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星期六,我一個人拿著新鮮的水果去醫院看我奶奶。
我奶奶在幾天前突然出現心髒病,還發作了。
結果當然是被送進醫院了。
但是,現在沒事啦!
已經轉入普通病房了。
爸媽都沒時間,所以我才一個人去醫院。
“紳奧!”我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就轉過頭看是誰。
是雷思穎......
和劉宏偉、陳梓傑、鄧嘉俊。
“你們怎麽都出現在這?”我問。
“不要問為什麽!”雷思穎衝向前,豎起食指,立在我嘴唇中間,意示我不要說話。
“所以你們來著裡幹什麽?”我換個問題問。
“跟著你去看你奶奶。”雷思穎笑著說。
“......”我沉默了一下,“說實話。”
“哼!果然騙不了你!”雷思穎發了一點點脾氣,“我也是去看我的奶奶?”
“那你們呢?”
“我是在閑逛時,見到你的後面跟著雷思穎,反正閑得沒事乾,就和雷思穎跟著你。”陳梓傑說。
“嗯......”
“我是也是閑逛,看見雷思穎和陳梓傑跟在你後面,所以也和他們一起跟著你。”劉宏偉說,“好奇。”
“你在想什麽......”
“我是看見雷思穎、劉宏偉和陳梓傑跟在你後面,所以......”我沒等鄧嘉俊說完,就打斷他。
“你們也太閑了!”
“對啊。”他們異口同聲。
......
“好啦,該散的散吧,現在都三點半了。”我在一家有名的醫院門口停了下來。
他們都沒有離開。
“我......我奶奶就在這個醫院。”雷思穎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醫院的門口。
“這麽巧合?”
“嗯。”
“你們三個,還站在這幹什麽!”我又對他們喊。
“來看看你們的奶奶,順便給一些祝福。”他們說。
“額......”我無語了,“好吧。”
我們坐著手扶電梯,一樓一樓坐上去。
“好啦,我奶奶的病房就在這一樓,再見了!”我到了四樓說。
我向寬闊的走廊走去,走廊很暗,因為沒有窗,所以光線都是從開著門的病房那傳來的。
“等等我們!”
我轉頭,看見他們都跑過來了。
“別跟我說你奶奶也在這一樓!”我冷淡地問。
“額......”
“你們呢?”我問剩下的人。
“我們不是說了嗎!”他們說
“哦。”
......
“好啦,四點了,到了我奶奶的病房了。”我站在414好病房說,“去看我奶奶的人跟我進來,記得安靜點,因為普通病房是三個病人一起居住的,等會吵到別人就不要怪在我身上!”
“額......我”雷思穎好像要說什麽,但又被我打斷。
“u!不要出聲了!”
她不再說了。
他們跟著我走了進去。
只見我奶奶坐在中間的病床上和左邊靠門的老奶奶聊天,聊的很開心呢。
但我奶奶右邊有一個男孩子,坐在床上,看起來年紀跟我們一樣。
他皮膚有點古銅色,但沒人喜歡。剃了個接近光頭的頭髮,頭上有幾條不明顯的傷痕,但已經縫好了。
戴著個眼鏡,顯得有一點點博學。臉上還有一點痘痘破碎的黑跡。 “奶奶,我來看您了!”我和雷思穎一起喊。
她們停止聊天,望著我們。
我和雷思穎互相望了望對方,氣氛開始尷尬起來。
“紳奧,你來了。”我奶奶高興地說。
“雷思穎,你來了。”雷思穎的奶奶高興地說。
“果然是巧合!”我衝著雷思穎說,“怎麽會這麽巧!”
“我不知道。”雷思穎說。
剩下的三人也很有禮貌的問候:“奶奶好。”
“你們也好。”兩個奶奶一起說。
我和雷思穎把自己的水果放到自己奶奶的病床旁桌子上,讓奶奶吃。
然後,我們就坐在凳子上,跟奶奶們有說有笑的過了一個下午。
可那男孩從沉默轉到跟我們一起開心地聊天,最後突然聊起來傷心的事。
我一直關注著時間,發現他每隔一個小時變一個性格。
因為奇怪,所以不敢問。
......
七點了,劉宏偉、陳梓傑和鄧嘉俊離開了。
那個男孩也起身去上廁所。
我就立刻好奇地問兩個奶奶:“那個男孩是誰啊?怎麽整天沒有任何反應?除了現在。”
“你去他的床尾那看看,那通常掛著一塊板子,是病人的名字和病因的。”雷思穎的奶奶說,“他很奇怪,去幹了些事後回來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上面寫著什麽?他怎麽了?”我繼續問。
“我們兩個老人家都不識字,只知道那裡掛著的東西,但看不懂。”我奶奶說。
“額......我去看看。”
我走到了男孩的床尾,看了看掛著的板子後,呆住了。
她們都盯著我。
大約過了三十秒,我站了起來,但還是沒回過神來。
“寫了什麽?寫了什麽?”雷思穎好奇地問我。
“他......他叫......邱......傑。”我支支吾吾。
“然後呢?然後呢?”
“頭部......遭受撞擊,精神......”我困難地說,“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