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先天真氣?”
曹少卿話音剛落,阿義便感覺到依系統說明,本不該出現在前幾層的真氣氣息,故他有些疑惑道。
以阿義的感知與實力,即便隻透露出些許他也能明確感覺到,更不用說在這大部分都隻是後天武人的江湖中,這先天真氣更是如明珠般耀眼,故阿義起身看向衙外。
但他這一眼卻不是看向同樣釋放真氣的曹少卿,而是看向龍門鎮中某個邊緣方向。
曹少卿是先天境,自打他出現,阿義便以知曉,所以並未吃驚。而此時關注的卻是另一股發在衙門外的先天真氣,因為他好似感知到了蕭槐安幾人也在那處。
“難道還有變動……不管了,過去看看再說!”
說完阿義便幾個縱躍,向著那處而去,消失在眾人眼前。
而他從始至終都未理會曹少卿兩人。
這是直接無視我等存在啊!
這讓從未遭遇過此等情況的督主大人怎生受得了,我曹少卿什麽時候被如此輕視過,並且還是在眾下屬面前。
“哼!別以為你輕功了得,就可逃出本督掌心!”
說完連東廠四檔頭都未招呼,也是幾個縱躍便向著阿義追去,消失在眾人眼前,留下還在愣神中的東廠番子與倒地的錦衣衛一行。
“我說你倆好歹交代一下再走好吧!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跑掉了……”眾人心中想著。
“鑲玉你帶著莫言與族譜先跑,他由我來抵擋!”蕭槐安看著越追越近的身影焦急的說道。
正所謂言出必行,蕭槐安幾人雖然擔心阿義的安危,但還是打算帶著族譜先出鎮再說,也許正是因為阿義那邊的行為,又或是楊莫言早已摸清此鎮的緣故,反正無論如何,他們路上並未遇上阻攔,輕輕松松便潛至小鎮邊緣。
可偏偏在此時,三人都覺安全之際,他們眼前卻突然出現個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好似早已洞悉幾人意圖,專門等候在此一般。
“直立行!”
走在三人中間的楊莫言一眼便叫破這人身份。
沒錯,這人便是剛來的大內供奉,先天境高手直力行,並且其目的還是專為三人而來。
“兵部尚書楊謙之義女,刑部提舉楊莫言,夥同兩江湖人士,偷竊皇家卷宗,還企圖與關外韃靼合謀,用以威脅大民天下,速速將這三人擒下,曹督主必會為爾等論功行賞。”直立行邊追還邊喊道。
可惜還不等這位新來的大內供奉將這托詞之言傳出,蕭槐安便已與他對上。
“直立行你口口聲聲稱為護衛皇室而來,可此事關皇室血脈,你居然還與東廠同流合汙,意圖搶奪,到底是何居心?”
是的!三人剛見這直立行出現,本想靠著曉以大義,讓其明白此事的重要性,希望其能為天下蒼生著想,幫助三人護送族譜進京。
畢竟他是如阿義這般的隱秘門人,且還是大內供奉,為了民朝皇室,於情於理也該站在幾人這邊吧!
可根本不等三人多說,直立行似早就打定主意一般,也不多言,直接外放真氣,向著蕭槐安三人抓來,算好時刻關注其動向的楊莫言反應及時,這才有了之前的逃亡一幕。
不過也正因如此,她生受了直立行一擊,此時已受傷頗重,要不是兩人扶著,早已被直立行追上。
“快走啊!帶著莫言快走!”橫劍在前的蕭槐安對著身後兩人大喊道。
而此時三人總算明白,這身為大內供奉的直立行早以與曹少卿是一夥的,
就連他這大內的身份是不是真的都得兩說。 同樣是神秘高手,差別怎就那麽大捏呢!阿義為了他們甘願以身作餌,可眼前這個先天高手卻與東廠合謀。
但不知是因為此時已在龍門鎮邊緣,還是因為此鎮的眾人都被某些事吸引,無論是直立行的高呼,還是蕭槐安此時的大喊,都未有一人出現,這完全不符合東廠的風格嘛!
就算阿義鬧出的動靜將人都吸引過去,可這邊動靜也不小啊!
連個一個番子都未出現,此地完全就像一片孤島,除了他們幾人外便再無他人了。
幾人那裡知道,正是因為阿義太過粗暴,曹少卿將東廠番子全都調集到百戶所去了,故才造成此情況。
“我的事情給你們說了也不懂,既然此地無人,那就先把你們打個半死,再拖出去示眾也一樣!”直立行說得隨意,完全未把此事放在眼裡,好似在完成某個任務般的語氣說道。
不過以他的實力有此態度,蕭槐安也不吃驚,這可是先天境,己方這點實力的確是不夠他看。
可我蕭槐安做點阻礙,為兩人爭取點逃跑時間還是可以的,隻要將族譜帶入京師,以楊大人的身份必能將東廠的陰謀公之於眾。
“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們手底下見真章!”
見兩女終於走了,蕭槐安便打算放手一搏了,於是首先發起攻擊。
只見他腳踏輕功,身形輕靈,似帶著衝擊之勢,又似那隨波飄蕩的小船一般,將手中長劍使得左右搖晃,讓人捉摸不透其攻擊路線,但卻又目的明確。
既然實力有差距,那我就先下手為強,搶佔主動,讓你來應付我的攻擊, 這便是他蕭槐安想法。
此時蕭槐安手中本就左右搖擺的長劍,在還未欺近直立行時,卻搖晃的更加厲害,好似遇上了什麽大風大浪,雖然前路坎坷,可它卻仍正在艱難前行。
“蕭大俠的‘滄海一粟’果然有些有些門道,要不是直某此次立場不同,還真想好好領教……”
“天女散花!”
直立行看著蕭槐安手中長劍越晃越凶,也越來越慢,本還想著讚歎幾句,可身後卻突然響起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接著便是“叮叮當當”數十柄飛刀暗器向他襲來。
“你們又回來幹什麽!”
“老娘怎麽放心你一人留下,還不趁機刺他一劍!”
“咳咳……要走一起…走……”
原來不止凌鑲玉回來了,就連身受重傷的楊莫言也舉劍跟著一起回來。
難怪之前蕭槐安大喊他們離開時,兩人一言不發,原來一直潛藏附近,等待時機好配合蕭槐安對敵,剛趁著直立行大意說話之際,一招天女散花吸引注意,好使蕭槐安那招“滄海一粟”建功。
但不僅長劍停留在直立行身前,就連剛才的散花飛刀也停留在他身後未有寸進,而直立行從始至終都未移動半步,即便有凌鑲玉的突襲,仍未被他放在眼裡,兩人的攻擊就好似遇上某種無形的阻礙一般,全凝固在直立行身旁。
“快走鑲玉!是內氣外放!”蕭槐安大喊。
“既然回來了,那就正好一並收拾了。”看著被被真氣阻擋的兩人,直立行說道。
“未必!”偏在此時,一個少年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