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聲轟鳴,不一陣開始清理場地。
黑夜一角,一女二男三人遲遲未曾離去,盯著曾槐遠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你二人感覺如何?”
“呵,強到令人發指!”
“太上乾坤、六芒星等強大戰技信守捏來,這種人物的背景絕對不會簡單,可以試著從一些新興崛起的組織著手調查。”
“你懷疑他是組織的人?”
“他的穿著與之前的那個家夥一模一樣,但兩股氣息分明不同,這就只有一個可能,他們出自一個地方,統一的服裝,很可能是同一個組織,但這種服裝此前從未見過,所以不出意外是新起的組織!”
“果然還是煙煙厲害。”
“呵,黑夜行刑者,有點意思!”
……
確定身後無人跟蹤,曾槐又換回了狗軀折返,他擔心不下可兒。
“是你!你的身體……”
望著曾槐變幻了模樣,鎮魂棺內,傳來了赤良與雛姬震驚的聲音。
“有什麽好意外?你倆好好呆在裡面,別想著給我搗亂,這片世界你應該能夠感覺到誰是主人,只要你心存有一點歹念,下一刻便會令你夫婦二人灰飛煙滅!”
“恩公饒恕我夫婦二人,感激不盡,絕不敢心生歹念,我夫婦二人願跟隨少爺,為自己所做贖罪!”
“這就很有靈性了,這家夥以後就是你們老大,普度,教教他們以後該做些什麽!”
“得嘞!”普度頓時熱情高漲。
鎮魂棺內自成一片世界,二靈被關押其中,就算有歹念也沒有任何用,鎮魂棺的鎖鏈捆綁住了它的肉身,為了防止意外靈魂也被魂鏈所禁錮,無處可逃!
“沒想到,你小子正經的時候,倒有老夫年輕時幾分風范。”鎮魂笑言。
“年輕時候?你特麽不是鎮魂之靈麽?艸,你這口氣我越聽越覺得像廖心憂那個無良酒鬼!”
“呃呃……沒有沒有,就是口氣有兩分相像,畢竟是前任鎮魂棺的主人,哈哈哈哈哈!”鎮魂訕笑。
“信了你的邪,勞資遲早調查清楚!”曾槐冷哼。
“話說,你小子本身實力還是不錯的嘛,那幾個小家夥的實力可並不算弱!”
“那是,本少爺可是天才中的天才,對付幾個同境界的家夥,還不是手到擒來。”
“嘖,吹得那麽厲害,還不是被人弄死了?”
“那是偷襲,正面剛,小爺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解決掉他!”
“百分之六十?呵呵,我以為憑你的自信會說百分之八十!”
曾槐沒好氣地給了一個白眼,
以曾槐的實力,面對那樣的偷襲按理來說不至於死得那麽窩囊,可偏偏沒能招架得住,足以證明偷襲他的家夥,實力有多強大,即便是他巔峰時候也未必能吃定對方。
“徐……鴻飛?”他腦海中,還依稀記得那時的男子口中喊著的名字,正是這個名字,與自己慘死有著莫大的關聯!
想想就憋屈!
夜色中,一隻哈士奇穿梭在月夜下,速度相當的快,不知是否是使用了那具軀體留下了後遺症,他的靈魂再次進入哈士奇肉身時,竟是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契合感,
“嗡!”
他手心攤開,一絲靈力聚集在了手心中。
狗眼頓時一亮。
“臥槽!有靈力了!”
對於他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個意外驚喜,霎時間,整個人蹦出丈許高,
“雖然靈力不多,但對付一些七八階的家夥,綽綽有余!” 一想到這,曾槐頓時來了精神,今晚還真是不錯的一晚,盡管沒有得到那一百積分,但若是能夠將這兩隻異靈馴服,作為寄靈人的他,實力也可以暴漲一分,S級精英異靈並且是覺醒了狂暴狀態的這種,實力可不容小覷。
月夜小道,曾槐循著氣味找到了可兒,小丫頭正散著步走著,只是這方向卻並不是家裡。
“這丫頭是要去哪裡?男人婆又去哪了?”
正當曾槐疑惑間,可兒接了個電話,隨即神色匆匆地走了。
夜朗星稀,
燈紅酒綠的街區,絲毫沒有被剛才第九區所發生的激烈戰鬥而波及,異靈的襲擊對於平民而言是家常便飯,因此只要不在危險區,便用不著擔心,城市守衛者會去解決它們。
在這喧囂的鬧市背後,有著一座高檔的別墅園區,可兒從懷中取出一塊小牌子,保安只是瞥了一眼,隨即躬身放行。
“這是誰家?”
曾槐疑惑,顯然不可能是慕婉萍家,慕家的別墅區他去過,在城南一片,而這裡屬於城東。
“星輝別墅園!”
連看門的保安都是七階戰士,可見這片繁華的別墅區住著的都是些什麽人物。
曾槐從一處光線昏暗的角落, 趁著探測機器人轉身的瞬間,縱身一躍丈許高,從圍牆跳了進去。
微弱的氣息,浸潤在黑夜的濕氣裡,淡了許多,打磨挑選過的鵝卵石鋪砌的路道,兩旁種植著嬌貴的花花草草,不知誰家別墅的後花園,花叢邊傳來一男一女似情侶又似夫妻的輕喘與細聲的交談,
畢竟,對於一些忙人來說,也只有夜間難得的一點空閑時間可以稍稍的運動運動。
花園的一角,一座被孤立在角落的獨棟別墅,十分亮堂,別墅四周停放著各種奢華跑車,確認過眼神,不是曾槐能夠買得起的車。
“豪華別墅豪華車,有錢人的世界還真是難以想象。”
雖然不識車,但曾槐可以想象得到,這一輛輛電視劇裡常看到的跑車,隨便一輛怕是都得價值數百萬。
循著可兒的氣息,他來到了這座可以與小莊園相較的大別墅,熱鬧非凡。
別墅內,正舉行著一場趴體,男男女女鶯鶯燕燕成群結隊,樓上樓下滿是年輕男女手裡握著酒杯,那酒的顏色色彩各異,形形色色的畫面對於曾槐這樣的青春男孩來說,簡直不堪入目,其中不少男女那模樣根本就未成年,這讓曾槐如何都無法產生一絲的好感,舉辦這種的趴體的主人,絕非什麽正經貨色。
而可兒的到來,其目的就顯得耐人尋味了。
“慕婉萍!”
曾槐的目光透過星空看向別墅的頂樓,依靠在欄杆側的一名白衣女子,赫然是慕婉萍無疑,而在她的身邊還站著幾個小白臉模樣的青年,有說有笑,倒是相談甚歡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