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級異靈,四根楔子已經被拍賣,而今值錢的便是它的靈源,這對於法師而言可是不可多得的至寶!
“你想打這隻異靈的主意?”
“廢話,趕緊將變身法門傳過來!”
話音間曾槐再度朝前靠去,鎮魂也沒有猶豫,一段段傳音一點一點湧入曾槐的腦海,隨著這些傳音的湧入,曾槐前進的步伐慢慢遲緩下來,眉頭逐漸緊蹙,眼神也在這一刻變得古怪,隨之木然。
“喂,”
“我說,老鬼,這是什麽東西?”
曾槐丟了纏在腦袋上的窗簾,將之前在樓下撿來的板磚從鎮魂棺內取了出來,又拿在了手裡。
鎮魂見此,嘴角不由地抽搐,“呃……這……就是,變身法門啊。”
“我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想清楚再回答!”
“咳咳,這……真的是變身法門,如假包換,這,你還信不過我?”鎮魂尷尬嗆聲。
“你確定?!”曾槐的面容秒變猙獰,外加一絲猥瑣,居高臨下俯視胸口的鎮魂棺,伸手從旁邊拿了一個酒杯,慢慢開始褪下短褲。
“小子,有話好好說,別脫褲子,真沒騙你,騙你生兒子沒!”鎮魂有點急了。
“最好是!”他齜著牙,“砰!”手中紅酒杯被捏碎,緊接著會場內僅開的幾盞小燈也在這一刻瞬間暴碎,整個會場頓時漆黑一片。
“怎麽回事!?燈怎麽滅了?!”
會場頓時驚慌起來,林東陽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見燈突然滅,皺了皺眉,正想說些什麽,突然微弱的破風聲傳來,整個嘴口裡傳來一陣劇烈疼痛,面容瞬間扭曲,不明物狠狠砸在了他的嘴巴上,門牙被砸掉幾顆,滿口鮮血。
“啊!”
“啊!”
黑暗中傳來林東陽的咆哮,他捂著嘴蹲在地上,慘不忍睹。
“這牙,還真夠厲害,板磚都給老子拍掉了一個缺口!”曾槐趁黑將板磚隨手一丟,早已準備好的人造魔核也順手塞進了林東陽的衣兜裡。
“來人,開燈!開燈!”會場裡一片鬧哄哄,烏漆墨黑伸手不見五指,就在這一瞬曾槐一躍而起,躍向了異靈的方向。
驟然間,大燈開了,會場亮了起來,林東陽捂著嘴趴在地上哀嚎,血水灑了一地。
“少爺,您怎麽了?”
“誰,是誰乾的!”
正當眾人驚聲震驚間,曾槐又回到了人群裡。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恐怖的咆哮在鎮魂棺內響徹,一道靈體驚恐失聲,赤良、雛姬、普度三者將其圍在中間,後者根本無法逃離。
“誰,是誰!”林東陽面容扭曲,雙眼猩紅,口齒不清,近乎癲狂般的嘶吼,牙床被拍塌,牙齒掉了不少。
這樣一幕,倒是令得不少人暗暗捧腹,
“活該!”慕婉婷忍俊不禁,一旁的慕婉萍也不禁撇了撇嘴,掩飾不住的痛快。
“我想做的事,倒是有人替我先做了。”她的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幾名青年,小聲問,“你們做的?”
幾人聞聲,相繼搖頭,唯有其中一人笑而不語,只是臉上有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慕婉萍不由地多看了他一眼。
“我去特麽,真特麽不要臉!”曾槐暗罵,自己這一板磚不應該拍在林東陽嘴上,應該拍在這家夥的臉上,
那家夥笑而不語,在外人看來,就是在間接承認是他做的。
“怎麽?別人也啥都沒說,不過就是想搏得小丫頭一點好感而已,
吃醋了?”鎮魂調侃道。 “嗚~!”
曾槐齜牙,“老鬼,信不信勞資真讓你嘗嘗狗尿的滋味!”
“哎呀呀,別介別介!”鎮魂連忙訕笑。
“諸位,稍安勿躁,我們中混入了不速之客,就在剛才,這套別墅區的一些珍藏被人一掃而空,會場內外已經被我們的人團團包圍,不出意外,這家夥就隱藏在我們之中!”拍賣台上走出一名中年男子。
“嗎的,給老子揪出來,一定讓他斷子絕孫!”林東陽咆哮道。
“不對。”人群裡突然又響起一道驚疑聲。
“又怎麽了?”
“這異靈有些不對!”說話的,是一名七階法師,正打量著異靈,此刻的異靈已然沒有了一絲生命波動。
中年男子聞聲,目光轉向了旁側的異靈,下一刻間一股不弱的精神力席卷了過去,一感知,當即色變,“不好,異靈靈體被人盜走了!”
“什麽?靈體被人盜走了?誰能有這本事?”
人群頓時惶惶不安,所有人開始驚慌打量四周。
活著的S級異靈的靈體,非普通法師能夠剝奪,而且僅是在滅燈的那一瞬間,非戰法境之上的存在做不到!
也就是說,人群中,或許有著戰法境的強者存在!
這當然不存在,
不過是曾槐借助鎮魂棺的力量, 將昏厥過去的異靈靈體吸納了進去而已,處於昏厥狀態的異靈沒有一絲抵抗的能力,自然而然瞬間便被曾槐得手。
“各位不要慌亂,凶手或許還藏在我們之中,還請配合我行將這不速之客揪出來!”中年男子聲音落下,兩名騎士境強者率領一眾高手,將出口徹底封死。
“找出來,一定得給老子找出來!”林東陽像個發了瘋的癲子,滿身戾氣,將身旁的桌子砸了個遍,方圓兩米內,不敢有人靠近。
“說的容易,若是這個家夥藏在我們之中,又如何能夠分辨得出來?”有人質疑道。
“放心,他跑不了!”
中年男子拍了拍手,這時,一隻狼犬被牽到了會場中,狼犬一出現,曾槐暗感不妙,
果然,狼犬嗅著氣味,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這狼犬,正是被他用板磚拍過的那隻,一看到曾槐,後者頓時發出低沉的嗚咽,害怕地往後走。
“啊嗚,死狗,你要是敢靠近勞資,勞資就把你皮扒了燉狗肉鍋!”後者聞聲,嚇得就欲逃跑。
“誒?這裡什麽時候有一隻哈士奇,我居然沒看到。”一人突然發現了腳邊的哈士奇,後者正趴在他身邊搖著尾巴,眼巴巴地望著他,著實的可愛。
“誰家的哈士奇?”
“為什麽我覺得這隻哈士奇有點面熟?”
“天下的哈士奇都長得差不多,能不面熟?”
眾人議論間,慕婉萍幾人的目光也循聲望了過來,看見地上的哈士奇,不免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