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眾所周知,可兒根本不喜歡你,她已經拒絕了你三十二次,放棄吧loser!”朱逢春挑釁道,“她是不可能喜歡你的,因為,她愛的是我,她在等一個能夠戰勝她的強者,而那個強者,就是我,她的心,早已與我的心緊緊相連!”
一番話說得所有人直起雞皮疙瘩,一旁的曾可兒一臉懵逼,慕婉萍更是想上前打人,若非慕婉婷與曾可兒攔著,這場戰鬥或許會變得更有看點。
“嘔~!你可拉幾薄倒吧,可兒怎會喜歡你這種渣男!”
“廢什麽話,你們兩個麻瓜還打不打,要打趕緊,小爺們不是來聽你們在這吹牛比的!”
“就你們這磕磣樣,也妄想讓可兒喜歡?”慕婉萍三人不遠處,一名青年冷哼間走上前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曾槐曾在公寓險些暴打的家夥,凌沐。
“哼,凌沐小兒,休得猖狂,待本少俠解決了此獠,再來會會你的玉女劍!”
“你是在找死!”
玉女劍三個字幾乎讓凌沐急了眼,在學校中他最痛恨的就是別人拿他的劍法說事!
“小爺一會兒就去找你,等著!”
“賤男,可敢上前一戰!”
“渣男,有何不可!”
二人就好似唱台戲一般,比了半天動作就是沒有動手的打算。
就在這時,一道詭異的身影突然從人群中躥出,劍南春還正在醞釀情緒之中,手中的刀突然被奪走了。
空地中央,突然多出了一隻哈士奇,嘴裡叼著劍南春的武士刀,從地上站立了起來。
“哉!來者,何人?”朱逢春一口京劇腔,指著哈士奇,一臉戒備。而一旁的傻子劍南春,則還在到處找他的刀。
“我是你大舅,王八犢子!敢泡我妹妹!”曾槐叼著刀齜牙咧嘴,一副挑釁模樣,若非狗爪豎不起中指,他非要好好的嘲諷一番。
“有點意思,這隻哈士奇誰家的?”
“這不是網紅哈士奇麽,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網紅哈士奇?就是直播裡那隻擼串喝白酒的哈士奇?”
“可不就是麽,不要以為多了一條花褲衩勞資就認不出來!”
眾人指著曾槐議論紛紛,充滿著好奇。
“喂,回來!”周妍衝曾槐小聲喊道,然而後者完全不理會她。
“不對,這家夥是來挑戰的,你們看,它竟然擺出了挑戰的架勢!”
“臥槽,成精了,一隻狗竟然懂得人類的挑戰方式!”
“啊哈?它竟然衝朱逢春吐口水,這是赤果果的嘲諷與鄙視啊,被一隻狗當著如此多人的面嘲諷,還是一隻二哈!我若是朱逢春,絕對不能忍!”剛才還指著曾槐議論紛紛的幾個家夥,突然當起了解說員,慷慨激昂,那個激動人心。
曾槐嘴角微微抽搐,他隻是因為嘴巴裡叼了一把刀,口水忍不住流出來而已。
“臥槽,他竟然衝我們翻白眼,這種隻有人類才能做到的極強攻心招式,竟然出現在了一隻狗身上!同志們,請注意,這不是一隻普通的狗,這絕對不是一隻普通的狗!”一個家夥越喊越來勁。
不由的感歎,這學院裡還真的是人才濟濟。
“不是一隻普通的狗,那麽請問,它究竟是什麽呢?它會是什麽呢?”
“它就是,哈士奇!狗中的王者,王者中的二比,但顯然,眼前的這隻二比絕對不是純種的哈士奇!”
兩個二比的自嗨,讓得曾槐有一種想要將他們按在地上,拿起板狀瘋狂呼臉的衝動。
“一群無聊的人。”學院樓上,女子著長裙,玉手托著腮邊,靠著陽台撇了撇嘴,膚白如雪,身材高挑,自然的面龐,不加絲毫胭脂粉飾,卻依然美得讓人窒息。
周梓琪,周氏帝國真正的皇族血脈,擁有著讓無數男人為之著迷的身材和美貌,同時擁有著高貴的血統以及極強的天賦,被譽為周家史上智慧與天賦並存的女人,即便在天才輩出的周家皇族血脈中,也擁有著極高的地位,其父周震雄便是周氏帝國現如今的掌舵人。
“相比於這些無聊的家夥,我倒是覺得這隻狗很有意思,梓琪,這是昨晚直播裡流出來的短視頻,僅僅一晚上的時間,播放量達到了百萬。”一名女子拿著手機,將視頻中的畫面播放了出來。
“喝酒、擼串,倒是少見,學人走路,普通動物經過一些特殊訓練都能夠做到,沒什麽了不起,不過也就是一些無聊的人培養出來的無聊玩物罷了。”
“那是,我們梓琪大天才,什麽世面沒見過,獵靈犬於她家而言都不過是寵物罷了,區區一隻靈長的哈士奇而已,有什麽值得讓她多看一眼的。 ”一名女子打趣道,旁邊的女子聞言,連忙笑著幫腔,“能讓我們梓琪美女多看一眼的,除了軍團那位之外,還能有誰。”
幾個女生鶯鶯燕燕看似打趣的話,卻讓得這位驅靈學院第一才女暗生羞澀,“你們幾個臭丫頭,又調侃我!”
幾名女子嬉鬧成一團。
下方人群中央,不少乏味於這無聊的把戲的學員,搖頭散去,而還有的家夥則不死心,既然來了,非得看個熱鬧,兩人今兒個要是不打上一架,怕是會得罪不少人。
兩個二比依舊在自言其說,自嗨取樂,倒是逗樂了不少低俗笑點的家夥。
“無聊的人,姐,我們走吧!”慕婉萍狠狠地刮了朱逢春與劍南春兩人一眼,滿含殺氣,眼看正主就要離開,朱逢春當即一聲大喝,“呔!孽畜,竟敢挑釁本少俠,今日便代你主子教教你如何做狗!”
朱逢春大步一踏,終是在這時欺來,腳步穩健,速度很快,雖然隻是六階戰士,但作為戰士的基礎條件還不錯。
“不過,也隻是基礎而已!”曾槐冷哼間,竟是叼著刀迎了上去。
即便不用手,在對方不用靈力輕視他的狀況下,極速快攻,隻用嘴,勝算還是相當的大,好歹自己曾經也是一名騎士。
見到一隻叼著刀的哈士奇朝著自己衝來,朱逢春感覺自己的人格遭到了侮辱,他本以為在他衝向前方的一瞬間,這隻二哈就應該出於本能的亡命奔逃,後者卻恰恰相反。
被一隻二哈侮辱,無論是出於後者的智商亦或是其他什麽,這都是他不能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