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擁有著令所有狗臣服的能力,被稱之為狗中的王者!”
“狗中王者?”
“對,狗中王者。”
“那再後來呢?”慕婉萍追問。
“再後來……”吳伯語氣一頓,眼眸微微一沉,“再後來,軍團裡出現了一些變故,而它也因為背叛了軍團,遭到了軍團的獵殺,那個時候死了很多獵靈犬,凡是與它有關聯的獵靈犬,統統被殺,無一活口!而對外宣稱它們是在對抗異靈時戰死的,而真正知道實情的,也只有老一輩的軍團戰士了。”
“什麽?竟然還有這種事?!”
“這件事在軍團是禁忌,不準外傳,所以它的存在也隻存在於深遠歷史中,你們不知道也很正常。”
吳伯目視曾槐,若有所思,“我想,它興許擁有著與那隻哈士奇同樣的王者血脈。”
慕婉萍與可兒的目光,也在此時聚焦在了曾槐身上。
“這色狗怎麽看,也不像具有王者血脈啊。”
匪夷所思。
驅靈學院,關於蔡氏肉場一事傳得沸沸揚揚,報紙上雖然隻報道了蔡氏肉場捕捉流浪狗一事,但黑夜行刑者這個組織,卻又在各科傳開了。
“這些家夥,還真是無處不在!”一座拙峰上,亞地巨龍匍匐在地上,振動著翅膀,距離巨龍兩丈處,有一座小木屋,木屋前的小花圃邊上,擺著一張石質圍棋盤,老者頭生白發,把玩著手中的黑色旗子,與青年博弈,另有兩名青年在旁側觀戰。
“無處不在,難道不好嗎?殺異靈,拯救流浪狗,殺屠夫,這要放在百十年前,那就是俠士。”老頭言道,一子落下。
“俠士?我呸!”
“院長,您有所不知,這家夥卑鄙得很,在安門山竟然還想梓琪當他老婆,更可惡的是,還輕薄姍姍,要不是徐鴻飛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方夏拾起一子,置於盤中。
“我聽姍姍的口氣,好像是個誤會吧,再者他不是救了你們嘛,至少人並不壞,心胸寬廣點,別把人想得太壞!”
“院長,您是把人想得太好了,那家夥,一看就不是什麽好鳥,正常人誰會遮遮掩掩,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老者再拾起一子,望著滿局棋盤,再落一子,“你輸了。”老頭笑了笑,站起身來。
“方夏啊,你和應龍、宇桓,你們三個也到了年紀,二七屆達到騎士境的學員不少,以你們幾人的實力為最,但院長也最擔心你們幾人,尤其是方夏你,太過心浮氣躁,你們的實力,放在學院以及同輩當中,的確是頂尖,但是到了外面,一切都不同了。”
“所以,院長希望你們,遇事能夠冷靜,凡是能夠低調便低調一點。”
三人聞言,微微躬身,“謹聽院長教誨。”
第三科,女生宿舍樓。
女子托著香腮,凝望著遠山,任由微風拂面。
“姍姍,在想什麽呢?身體好點沒?”一身牛仔的薛清歡提著一筐水果,剪了一頭清爽的短發。
聞聲,扭了扭身子,“睡了一覺已經好多了,再調養個兩天,啥事都沒了。”
“那就好,對了,你看新聞了嗎?”
“新聞,什麽新聞?是蔡氏肉場被封的新聞麽?”
“是。”
“看了,封得好,與蔡氏肉場有關的人應該全部被抓起來,那樣才能解氣!”柳姍姍冷冷道。
“你,就知道這些?”薛清歡清眉微微挑起。
“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新聞?”
“我聽說,蔡氏肉場還發現了人肉、人器官以及一些珍稀動物,兩名看守肉場的屠夫被殺了,一個被削成了人棍,還有一個五髒六腑都被轟炸,脖子被爪器生生割斷死狀極其恐怖!”
“竟,還有這事兒?”柳姍姍轉首,酥胸起伏,吸了一口涼氣。
“這事兒還是梓琪告訴我的,據說乾這件事的,也是這個黑夜行刑者中的成員。”
“黑夜行刑者?”提及這個名字,柳姍姍漠然的眼瞳中掠過一抹漣漪。
“你看看你的眼神,有這麽興奮麽,自從安門山回來後,你就一直魂不守舍。”薛清歡剝了一根香蕉,靠著陽台圍欄,邊啃邊等她說些什麽。
“切,你又拿我開心。”柳姍姍撇了撇嘴,“我不過是感激他救了我們而已,並沒有其他想法。”
“最好是,不過,這些家夥,倒是幹了些令人爽快的事。”薛清歡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繼續道,“你見過他們組織的一員,外面盛傳長得很帥,實力還很強,具體是個什麽模樣,你跟我仔細講講唄?”她一時來了興致。
“那個人麽?”腦海中浮現了銀發青年的面孔,柳姍姍小嘴不禁微微張大了一分,“銀發,很高冷, 的確很帥,在我所見過的人中,還找不出有這麽帥的。”她淡淡道。
“比徐鴻飛還帥?”
“恩,以我的眼光來看,比徐鴻飛帥,無論是氣質還是長相,就是,太高冷,高冷得有些讓人覺得不是凡間人,那雙眼睛,怎麽形容呢,像一個黑洞,一眼便會讓人陷進去,難以自拔!”
“那實力呢?實力也比徐鴻飛強嗎?”薛清歡越加的興奮起來,活像個小迷妹。
“實力的話,不好說,但是絕對不比徐鴻飛弱,能夠在以一敵五的情況下,將我們五人擊敗,更是在魏子軒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逆轉了他引以為傲的太上乾坤大陣,他在陣法的造詣上,絕對是我所見過的人中,最強的一個!”一想起當時的情景,柳姍姍依舊感到震撼。
“可惜了,這樣的人物,我竟然沒有親眼見到!你說,這個組織裡到底有多少人?安門山那個家夥的實力,能夠將那隻異靈擊敗!實力亦同樣強大的離譜,再按照你所說,他也是一名法師,而且還是一名強大的戰法!豈不是說這個組織都是些戰法雙修的人?”
“這,我就不知道了。”
“唉,好想和這個組織的成員,認識認識啊。”正當薛清歡感歎間,一隻哈士奇自宿舍樓下慢慢走向了教學樓。
“是那隻哈士奇耶!”薛清歡興奮道。
“它來第三科幹什麽?”
“它好像和陳倉他們走得很近。”
察覺到了薛清歡和柳姍姍的目光,曾槐轉首看向宿舍樓頂層,見到兩女,咧嘴笑著衝二人揮了揮手,隨即朝教學樓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