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見狀,搖頭,“抱歉,我們的食物和水都不多,這裡還有這麽多人要養活,不能分給他們!”
他的話,引來了眾人的不滿,李議員參選議員,代表的是富人權貴團體,而樸議員則代表的是工人平民團體,兩人的主張向來不同,也因此二人不和。
“能讓你們躲在這裡已經是恩賜,別妄想要求什麽!”中年男子身旁的一名青年冷聲道,言辭不善。
門口,曾槐靠在圍牆上,額頭上、背脊上虛汗淋漓,方才霸道的他,此刻十分疲憊,連續高強度的激戰,顯然對他消耗不小,這種情況下的他,隻想快些恢復,不想理會這些跳梁小醜。
“曾大哥,喝點水吧。”智妍走到曾槐身前,將自己分到的水,遞給了他。
曾槐見狀,一咕嚕喝了個乾淨。
“謝謝。”
孝敏給曾槐遞了一根絲巾,這種待遇,就是睡到棺材板裡都要笑醒。
“所有士兵聽好,換著站崗,讓我們的英雄們休息一陣,一旦有強大異靈靠近,立刻出聲示意!”
“是!”
一眾士兵當即翻上圍牆警戒。
“就派了這麽幾個援軍過來?”
“看來,這些家夥是完全放棄我們了!”中年男子冷哼一聲甩袖轉身,“我可以讓你們在這裡休息,但僅是這片院子!一旦過界,別怪我們不客氣。”
“這是什麽人啊!”樸議員忍不住咒罵。
眾人都累得夠嗆,水與食物嚴重稀缺,不少人相互靠在一起躺在地上沉沉睡去,之前受異靈的嚎叫聲所影響,膽戰心驚的他們都沒睡過好覺,而今曾槐以及洛根和亞歷克斯的到來給予了他們安全感,睡得異常的沉。
曾槐休息了一陣,從地上站了起來,來到智妍跟前,“把你的腳抬起來。”他輕聲道。
智妍聞言,照做,當曾槐植入的手觸及她腳踝的刹那,前者微微一顫。
“你看看天上有幾隻鳥。”曾槐問道。
智妍以及旁邊的人聞言,都抬起了頭。
“沒……”
“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曾槐趁著她轉移注意力的瞬間,瞬間幫她矯正了腳踝。
“好了,你再試試,還痛麽?”他松開了智妍的腳。
智妍試探性地扭了扭,臉上揚起一抹欣喜,“真的不痛了!你好厲害!”
“基本操作,Z國男人,都會。”話音間,他站起身,朝著旁邊的一棟小別墅走去,推開門,入眼間一片完好,設施齊全,房間裡也算乾淨。
“抱歉,你不能進去。”一名雇傭兵畏畏縮縮道。
曾槐側過臉瞪了他一眼,後者頓時害怕地退了兩步。
“我不進去,大老爺們睡院子裡沒事,但這幾個姑娘,還穿著高跟鞋,總不能讓她們也在這院子裡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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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當然可以,智妍、孝敏、恩靜,這裡的房間你們盡管挑,我做主!”青年笑吟吟道,只是幾女似乎並不領情。
“進去好好睡一覺,睡醒我們還得突圍。”他衝幾女道。
曾槐張口,她們這才點點頭,包括工作人員以及平民裡,一共有著二十幾名女子,這是棟小別墅,房間不少,也勉強夠住。
或許是知道這片內防區不好攻克,異靈沒有貿然進攻,但這兒的水源被異靈切斷了,以至於房間裡的水龍頭放不出水來。
正如曾槐所說,異靈的智商完全不弱於人,甚至比人高些。
“我出去一趟,洛根、亞歷克斯,這裡交給你們。”曾槐道。
“你要做什麽?”
“這麽多人總不能餓肚子吧,我去搞點吃的!”
話音間,他破冰而出,洛根再次把門堵上。
曾槐鑽進一棟小區樓,這裡被異靈掃蕩過,他找了不少乾淨的被子與床墊,收進了鎮魂棺,將能吃和用得上的東西包括調料和鍋全部掃蕩一空。
樓外發生了戰鬥,傳來異靈的慘叫,曾槐殺了幾只看起來比較有肉感的邪靈,一並收進了鎮魂棺。
鎮魂棺內,還沒等曾槐開口,赤良便自覺地拿起桶去打水。
“老鬼,今兒得到的靈源,分點給赤良、雛姬還有普度,別那麽扣!”
“我扣?你個吝嗇鬼不開口,我哪敢亂分配?勞資可不想喝你那狗騷尿!”
“哎喲喲,”曾槐翻了個白眼。
“謝少爺!”
三者感激道。
對於它們三個,曾槐自然不會吝嗇,它們若是能成長,對曾槐而言,只有好處。
兩刻鍾,曾槐去而複返,將一些能吃的乾糧首先分發給了戰士,以及醒著的平民,熟睡的人他沒有去打擾。
“議員,幾位,你們就將就的在這裡休息一陣!”曾槐取出被子和床單,在地上鋪開,樸議員等人見狀不斷感激。
做完這些,曾槐又輕手輕腳地給智妍她們送去了一些乾糧和水。
同時又將別墅裡的浴缸裝滿了水,一桶又一桶的水憑空出現在他手中,看得六女一愣一愣,陣陣稱奇。
“想要什麽,跟我說,食物暫時能吃的就這點,水很多,有需要的話,招呼我一聲,我就在院子裡。”
“謝謝,我們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才好!”
“想感謝我,以後就多出點好作品。”
“你們好好休息,我出去了。”他笑著退出了房間。
將剩余的水果、餅乾分給其他女子,曾槐回到了院子, 槐就地掏出鍋碗瓢盆,搭了一個簡單的烤架。
一眾雇傭兵望著他,想問問他要幹什麽,但又怕被打,只能矛盾地站在圍牆上,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李金瀚拎著一桶水帶著喜色朝別墅走去,曾槐輕然一踏便飄在了他的前面。
“幹什麽?”
“嘿,”李金瀚剛想發怒,抬頭一看是穿黑袍的家夥,頓時慫了不少。
“我給智妍她們送點水去。”
“不用了,她們不缺水!”
“怎麽可能不缺水?這裡的水被異靈斷了,你們哪來的水?”
“這用不著你擔心,從哪來,回哪去。”
“這是我家的地方,你搞清楚!”他怒了。
“那麽從現在起,這裡我征用了,有意見麽?”
曾槐相當的強勢,甚至有些霸道,青年指著他你了半天,怒不可遏,但最後卻隻得無奈放棄。
臥室裡,六女微微洗漱了一番,吃起曾槐送來的乾糧,一時沒有入睡,坐在一起八卦起來。
“智妍,你覺得,他怎麽樣?”孝敏光著雪白腳丫蹦上床,略顯小興奮好奇問。
智妍拈著餅乾的小手一頓,眼神飄忽,“誰?”
幾女頓時湊上前,擠**眉,“裝蒜,還能是誰,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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