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明急匆匆地從辦公室裡跑出來,叫住面前的小斌,“叫上全部人出發!”
小斌有點疑惑,韓東明很少這樣,“東明,這麽急去哪?”
“去工廠,路上跟你解釋,快點叫他們出發。”韓東明已經走到了門口。
…
放下手機,悲星又回到了弘文的面前,他拿出一個化妝盒。
“玩遊戲看表演就得乾乾淨淨!”
隨之悲星就幫弘文打扮了起來,胡渣也被他給剃乾淨了,完全是一臉精神的樣子,除了眼睛有點犯困以外。
“不想痛苦,就給我精神點!”悲星拿出一支針,上面還有不知名的液體噴出來,似乎要給弘文注射一樣,但其實悲星只是嚇唬弘文而已。
這個嚇唬效果還挺好的,弘文疲憊的雙眼瞬間變得炯炯有神。
“不錯,這樣看著你才順眼。”
悲星給弘文解開綁在凳子上的繩子,手上的沒有解掉。
兩人站起來,弘文一動不動,悲星推了一下他,“走,別發愣。”
弘文有點不情願的往門口走去,但走到一半的時候,弘文居然將綁住的雙手錘向悲星的鼻子,悲星雖然往後退了一點,但還是被打中的。
弘文立馬快步的往門口跑去,他想離開這裡。
摸了一下自己被打的鼻子,只是痛而已,並沒有流血之類的。
“狗急跳牆了嘛,這時候了還能趁我不注意想逃跑,不過你太天真了。”悲星對著往門口跑的弘文叫著。
跑到了門口,弘文露出的勝利者的笑容,“哼,你也不過如此!”
下一秒,他就絕望了,門是反鎖的,要鑰匙才可以開,這下他急了,他靠在門上,看著一步步走來的悲星。
“怎麽不笑了,別老是這麽自信天真。”這一次換成了悲星在笑了。
悲星手上什麽也沒有拿,但看著這樣子的悲星,弘文就是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
來到了弘文旁邊的悲星問:“你想不想死?”
弘文搖搖頭
“不可能,這問題答案只有一個選項,這選項只有一個字,不用我說了。”
“能陪你玩的時間只有一個小時,我可不想浪費時間。”
說完悲星立馬將弘文的手反綁起來,繩子直接幫到了胳膊肘,連手臂彎都彎不了,這下弘文可算是老實了。
悲星帶著弘文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這個地方就是當初殺了岷澤的工廠。
工廠外邊沒什麽變化,就是窗戶上都被遮住了,當兩人走進去的時候,裡邊一片黑暗,這裡多了一個臨時搭建的舞台,台下有七張凳子。
帶著弘文,兩人在中間的兩張凳子坐了下來,弘文有點好奇:為什麽兩個人多出了五張凳子。
坐下來之後,為了省麻煩,悲星立馬就將弘文綁住了。
燈光打開,拉開舞台帷幕,舞台中間多了一個投影儀。
“我們,來看電影吧!”悲星露出了一個邪惡的微笑。
…
韓東催促著開車的每一位同事,“時間緊迫,我們要一個小時前去到工廠,開快一點。”
而從出來到現在,小斌一直好奇,為什麽韓東明這麽緊張,再加上現在韓東明說的話,小斌更加好奇了,“東明,你還沒有說為什麽這麽著急去那個廢棄工廠呢。”
“這就跟你說,”隨後韓東明說了自己之前跟悲星通話的事,當說到現在的時候,韓東明拿出手機給小斌看,
只見上面寫著。 “我打算自首,相信我的話就來岷澤死亡的地點,我隻給一個小時的時間。”
小斌看著這奇怪的信息,“這個難道是悲星?”
“是的,你接著往下看。”韓東明再點開一個視頻給小斌看。
“這不是弘文嘛!悲星想幹嘛!”小斌有點小震驚。
視頻的內容就是弘文被綁在凳子上昏迷的樣子,周圍還站著一個人,也就是悲星,不過此時的悲星看起來有點滲人,“他死定了。”
視頻僅有短短的十秒,但這十秒的視頻裡,即使是隔著屏幕,都可以看得出來悲星那濃烈的殺氣。
看完這些之後,小斌跟韓東明的想法差不多了,“你是打算在悲星動手前趕去嘛?”
“這點大家都是一樣的,救人要緊,至於他自不自首,那就另外說了。”
“可你就不怕他騙我們嗎,而且那是不是工廠都不一定。”這是小斌現在唯一質疑的點。
韓東明指著手機上的天花板以及窗戶說:“跟你說了,要仔細看,你看這個窗,這個天花板,不就是我們去工廠的時候的其中一間房子嘛。”
…
屏幕上開始播放了視頻,這個視頻是岷澤遇害的全過程,弘文看著悲星的折磨手法,身子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越發越恐懼,就在準備末尾的時候,悲星還把身音給調大了,整個房間回蕩著岷澤的慘叫聲。
視頻結束後,弘文已經呆住了:難道!難道他想這麽對我!
弘文越想越害怕,他從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一天。
悲星帶著一絲挑逗的眼神看著弘文,“看你抖成這樣子,我就跟你說吧,他的死法不適合你,我有其他的想法。”
雖不知道悲星說的是真是假,但聽到這話的時候,弘文抖地沒那麽厲害了。
接著悲星又打開了第二個影片給弘文看,“這個你可得好好看了。”悲星劃過一絲邪惡的笑容。
視頻一開始就是嘯凱,而弘文看到嘯凱後,他就意識到了,這就是嘯凱死法,他立馬閉上眼睛,不想看嘯凱。
眼睛可以看不見,但是耳朵可以聽得見,但正好,弘文也喜歡這種毆打的慘叫聲,因為他偶爾也做這種事,所以他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這一看,跟看岷澤影片一樣,他抖得更加厲害了。
看完之後,弘文開始慌了,嘯凱這個比岷澤死得更加的痛苦,岷澤只是痛苦那十秒左右,而嘯凱則是將近十分鍾的折磨。
“我…我…可以把全部的財產都給你,你…能放了我嘛!”弘文就連求饒聲都開始顫抖了。
悲星輕聲的對弘文說:“你做過什麽自己清楚,有些事是改變不了的。”
弘文一聽這話,就反應過來了,“那是意外,我不是故意要殺你的父親的!我只是想給他教訓而已!”
悲星拿著一把鋒利的小刀在弘文臉上輕輕劃了一刀,劃過的地方立馬就出鮮紅的鮮血。
“我不想聽你廢話,再廢話,你連等到人來救你的時間都不會有的!”
弘文感覺得到悲星話裡有話,“你這話是什意思?”
“因為我報警了,你最好祈禱這一個剩下的時間裡,別讓我起殺心這麽快,這樣子,你可能會活著回去,懂了嗎?”悲星這是有意為之說給弘文聽的,說完悲星走到了舞台後面。
悲星這話讓弘文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此時的他也在想著怎麽都底該怎麽拖時間。
弘文回想到了剛剛看的視屏內容,他發現,只要是順著悲星,讓他開心,就能拖久一點,弘文此時已經冷靜很多了,他先打算靜觀其變。
悲星出來了,弘文只見他手裡拿著幾張相片,但都是背面對著自己。
可弘文不知道的是,這幾張相片分別是林東、哲離、孫子然、農余、小黃毛、嘯凱的黑白照。
當悲星將這六張照片一張一張的放到弘文旁邊的凳子上,這時弘文才看見,這幾張照片都是自己認識的,而這些照片在弘文眼裡都是“遺照。”
弘文被再次被嚇住了,看著周圍的相片,除了嘯凱,他沒想到林東他們竟然也死了,他不敢相信,但現在看了視頻的他不得不相信。
弘文提起勇氣問:“你這是幹什麽?”
“給你增加一些觀看夥伴!不然你太悶了就不好了。”
弘文不想說話,因為這些“遺照”裡還有自己的朋友。
悲星看了一下鍾,從過來這邊,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半個小時,悲星也知道時間不等人,“你給我好好看我的演出,不然我發現你不看了,你就等死吧。”說完悲星他走回舞台。
這下弘文可開心了,時間過去了這麽久,而且悲星現在還要表演,那只要跟著他說的,一直看的話,那就是悲星給自己的機會。
只見悲星搬出來兩個蓋著布的人偶跟一張桌子,一個人偶放在舞台邊上,他掀開舞台上人偶的布,將玩偶放在了桌子上,隨後拿出一把刀。
“來看看你接下來的死法吧。”
聽到這話,弘文眼睛一瞪,很明顯他是沒有預料到悲星這個做法。
只見悲星將人偶的手掌、手臂、舌頭、腳等慢慢的肢解,還是那種不專業的那種,即使是人偶。看上去也痛。
弘文下意識地抖動了一下,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他也想象的到,如果沒人來,這就是自己的下場。
整個過程,將近十分鍾,“怎麽樣,看起來是不是很舒服。”
弘文嘴角有點抽搐,迎合悲星說,“對我來說,確實是挺合適的。”
悲星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會迎合我,岷澤開始也是這麽想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我再給你一支舞的時間,你慢慢想怎麽讓自己活到警察過來。”
悲星掀開舞台邊上的布,也是一個人偶,但是這人偶卻是思穎的模樣,而且散發這一股腐臭味,悲星很享受這股味道,這讓他感覺的到思穎就在自己身邊。
“哼!哼!哼…”
悲星站在舞台邊上,哼著歡樂的歌曲,在悲傷的妝容下,這種歡快的哼聲,讓人不是歡快,而是毛骨悚然。
…
這也就發生了最開始的一幕,悲星跳完了,而弘文還沒有想出來怎麽讓自己繼續活下去,他在悲星跳舞的時候已經絞盡腦汁去想了,可就是想不出來。
悲星很開心的跳下舞台,貼近弘文的臉問咧著嘴問,“怎麽樣想好了吧!”
想不出來方法的弘文,為了拖時間,隻好敷衍著說:“我想好了,你聽我說!”
而悲星的回答卻讓他絕望了,“抱歉,我不想聽,我做這麽多只是想給你希望而已,父親醒來的時候,我也有希望,但是那時候我絕望了,我現在只是也讓你體驗下絕望的感覺。”
弘文恐懼的看著悲星,哭著哀求:“求求你,放了我把,我錯了,我為我以前做的事道歉!你要你做什麽都行,只要不殺了我!”
“好啊!”
弘文喜出望外,“真的嘛!”
接著小醜咧著笑臉陰深的說, “小醜是給人帶來歡樂的,剛剛那一刹那,你是不是開心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撞門的聲音,這個聲音,讓弘文開心了起來。
“boom”一聲,觀眾席上的大門被幾位警察打開了,隨後走出來了一位警察,也就是韓東明,韓東明憤怒的看著悲星,怒吼著,“悲星,你給我住手!”。
聽到韓東明的聲音一瞬間,悲星如同見到了久未謀面的好友一樣,很開心的說:“我的朋友!你終於來了!”
看到韓東明,這下弘文可以說是整個心都放了下來,他心想:哈哈,警察提前來了,這下你還能幹嘛!
“離開他,不然我們開槍了。”韓東明以及帶來的人都拿著槍指著悲星。
而這一切都在悲星的預料之中,他貼著弘文耳朵說:“別以為你能走,這就是我的計劃,我會讓你絕望的,你自己看看頭上的東西。”
弘文往頭上一看,上面竟然吊著一塊石板,弘文大叫起來,“救我!”
“我叫你離開他!”韓東明再一次提醒。
悲星往後退了好幾步,直接走到了舞台旁,而他站的位置有繩子,這繩子就是連接石板的繩子。
當全部人都以為弘文安全的時候,悲星切斷了繩子,石板也隨之而落。
沒人發現悲星的動作,就在悲星切繩子的時候,弘文叫了一聲“我頭…”還沒說完,弘文已經死在石板之下。
眾人反應過來之後,他們才想起悲星,可他們往悲星那邊看的時候,悲星已經自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