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善長罷工了,任憑馮文和李大胖子怎麽忽悠死活不在替馮文在亂葬崗牧放陰狸!
給的理由是每逢深夜山風一吹,太瘮人!
更何況一條腿也跑不遠!
真要遇見什麽事,直接給他收屍!
“我呸,什麽狗屁國術大師,騙子!”
“居然還恬不知恥地說這輩子學不來騙人!”
馮文坐在墓碑前將葉慕風給他的破書甩出去老遠!
全鳳鳴城人都知道國術大師葉慕風臨行前贈給其外甥一本絕世功法!
修煉大成者敢叫日月換新天!
剛到千叟門,馮文便被千鈺很熱情地請進了書房!
對馮文各種關懷備至,就連洛子萱都從未有過這樣的待遇!
連哄帶騙從馮文手裡見到了葉慕風的贈禮!
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話:“你老舅這人挺幽默!”
一本泛黃的老書連個名字都沒有,翻開以後更讓人大失所望!
各種殘缺不全,還有好多頁像是被人故意撕掉!
偶爾有完整的頁面,也是記載著一些普通異獸的特征!
說實話隨便從地攤買一本假冒偽劣的異獸志都比這本破書要精彩!
一路之上千鈺都寸步未離馮文身邊,馮文想在他眼皮底下偷梁換柱根本沒有可能!
在千鈺再三的逼問下,馮文才極不情願地說出自己和葉慕風只是偶遇,並沒有老舅和外甥這層關系!
萍水相逢,一本毫無用處的破書,串聯起來似乎一切都能說的過去!
但千鈺卻對馮文下了死命令,不論誰在問起,一定要一口咬定自己就是葉慕風的親外甥!
馮文不解,但也只能照辦!
不光千鈺研究了這本舊書,李重虎和吳善長兩人也沒閑著!
得出的結論是:“文哥,興許是你老舅走的急,誤把隨身攜帶的擦屁股紙當成絕世功法送你!”
兩人還安慰馮文:“文哥,這都不是事,只要大腿抱的好,吃香喝辣早晚的事!”
“最近我們兄弟倆合計下,打算以後省吃儉用給你湊盤纏,到時候你親自跑一趟大炎王朝京都找你老舅!”
“到時候一定要逮著不要錢的功法使勁往兜裡揣,我們兄弟倆給你縫個大背包!”
馮文心有不甘,感覺就這麽扔了可惜!
又跑過去撿起來揣兜裡!
他得留著當證據,要是那天再巧遇葉慕風他得一張張撕下來貼他臉上!
“馮文?馮公子?”
公子一般是大戶人家有錢人才有的稱呼,馮文從小到大沒有被人這麽喊過!
小時候大家喊他孤兒,狗蛋,長大後大家喊他廢物!
馮公子這三字還是第一次聽到!
“誰?誰大半夜不睡覺?喊小爺乾撒?”
馮文如今可是鳳鳴城的紅人,葉慕風的親外甥,腰杆硬的很!
巴結他的人很多!
這節骨眼敢找他麻煩,除非吃了熊心豹子膽!
“我家主人有請,想吃馮公子過府一敘!”
不遠處的墓碑後面閃出幾個黑衣人!
“沒看小爺正忙著嗎?那有空搭理你們主人!”
“這些陰狸丟了你們負責?”
千鈺提醒過他樹大招風!
讓他提防著王家和陳家,馮文敢肯定這幾個黑衣人不是王家人就是陳家人!
“馮公子請放心,只要馮公子肯賞光,我敢保證這些陰狸一個都不會少!”
“我家主人拖我帶句話,
牧放地獸這種下等人的活確實不適合您高貴的身份,只要馮公子點頭,我們主人許諾馮公子今後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馮文咧嘴笑笑,對葉慕風騙自己的事心裡多少有些平衡!
畢竟借葉慕風外甥的名頭今後可以在鳳鳴城橫著走!
榮華富貴唾手可得,可馮文卻不敢!
背叛師門可是要殺頭!
別人不清楚,千鈺可對他的底細一清二楚!
馮文暗罵自己沒出息,沒扛過千鈺的嚴刑逼供,要不然千鈺也要看他臉色說話!
“一封飛鴿傳書,我老舅立馬把榮華富貴給我安排的妥妥當當!”
“你們許諾的榮華富貴在他眼裡就是三瓜倆棗,不稀罕!”
“說的好,富貴不能淫,不愧是葉前輩的外甥,血液裡流淌的那股傲氣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匹敵!”
“馮公子年紀輕輕就有這般覺悟,別說鳳鳴城,就是放眼整個大炎王朝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真是讓人好生佩服!”
不遠處又來了一幫蒙面黑衣人,氣氛有些劍拔弩張,可馮文一點也不擔心!
這些人拚個你死我活也不敢傷他分毫!
一輩子沒被人這麽吹捧過,馮文還想多聽兩句:“你這人挺會說話,本少爺就喜歡和嘴甜得人拉呱!”
“說不定一會本少爺高興了,直接跟你走!”
“馮公子說笑了,老夫不會撒謊只是有什麽說什麽?”
“年輕的時候老夫巧遇一位奇人,得奇人指點學了點相人面相之術!”
“觀公子面相確實是大富大貴之相!”
“有經天緯地之才,氣吞山河之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宵古今!”
另一幫領頭蒙面黑衣人怕馮文真的跟對手走了,回去沒辦法交差,氣急敗壞地敦促手下:“想,趕緊給老子想,多想些讚譽之詞誇誇馮公子!”
“馮公子乃是超凡脫俗之人,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英俊與智慧並存,英雄和狹義的化身!”
“你們不說,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有這麽多優點!”
“唉,這將近二十年活的簡直是太低調!”
馮文掏掏耳朵,有些不好意思羞澀地低下頭!
一波又一波的誇讚,如果不是怕被誅九族,馮文感覺這些人還敢把他吹捧成帝王之相!
馮文攤開手又緊接著裝著無奈道:“你們把我誇的這麽好,這麽善良,我實在不忍心傷你們其中一撥人的心,你說這該怎麽辦才好?”
心裡卻爽歪歪道:“一群傻冒,還愣著幹什麽?打呀,給老子打呀,誰打贏了老子跟誰走!”
“花錢請的戲班子也沒這麽精彩!”
許多年以後,依舊還是單身狗的馮文跟別人吹噓:“不是小爺吹,小爺不但招女孩喜歡,更招男人!”
“當初有兩幫大老爺們為了爭小爺,打的頭破血流,場面簡直慘不忍睹!”
坐在王文鏡的書房裡,馮文終於明白王文鏡為什麽叫王一手?
無論做什麽事都留一手!
這次看似貿然去請馮文,其實不然,王文鏡早就將陳家計算在裡面!
有了萬全之策最終技高一籌!
馮文跟個大爺似的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聽著王文鏡大吐苦水地罵陳俊宇:“這陳俊宇簡直是無法無天,仗著背後有朝廷撐腰,居然趁著夜黑風高敢綁架馮公子,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馮文笑笑沒有在意,倆人都是一丘之貉,去誰那裡都一樣!
這要是擱在平時,馮文備上厚禮想見陳俊宇和王文鏡都難,更別說面對面聊天!
可今日不同往時,只要馮文張口,不管是銀子還是美女兩人都會馬不停蹄地送來!
“王宗主消消氣,改天我飛鴿傳書去我老舅那裡告他的狀,我不信我老舅治不了他!”
馮文借坡下驢故意順著王文鏡的意思!
“葉前輩可是我大炎王朝的中流砥柱,如今不僅僅是國術大師,更是當朝太子的太子太傅,前途可謂是一片光明!”
“咳咳!”
聽到王文鏡誇讚葉慕風,剛到嘴邊的茶差點嗆著!
起初馮文還納悶自己這個便宜老舅怎麽會有這麽大能耐?
原來是太子的老師,怪不得陳俊宇和王文鏡一個勁的要巴結討好自己!
兩人估計都沒憋著好屁!
隨後又打個冷顫:“這要是讓這倆人知道他和葉慕風半點關系沒有,還不氣的暴跳如雷,估計得把他五馬分屍!”
“芝麻大點的官不提也罷, 老舅臨走時還教導我不能倚仗他的權勢仗勢欺人,但老舅也放話了,咱也不能平白無故讓人欺負,誰要是敢欺負我,告訴他,揍他個狗日的!”
“馮公子為人隨和,一直在我鳳鳴城深居簡出,更有小葉慕風的稱號!”
“你老舅遠在京都,俗話說遠水解不了近渴,以後遇到困難來找王叔,王叔給你撐腰!”
王文鏡嘴上這麽說,心裡卻鄙夷道:“不是要攀葉慕風這棵大樹,憑你這樣的小角色也值得我半夜勞神費力的討好?”
“唉,從小與我老舅分離,一直流落民間,吃了不少苦,生活也一直是捉襟見肘,到現在外面還欠著不少銀子!”
“王叔,你是不知道我這幾年過的有多難!”
“委屈你了孩子,來人!”
王文鏡豈不懂馮文的小心思,他還在琢磨一會兒怎麽討好馮文不顯的生疏,沒想到馮文主動送上了門,他不怕馮文貪,越貪財的人越好控制!
看著白花花的銀子足足有五百兩,馮文有點眼花繚亂!
“王叔,無功不受祿,這怎麽好意思!”
“你喊我王叔就是一家人,自家人何必那麽生分!”
送走了馮文,王文鏡的臉陰沉了下來:“打探的怎麽樣?”
“據咱們安插在千叟門的探子來報,這小子是葉慕風的外甥十有八九是真的,因為千鈺從客棧回來對這小子一直禮遇有加!”
“至於那本功法應該是被千鈺私吞了!”
“功法的事不著急,千鈺除非是活的不耐煩,先穩住這傻小子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