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這才三個菜兩斤酒,怎麽醉成這樣?”
馮文看到葉慕風舉杯還要接著喝趕緊攔下來,他不怕葉慕風吹牛,男人喝多了都吹!
馮文怕的是葉慕風喝的爛醉如泥沒人結帳!
“小兄弟不信在下是葉慕風?”
葉慕風夾了塊肉放在嘴裡,眉頭微蹙想看看馮文接下來會說什麽!
微蹙的眉頭聽到馮文的話剛要舒展,可緊接著又蹙的厲害,心裡苦笑:“這小子,壓根就不相信自己是葉慕風!”
馮文的前半句是:“信,信,你請我喝酒怎麽能不信!”
後半句:“大叔,別說你是葉慕風,男人要是遇見知己喝開心了,你說大炎王朝是你的我也信!”
“小子,要我如何證明你才信?”
葉慕風放下筷子,憑借葉慕風三個字不敢說能在大炎王朝呼風喚雨,可想要前呼後擁卻易如反掌!
如今被一個小輩當成贗品,葉慕風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大叔,怎麽說著說著還急眼了?”
“今天這頓酒最重要的是開心,管葉慕風什麽鳥事?”
“不能讓他壞了咱們喝酒的雅興,他要是真在這裡想討杯酒喝,小爺還不給呢!”
“來,大叔!我再敬你一杯!”
馮文說完舉起酒壇要給葉慕風倒酒,卻被葉慕風右手捂住了碗口:“要怎麽證明你才相信我是葉慕風?”
馮文拎著酒壇左右為難,他怕一會惹急了葉慕風沒人付帳,心裡苦笑:“這大叔看著人高馬大酒量可真不行!”
“大叔,一會兒這酒錢…?”
馮文支支吾吾,葉慕風看透了馮文的心思,掏出一袋銀子丟在桌子上笑道:“一兩銀子都不會少!”
馮文拗不過葉慕風,看葉慕風這架勢不爭論出個所以然不會善罷甘休!
“大叔,不是我要說,是你非要逼著我說,咱可先說好不能急眼!”
“這個其實很簡單,大叔你要真是葉慕風怎麽會坐在這裡和我喝酒?”
“不坐在這裡喝酒我應該在那?”
馮文夾了兩口菜,摸摸下巴道:“您應該是老楊頭的座上賓,山珍海味應有盡有,美酒佳肴這符合您的身份!”
“再瞧瞧咱們倆吃的是什麽?總共三盤菜,這桌最值錢的也就是這盤牛肉,酒還是劣質酒!”
“大叔,葉慕風這樣的身份能屈尊這破地方?”
“你小子這是拐著彎嫌棄我請你吃的這頓飯!”
葉慕風笑著指了指馮文,又對著店家吆喝道:“掌櫃的,上等的好酒和硬菜再給我整幾個,銀子不是問題!”
“大叔,您真誤會了,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我就是打個比方!”
“您這麽破費我都不好意思了,萍水相逢食之有愧啊!”
嘴上這麽說心裡卻樂開花:“就喜歡看這些有錢人耍酒瘋!”
“真拿銀子不當銀子!”
葉慕風卻豪爽道:“初次相遇我可不想在小兄弟眼裡落個鐵公雞一毛不拔的壞名聲!”
“放心,大膽地吃,一頓飯而已!”
“我說過我這人獨來獨往習慣了,知恩圖報這個道理我懂,可我葉慕風也有個壞毛病,不喜歡別人拿著恩情來要挾我!”
馮文沒想到葉慕風三言兩語就把他剛才說的全部圓平了,而且還越說越來勁!
趁著酒勁馮文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語直擊要害:“大叔,你這麽解釋也勉強說的過去!”
“可國術大師葉慕風名聲在外,
可不是誰都能冒充,他出神入化的剔靈骨手法放眼大炎王朝可無人比肩!” 馮文說完玩味地盯著葉慕風,他倒想看看葉慕風接下來怎麽收場?
罵自己不識好歹不給他台階下?
憤怒?一拍桌子揚長而去?
然後自己樂的屁顛屁顛兒將剛上來的好酒好菜打包帶走!
可接下來卻大失所望,只聽見葉慕風胸有成竹道:“這還不簡單,看家本領!”
“今天就讓小兄弟見識見識!”
葉慕風用筷子快速地抽掉整條魚的魚刺,而魚卻依舊完好無損!
馮文啞然吃驚地看著葉慕風!
然後四處瞧瞧最後將目光定格在正在上菜的店小二身上說道:“小兄弟,別眨眼!”
馮文起初不在意,他雖然吃驚可感覺一位二十多年的廚子估計也能做到!
然而接下來快如閃電的手法卻讓馮文歎為觀止!
他感覺魚刺離開了葉慕風的筷子,可至始至終魚刺又一直在葉慕風的筷子上!
他分明看到店小二身上的獸魂被剝離了出來!
一盤肘子應聲落地,掌櫃聽到摔盤子聲從後廚罵罵咧咧出來:“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不爭氣的兒子,學藝學不成,端盤子也端不穩!”
“爹,我的獸魂突然間消失了!”
掌櫃的摸摸自己兒子完好無損的身體,罵了句:“真他娘邪乎!”
又對著後院叫道:“孩他娘,照看好店!”
便急匆匆地拉著自己的孩子出去了!
“大叔!”
馮文感覺此時喊大叔不合適,又趕緊改口激動道:“葉前輩,求你大發慈悲,幫幫我!”
“剛才是我這混小子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前輩, 前輩可千萬別和我一般見識!”
馮文這下酒是徹底醒了,單憑剛剛那一手,大炎王朝就沒有幾人能辦到!
眼前人肯定是葉慕風!
葉慕風看到馮文要行大禮,趕緊用眼神製止,他可不想待會引起騷亂,攪了他喝酒的雅興!
“這下信了?”
馮文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真是沒臉見人!
現在才發現,原來剛才一直吹牛的是自己,而人家說的都是真的!
“我說過小兄弟身上沒有獸魂,求不著我葉慕風!”
馮文以為葉慕風還在怪他剛才眼拙不願意幫自己趕緊討好道:“前輩可真會開玩笑,這喪獸跟了我七八年了!”
“還請前輩大人不計小人過幫幫我這可憐的混小子,以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小兄弟不相信我說的話?”
“你這個骨我真的剔不了!”
“為什麽?”
馮文不解,大炎王朝如果葉慕風說不能?
試問還有誰可以幫自己?
“因為這獸魂雖然不在你身上,可他卻一直還活著?”
“你讓我怎麽剔?”
“隔空取物我在行,可隔空剔骨我相信莫說是我就是翻遍大炎王朝也沒人能做到!”
葉慕風的話讓馮文不悅,這分明是搪塞自己,心裡不禁怪葉慕風這麽大身份的一個人居然這麽小肚雞腸!
一句話懟回去:“依前輩所言我這獸魂是出遠門了還是串親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