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地圖,韶雁啟和蝶羽雅二人來到了宿舍區。
一路上,殘肢斷臂隨處可見。剛推開門踏入宿舍樓,一名滿身鮮血的怪人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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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羽雅一劍揮出,就如同切豆腐一般斬下了怪人的頭顱,隨即拉著韶雁啟衝出宿舍關上門。
待烏黑腥臭的膿血不再噴灑,兩人才重新返回宿舍樓。
韶雁啟捂著鼻子,抱怨道:“蝶師姐,下次能不能不要把汙血弄得到處都是,噴到身上很臭的。”
“那我下次注意點,不過你有沒有覺得,這次的血液比起之前的要稀薄一些,顏色也沒這麽深。”
“我才沒注意這種東西,行了趕快走吧,早些收拾完早點走。”
一樓是大廳和娛樂場所,看上去也還算整潔,並沒有什麽血跡。但當兩人上了二樓後,血液的腥味撲面而來。宿舍門都開著,血跡染紅了瓷磚地面,走在上面有些打滑。
“轟!”韶雁啟的用飛劍暴力轟開了一扇緊閉的宿舍門。除了逃跑時撞外的桌椅外,毫無異常。整層樓的寢室都是這樣,探查完最後一間,兩人上了三樓。
剛上三樓,兩人便聽見有啃食某種東西所發出的咀嚼聲從樓道裡傳來。韶雁啟和蝶羽雅兩人神經瞬間緊繃,一間間寢室探查。當兩人探查至樓道中間的某件宿舍時,發現一個怪人正在啃食。
飛劍爆頭,長劍穿胸,動作一氣呵成。怪人還沒做出反應就被擊殺。
兩人在這幾天雖然已經見過了不少此類場景,但每次看見都從心裡產生一種嘔吐感。這和心裡素質無關,就是單純的血腥乃至惡心讓大腦自然產生的應激反應。見得再多,也或多或少會有不舒服的感覺。
這一路上,兩人並沒有遇到什麽麻煩。唯一有些棘手的,便是在五樓的樓梯口遇見一大群正在進食的怪人。這一次韶雁啟還沒來得及禦劍,蝶羽雅劍影翻飛,轉眼間所有怪人的心口處都多了一個大洞。
“蝶師姐,你沒有覺得有些不對勁麽?”
“哪裡有不對?我覺得這些怪物長得都一樣惡心,才沒有興趣去仔細觀察。”
“暫且不管趙青和烏瑤兩個另類,就說我們在郊外對付的怪人、在廢棄婚禮場地見到的怪人,和我們現在正在擊殺的怪人,他們的實力相差有點太大了。強的十分趨近七品,而這些說是九品都太高了。”
“被你這麽一說還真有些不對,這些家夥弱的有些過分了。對了,還有個怪人在草地被黑鷹安保一槍撂倒。但我們之前看到的槍械對他們幾乎沒有用處……不過修煉者有修為差距,怪人有強弱之分也挺正常的。”
“希望像你說的這麽簡單……走吧,還差三層樓就處理完了。”
…………
另一邊,第二工業區內,趙青和烏瑤正在探查著情況。他們已深入工業區,也看到了大量的屍體和鮮血,卻不見一隻怪人的身影。這並不是好兆頭,意味著每多走一步就往埋伏圈裡深入了一分。
趙青是十分謹慎,但烏瑤卻大踏步朝前走,這讓趙青著實捏了把汗。
突然,一道黑影突然從高空躍下,鋒利的爪子直取烏瑤的頭頂。
趙青大喊道:“小心!”而烏瑤高高躍起,在原地做了個華麗的空翻輕松躲過了這一擊。怪人落地後,朝烏瑤直撲而來。烏瑤抬起腿抵住襲來的怪人,伸手摁下臂環上的按鈕。
“目標確認”
解除抑製的烏瑤抬起腿,迅猛地將怪人的頭顱踢碎。但此時,埋伏著的怪人全都出現,將二人團團包圍。
趙青也摁下按鈕,說道:“烏瑤,戰鬥的時候小心一點,流水線還在運作著,不要讓原料泄露。”
“了解。”
吐出不待感情的兩個字,烏瑤抬起手擊飛了迎面而來的兩個怪人。
“唉,什麽時候她才能像人類一樣帶有感情呢?”
來不及想太多,在他身後的怪人已近在咫尺。趙青一側身,抓住手腕,反手一擰將它摔倒在地。隨著骨刃的劃過,人頭落地。一腳踢開沒有頭的怪人,趙青回手割下後續趕到的怪人的頭顱。
兩人的戰鬥還算是比較輕松的。短短兩分鍾的時間,圍攻而來的怪人盡數被擊殺。兩人踩著鮮血又探查了一邊,確認工業區內沒有漏網之魚後,趙青說道:“烏瑤,我們回去吧。”
烏瑤一言不發,跟在趙青身後。
…………
“報告老大,宿舍區和第二工業區的怪人已被全部擊殺。”
墨力將槍械上膛,說道:“所有人三人一組,對這座化工廠進行地毯式搜索。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哪怕是茅坑的隔間還是臭水溝都給我仔細查!”
“第一隊,跟我來!”
“第二隊……”
一隊隊安保隊員進入化工廠搜查,此時裝甲車隊只剩下那名技術員、被救下的年輕男子還有慕宏三人。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喊聲傳來,慕宏回頭看去,發現被救下的曹元正一口咬在技術員裸露的皮膚上。慕宏連忙趕去,想要將兩人分開。可曹元無論如何也不肯松口,而自己如果用蠻力拉扯只會讓技術員的傷口變得更加嚴重。
情急之下,慕宏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烈陽符,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貼在曹元頭上。慕宏原本並沒有抱太大希望,但符篆剛貼上的一瞬間便劇烈燃燒,曹元也松開了口。
伴隨著符篆的燃燒,曹元身上的鱗片居然也在逐漸消退。當符篆燃燒殆盡,鱗片已經完全消失不見。曹元站起身,搖了搖頭問道:“我……剛才是怎麽了?”
慕宏冷著臉指了指在一旁哀嚎的技術員,道:“你自己看,這就是你剛才做的好事。”
“我……我剛才一點意識都沒有,等我反應過來……赫赫……”
曹元突然倒在地上抽搐,顯得十分痛苦。鮮血從口中、鼻子裡、眼眶止不住地往外湧。很快,便沒了聲息。慕宏試著摸了摸他的脖頸處,找不到一絲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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