幫他!”
“可是……”
“沒什麽可是,你們在這,只會礙手礙腳!走!”
話音一落,一股靈力將慕婉萍包裹在內,可兒放心不下,但猶豫間還是跟了上去。
“想走,沒那麽容易!”男子漠然間向前襲擊,鬼魅的黑影,再度出現,“你的對手,是我!”沙啞的聲音傳來,曾槐滿身殺氣,心中已經動了殺念,欺他尚且可以容忍,但是她們,不行!
一個是親妹妹,兩個是曾家世交的後代,慕婉萍更算是曾槐青梅竹馬長大的玩伴。
猩紅與白芒相交,一道劍氣襲來,將男子的去路斬斷,又是翩鴻一劍,擊退了數名欲要追擊的九階戰士。
“小子,休要多管閑事,否則,後果會很嚴重!”男子冷冷出聲,聲音蘊含殺意與怒火。
袖手一劍,蕩去天地濁氣,曾槐漠然掃視前方,一雙瞳眸幽芒閃爍間劃過凜冽,“追擊者,死!”
沙啞低沉的聲音,鏗鏘有力,靈力包裹著,在眾人耳際炸響,頓時驚退了數名九階高手。
“你!”男子怒難平,“你到底何人,為何要插手此間之事?”
“呵,哪有不平事,哪,便有黑夜行刑者!”冷然一笑,轉首,他鑽入如水夜色,追尋幾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