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機開著,熟悉的頻道,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內衣秀,隻是當年那個猥瑣的人不見了,隻有一隻猥瑣的狗,枕躺在沙發上,帶著3D眼鏡,抖著腿目不轉睛地盯著3D電視。
慕婉萍雙手叉腰,很是氣憤,下一刻間,一隻拖鞋毫無征兆地朝著沙發上的哈士奇砸了過去。
啪!
拖鞋呼在臉上,絲毫沒有打擾到二哈的雅興,一旁的可兒見狀,終是忍不住笑了,此情此景,是那麽的熟悉。
“這臭痞子,還真是無恥,死了都不安生,把一條狗活生生禍害成這樣!”
“可以完全確定,這是我哥帶出來的狗!”
“死狗,學什麽不好,學那個無恥之徒!”
然而任由慕婉萍如何辱罵,曾槐皆是無動於衷。
爾嗶任爾嗶,誰理誰煞筆,這是他一向對慕婉萍的姿態。
“姐,算了吧,它隻是一隻狗,什麽也不懂。”可兒笑笑道,不過臉上還是有著一抹掩飾不住的失落。
似乎是有些累,又罵了曾槐兩句,慕婉萍也懶得再管他,原本曾槐的房間,扯了一床被子搭了一個狗窩,就是他的住處。
夜深人靜,當兩女熟睡之時,躺在床上的曾槐,突然睜開了眼睛。
“嗚~!”
黑暗中,一雙幽亮的眼瞳散發著懾人的光芒。
“它找來了。”曾槐道。
“它找來了。”太陽老頭點頭。
“解決它們。”
“那就解決它們。”
“還沒問你叫什麽名字?”
“我是太陽公公啊,你可以叫我鎮魂。”
“那個,你特麽能不能給我點強大的武器?不是說我能變身?”
“是啊,等你徹底掌控這具軀體,能使用靈力,就可以變身,到時候你一定是這天地間最拉風的存在!”
“行,老子等著!”
黑暗中,曾槐打開窗,沿著窗欄掠出了公寓。
“嗅嗅。”
“那隻死狗的氣息分明就在附近,怎麽突然斷了!”黑暗的角落,陰森的氣息在悄然滌蕩,詭異的眼瞳散發著森冷的光澤,人嘴中,不時有著蛇信般的觸手冒出。
“你爺爺在這!”
一隻二哈泰然自若走來,在牆角處撒了一泡尿。
“就是這隻死狗,壞了我們的好事,還敢出現!”陰冷而淒厲的聲音,讓人不由地毛骨悚然,扭曲猙獰的面孔,讓人作嘔。
“當日跑得比兔子還快,現在又囂張了?”曾槐冷哼,一對觸角自一隻其中一隻寄生異靈嘴巴裡伸了出來,似乎在感知著什麽。
“二比,想殺我,那就追上來!”來自哈士奇的蔑視與嘲笑。
寄生異靈見狀,咧嘴一笑,那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嗡!”
一根尖銳的楔子以一種極速刺破冷寂的空氣,自曾槐胸口狠狠刺來,沒有絲毫征兆。
“嘶~!”
曾槐瞳孔猛地一縮,“七階寄生異靈!”身體極速一扭。
“咚!”
楔子刺穿了柏油路面,一絲狗毛飄然間落在地上。
“好快!”
曾槐臉色一沉,下一刻間,沒有絲毫猶豫朝著遠離公寓的方向狂奔。
“什麽人?”一名正在巡邏的保安打著電筒照向黑暗的角落,霎時間,一股森冷的氣息將其籠罩,“噗!”還沒來得及做出絲毫的反應,一根楔子已然穿透了他的心髒,鮮血嘀嗒嘀嗒流淌。
“異……異靈!”
接著再沒了聲音。
“可惡!!”曾槐怒罵。
“死狗,別跑!”
陰冷淒厲的笑聲自寄生異靈口中傳來,兩隻異靈朝著它極速追來,沿途諸多建築被毀壞。
“異靈,異靈!”
夜市,一條街上,一名男子尖叫,一時間整個夜市徹底慌亂,無數人不顧生意開始逃跑。
“艸,前面人太多!大晚上不睡覺擺什麽攤!”曾槐驟然轉彎,朝著天橋上方狂奔,腳底猶如抹了油。
“咚!”
“咚!”
“咚!”
楔子在它奔跑的路面不時炸開一朵花,爆炸的碎石濺曾槐一身。
“蘭德,不要鬧太大動靜,殺了它就撤!”兩隻異靈緊追不舍。
七階異靈,可不好對付!
曾槐臉色難看到極點,以他現在的狀況,別說七階異靈,就是五階異靈正面相抗也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老鬼,高速上了,這些家夥速度比老子還快,你特麽倒是想辦法啊!”
曾槐咆哮,不停躲閃,最初還想靠著敏捷度來應付異靈,然而眼前的異靈不僅速度極快,攻擊性更是比之之前那兩隻六階異靈強太多。
“急什麽!”
“特麽的,前面下高速就是住宅區了,這玩意要是引過去還得了?”
“那就別下高速!”
“不下高速?你特麽是想活活累死我?這家夥的速度不比老子慢!”曾槐回頭看一眼, 渾身不由地打激靈。
“你本身就是個死人,還在乎多死一次?”
“MD你個坑爹玩意,奴隸就不當人看麽?”
“行了行了,死不了,直接往天橋下跳!”
“你特麽坑老子?就算下面是河,這麽高跳下去老子這臉還不得毀容?”
“不跳也可以,那你就等著被楔子刺穿,裝上烤架,狗肉這種東西,估計味道還是不錯的。”
“去尼瑪的,你能不能不這麽坑爹?”
“我爹早死了,想坑都坑不了。”
“你能不能不要張嘴就你特麽,你特麽,臥槽,去尼瑪的,這很粗魯的,做人嘛,總得有點素質。”
“勞資沒讀過書,不懂什麽是素質,粗魯就是勞資最大的素質!”曾槐大叫道。
“你現在好歹在城裡,這裡不比家裡,咱還是講點文明好麽。”
“不好,我特麽現在不是人,是條狗,連跟人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勞資怎麽講文明?”
“狗就不能講素質講文明了?”
“你有見到狗咬人的時候還跟你說一聲?”
“行,你說啥就是啥。”
嘭!
巨大的楔子染著鮮血刺穿了護欄,擦著曾槐的狗軀而過。
“臥槽,能不能有點同情心,異靈了不起啊?你狗爺不奉陪!”
死亡面前,當然是小命要緊,雖然死過一次,但被楔子刺穿身體那種感覺,曾槐還真不想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