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軒,還有平民!”柳姍姍怒道。
一擊落下,被異靈堪堪用楔子擋下。
“呵呵,還真是不顧平民的死活,自認為高等的人類,你們與那些邪靈有何異?”
魏子軒漠然無聲,下一刻間,再度醞釀攻勢,這一擊,比之剛才來得凶猛得多,一股無形的威壓悄然彌漫。
“夠了,魏子軒,洛詩涵,林嶽,我再次奉勸你們,離開這裡!”柳姍姍厲喝。
“憑什麽?憑你?”魏子軒笑臉含霜,“我們追擊了這三隻異靈半個多月的時間,跟丟一隻小的,好不容易抓住這兩隻,你們,想來分一杯羹?”
“你……瘋子!”
“異靈在第九區作亂,這裡屬於第九區,就理當歸我們第九區管,用不著你們第八區的人插手!”
“嘖嘖,真是動聽,你們不過是想要它們的楔子和靈源罷了,今兒話就撂在這了,這兩隻異靈,沒有你們第九區的份!”
“欺人太甚,我倒要看看,你們第八區的家夥,有什麽能耐在這裡囂張!”儒應龍殺來,狂暴的靈力波動在這一刻瘋湧,騎士境巔峰高手的實力一覽無余。
“彼此彼此!”林嶽縱身一踏,可以撼動山嶽的戰錘朝著虛空狠狠砸去。
“先解決異靈,其他事,一會兒再解決!”洛詩涵動了,劍氣滌蕩間,殺氣無匹,寒意彌漫間凍徹心扉。
“凜冬之怒!”
一劍之下,冰凍三尺!
“免生異端,先解決異靈,再料理他們!”柳姍姍動了,
陳宇桓皺眉,“可還有一個平民。”
“顧不了那麽多,若是讓異靈逃走,只會發生更多的災禍,今日第八區的家夥殺了母的那隻,它一旦逃走,定然會展開瘋狂的報復!”
殺意頓時在這一刻席卷,恐怖的氣息衝天而起,縱橫肆虐的罡氣,卷起重重氣浪!
“生而為人,竟不知生命可貴,對生命毫無敬畏,呵。”
曾槐雙瞳泛紅,那股怒意在心間衝擊,衝擊著他平靜心弦,隨時都要迸發出來。
“老鬼,這就是你所謂的有所犧牲?”他笑了,“反正老子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今天你看著辦,要麽再給我收屍,要麽就給老子點裝備!”
鎮魂愕然,
“這些家夥,的確有些過了!”
“罷了,罷了!狗軀無法發揮你的實力,只是你的靈魂還未與之完美融合,今日,便破例讓你用一次那具軀體!”
語罷,曾槐嘴角蜿蜒起一抹弧度。
縱橫劍氣天地間,衝天罡氣狂肆虐,
空氣爆鳴,大地震顫,每一道攻擊都擁有著讓騎士境高手重傷的力量。
“救……救……命!”望著天空像山嶽般壓來的毀滅性攻擊,那木然的男子,顫抖地有了一絲聲音。
“可惜了,你的同類拋棄了你!”異靈冷冷一笑,“還真是可悲”,目光轉向了身旁的那具屍首,它的夫人,“雛姬,為夫沒用,保護不了你,也保護不了我們的孩子。”猙獰的面孔,在看向地上的母屍時緩緩變得溫和,欲裂的瞳眸露出一抹難掩的悲泣與憐惜,方才還威面霸道狂嘯四方的王者,在此刻柔若白羽。
它放開了男子,將地上的屍首緊緊抱在懷裡,母異靈的靈體被喚醒,脫離了肉身。
“赤良,此生能與你相識,便足夠了。”
“可憐了我們的孩兒,再無所依……”
毀滅的一擊,降臨,充斥天宇的罡氣與劍氣肆虐著,
仿若要將天割開一道口子。 轟!
轟隆隆!
天地色變,氣浪卷狂沙,爆炸波風將方圓百米范圍近乎夷為平地,戰圈中央地帶,沙塵彌漫,若雲卷,硝煙陣陣若戰馬奔騰!
轉瞬,一切又被寒冰凍結,化作巨大冰雕。
“結束了。”洛詩涵喃喃低語,漠然走向前方的冰雕。
“接下來,你我之間也該有個了結了!”劉梓蕭沉下眼眸,手中雙刀揮舞,散發著凜冽鋒芒。
“是該有個了結了,本想在獵靈大賽上給你們好看,破例讓你們今天就嘗嘗失敗的滋味。”
“可惜,我們驅靈學院蟬聯獵靈大賽數屆冠軍,從未失手,這一屆,你們同樣沒有任何機會!”
“是麽?那便讓小爺來試試你們的斤兩!”林嶽朗笑,戰意熊熊,氣氛頓而箭弩拔張,一戰在即。
“要開始了,星鬥學院與驅靈學院的戰鬥提前了,被我們趕上了!”戰圈外有人遠觀,興奮至極。
“等等……那……那是什麽!?”突然有人驚悚地指著那巨大的冰雕,洞徹了煙塵的冰雕。
暗紅若猩月般的火焰,若一根飄拂的絲巾, 在冰雕內飄動,“哢”巨大的冰雕,在這一刻出現一絲裂紋。
洛詩涵止步,平靜而冷漠的眼眸頓起波瀾,黛眉突然凝蹙。
“怎麽回事?”
哢擦!
嘶啦!
冰雕突然裂開,猩紅的斬擊若一彎月牙將這冰雕徹底斬開,滔天氣浪向前奔湧,激起無盡罡風。
“詩涵,小心!”魏子軒沉聲,法杖盤旋著堆起一道魔法盾,擋在洛詩涵前方,但這看似堅固的魔法盾,卻在與猩紅斬擊相持的瞬間被斬破。
洛詩涵漠然無聲,手中黑劍一揮,將猩紅斬擊斬成兩半,自她身前兩側穿過,而她本人沒受到任何的衝擊。
“好強,不愧是星鬥學院第一高手!”觀戰中不少青年才俊驚歎。
“這斬擊,是誰發出的?那冰雕中的異靈難道還沒死?”
“不會吧,幾大高手施展出的毀滅性一擊,就連聖騎士都不敢硬抗,那異靈縱有千般本領,中了這一擊,也絕對不可能活下來!”
林嶽與劉梓蕭等人停止爭端,皆是逼向冰雕處,“是誰,出來!”
冰雕內,塵煙消散,隱隱中,可以看到一道黑袍幾乎於夜色融為一體,在微風中輕然拂動,黑袍下包裹著一道修長身影,握著長劍的手腕露在外面,蒼白得像寒冬裡的凍雪。
“是你!!”
透著月色微光,所有人望著黑袍身影,眼瞳不由地變得驚悚。
“這,不是剛才走掉的家夥麽,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這是重點麽?重點是剛才那一擊是他斬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