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叫邱傑,那叫什麽?”雷思穎問。
“我叫雷文,是一名普通的經濟學家。”邱傑(雷文)說,“因為太餓了,不好意思啊。”
“嗯......”雷思穎說,“來吃飯吧。”
“好,謝謝。”
二十分鍾後,也就是八點二十後。
“我吃完啦!”邱傑(雷文)吃完飯後,伸了個懶腰說,“太飽了,吃撐了。”
“我們才吃到一半就撐了。”我奶奶說。
“他們的份量大嘛。”我說到份量大時,就猛地想起來,“不對!你們剛好起來,隻能吃清淡的食物,比如粥。”
“哈哈。”她們笑了笑。
“笑什麽?”我問,“這是正經的事!”
“我們已經好了很久啦,已經可以正常吃東西了。”我奶奶還在笑著。
“哼!”我別過頭去,跟邱傑(雷文)聊天。
......
我們跟邱傑(雷文)聊了將近四十分鍾。
聊的都是經濟學。
我們都聽不懂,隻能隨聲附和。
本聊的很開心,可突然邱傑(雷文)不說話了。
“雷文?雷文?怎麽了?”雷思穎用手搖了搖邱傑(雷文)。
“我不叫雷文。”他推開了我的手說。
瞬間,我下意識地朝牆上的鍾望去。
九點!
果然,跟我的猜測一樣!邱傑每隔一個小時就會轉換一個人格!
“九點了!”我提醒。
“對!”雷思穎想起了什麽,拿好自己的東西就轉身離開。
“雷思穎!怎麽了?”我抓住雷思穎說。
“回家啊。”
“反正明天放假,就呆在這裡跟我一起研究......邱傑。”我說到邱傑時,說話聲小了很多。
“嗯,好吧。”雷思穎同意了,“我去給我媽打個電話,說我想照顧奶奶。”
雷思穎放下自己的東西,轉身離開,去服務中心借電話打。
“我們繼續吧!”我對著邱傑說。
“繼續什麽?”他說。
“你叫什麽名字?”我問。
“劉豪。”
“幹什麽的?”
“小混混。”
“哦?”
突然,門“啪”的一聲被打開了:“紳奧!我來了!”
“哈!陳梓傑!”我下意識地望去,“你怎麽來了?你家長同意嗎?”
“嗯。反正我作業寫完了。”陳梓傑說。
“呵......呵......”我小聲說,“我還有一點沒寫完......”
“啊,上次忘問了,那個男孩是誰?”陳梓傑對我問。
“他叫邱傑。”我小聲說,“精神受損,導致人格分裂。但這是我的猜測。”
之後我把之前關於邱傑的事都告訴了他。
“嘻嘻。”陳梓傑笑了笑。
恰巧,雷思穎也回來了。
“陳梓傑,你怎麽來了?你家長同意嗎?”雷思穎一見到陳梓傑,就突然說我之前問陳梓傑的話。
“額......”陳梓傑看了看我。
“我知道了。”
“我還什麽都沒說呢。”陳梓傑說。
“我回來時,順便去外面買了三瓶250毫升的咖啡,剛好三個人。”雷思穎說。
“你怎麽知道陳梓傑之後會來?”我問。
“買二送一。”
“......”
我們正式開始“研究”邱傑。
其它的燈都關了,隻留了一個在邱傑床上的小燈。
氣氛轉變的非常快,現在搞得好像詢問犯人一樣。
......
“還有一分鍾就過了23點了。”我喝了一口咖啡說。
“我們不會吵醒奶奶們吧?”雷思穎一點都不困,聽她說話的感覺就是。
“你沒看到沒?”我把眼睛眯成一條縫,然後對她說,“每個病床之間都有一個像窗簾一樣的東西,但不是從中間打開,而是從兩邊推開。可以擋住,不受別人影響。”
“哦。”雷思穎嫌棄我這這副表情。
“馬上新的人格就出現了,拿好筆!”我嚴肅地說。
“不就記名字和記幹什麽的嗎?”雷思穎懶散地說,“要那麽嚴肅幹嘛。”
我想說她什麽的時候,邱傑的身體突然抖了一下。
我迅速地望向時鍾――零點了!
“快!準備記錄!”我小聲並迅速地跟他們說。
“嗯!”陳梓傑和雷思穎回答。
“陳梓傑!問!”我說。
“你好,請問你叫什麽名字?”陳梓傑對邱傑說。
“我......我......”他抱著頭,窩在一團,並且在顫抖。
“怎麽了?”雷思穎同情地問。
“我叫......邱傑。”聽邱傑的聲音,好像在控制自己身體裡的什麽。
“哈,找到了邱傑自己的人格了。”我高興地說。
“快......走。”他非常小聲。
“什麽?”
突然,他慢慢坐直,把手伸向左邊的抽屜裡,不知道在翻找什麽。(因為我們坐在他的右手邊)
“邱傑,你在翻找什麽?”我問。
邱傑定住了。
“邱傑。”
他的手收了回來,手上還拿著什麽會反光的東西我看見了,所以我就立馬施展了一個法術:太階――“初護術”!
雷思穎身上出現了一片很薄的微透明白光。
效果是抵擋一次凡間武器的攻擊。
他手上拿著的是刀!
邱傑猛地靠近我們三個,迅速地拿著刀亂割了我們。
我雙手交叉,形成X的樣子,手腕露在邱傑前面。
所以,我被割傷了手腕,血瞬間噴出來,而且傷口很深,力度可想而知。
陳梓傑是用手臂來擋,傷口也很深,骨頭被割出了一點點傷痕。
而雷思穎......沒有任何事。
我和陳梓傑倒下了。
當椅子和我們就要倒在地上,發出聲音時,有一個男孩出現在我們身旁。
我們倒在了地上,發出痛苦地叫聲。
那男孩把右手放在陳梓傑的傷口上,左手也放在我的傷口上。
我和陳梓傑迷迷糊糊地看見自己傷口正在散發出的白色光芒漸漸變成朦朧的綠色光芒,讓人看著非常舒服。
當然,我們的傷口也由劇烈疼痛轉變為異常舒服。
舒服到我們都想睡覺。
慢慢,那種舒服消散了,隨之而來的是一個人的呼喊:
“紳奧!陳梓傑!”
我們一睜眼,就看見黃鋈裨諞∽盼頤恰
“幹嘛,我還想睡一會兒呢......”我揉了揉眼睛。
“醒來!”黃鋈窈啊
“不嘛不嘛!”我和陳梓傑一起懶散地說。
黃鋈穹沉耍蛻斐鍪持福蠛耙簧骸暗亟住┬氖酢
在黃鋈竦氖持鋼屑洌魷忠桓淺O傅囊耄⒎⒆潘勞齙鈉
他食指上的銀針一戳我食指,我就痛的嗷嗷叫。
我一看痛的地方,發現沒有傷口。
我又看了看邱傑把我割傷的地方,發現根本沒有傷口。
肯定是黃鋈竦陌錈Α
陳梓傑也緊隨其後地嗷嗷叫。
“醒了嗎?”
“醒了醒了!”我立刻喊,“痛死了痛死了!”
“那你......”
“醒了醒了!”陳梓傑沒等黃鋈袼低輳鴕丫賴揭凳裁戳恕
“好啦。”
“什麽?”我看了看周圍。
周圍的一切已經被靜止了。
“你用了‘凍時術’。”我問。
“嗯,但是地級的。”黃鋈窕卮稹
“啊?”我非常疑問。
“隻有[神級]法師才能開啟的技能。”
“效果呢?”
“天階――‘凍時術’是整個世界除了驅魔師以外凡人不能行動, 且要使用者解除或者自然解除才能解除,別的驅魔師不可以解除。而這個‘凍時術’雖然差不多,但差不多的地方就是別的驅魔師可以選擇同化被‘凍時’。”黃鋈窠饈偷潰把≡褳牡燃緞枰[天級]。”
“哈哈。”我突然笑起來,“劉宏偉慘啦!”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主要的是你們兩個人都是正義之血,導致剛才流血時,你們的血液觸碰在一起,導致血脈融合在一起了。”
“什麽鬼!”陳梓傑被嚇到了,“我們兩個人之中是不是應該有一個人暈倒?”
“然後呢?”我隱喻陳梓傑安靜一下。
“你身體裡面的‘真理之矢’不是還可以用兩次嗎?”黃鋈穸暈宜怠
“嗯。”
“由於血脈融合,所以你身體裡面的‘真理之矢’有一次使用機會給了陳梓傑,所以陳梓傑身體裡也有一支‘真理之矢’可以用了。”
“哼!”我嘟著嘴巴賭氣不滿道。
“剛剛昆小程叫我告訴你一件事,非常重要!”黃鋈褳蝗凰檔饋
“她什麽時候告訴你的?為什麽她不自己來告訴我?”我還是有點不滿。
“閃念間的意念交流。”黃鋈窕卮穡八的悴恢厥鈾閱愕母娼搿!
“說吧,什麽事?”我更加不滿地說。
“昆小程說,如果你不幫邱傑驅散其余的鬼魂,邱傑將在明天的凌晨零點鍾死亡,是那種意義的死亡!”
“什麽?!”我差點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