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老……姐!
“我們難道就打算這麽靠瞬移橫跨兩洲之間的大海,不打算做個船什麽的嗎?”
蔚藍的大海之上,兩個人影,就這麽將海水做平地,踏波瞬移前行,速度不減,閃爍著一點點的人影,不過每個人影,都相距數十裡。
可要是在陸地上還好說,起碼他們是腳踏實地的前行,現在可是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啊,腳下是無法受力的海水,但兩人卻還是如踩在陸地上一樣,完全未當這是海水。
不,還是有人在意的,不然萬鑠就不會嘀咕道了……
“我是說萬一,萬一要是在大海上真氣耗盡,又沒個落腳的地點,那後果……所以還是找個飛艇,或者說船什麽的更安全點吧!”
萬鑠搶在清平收拾他之前,趕快說出自己的解釋,希望這位老祖……額!現在自稱他老姐的少女,能夠聽進去,哪怕一點也是好的。
因為他這麽趕路,真的好累,這是哪門子的散心嘛,明明就是受虐好吧!
沒錯,這在大海上,毫無依憑,踏著波浪瞬移的兩人,便是從京師出來散心的清平與萬鑠兩人。
此時清平聽到萬鑠的抱怨後,竟然沒有馬上教育他,反而望著遠方一會後,也就是在他解釋完之後,才臉含笑意道:
“都說了散心,那就是要多走走,座船什麽的多沒意思,再說你擔心的事情根本就沒必要,這不是還有我在嗎,不然怎麽會走的這麽慢……”
“慢……我@”萬鑠心裡就像被什麽狠狠的打擊了一下。
但說到這裡停頓的清平,哪會理他,雖然破天荒的停頓一下,但那是因為她望向剛才的天空下再低語道:
“咦!竟然還漏了兩個……”
“什麽漏了?”萬鑠沒聽清,但直覺告訴他剛才似乎錯過了什麽。
“兩個武界人而已,希望還來得及……剛你不是說想座飛艇嗎,我們這會就去,說不定還有驚喜哦!”
清平故意這麽說,為的就是掩飾心中的那份激動。
“?”
“等等!都還沒弄清楚什麽武界人,你怎麽現在就走,再說我現在不想座船了,老姐我們還是先聊聊那些武界人……”
武界竟然來人了,這事我到現在才知道,而且剛才就在這裡經過,我竟然毫無所覺,果然不虧是武界人,或者說果然是因為她嗎?不過也對,那麽大的事,他們怎麽可能不來看看。
武界在哪裡不是高高在上,也就在你姬清平那裡得到而已的評價,不過你說希望趕得及,難道是他們有什麽行動?
怕去晚了,那邊便已經結束,畢竟是武界高手,事情很快便能解決。
她說是去接個人才出門散心,而這時又遇上武界人,難道兩者有關系?之前又透露出那樣的表情,萬鑠早有猜測,只是一直未得到肯定,所以才不好多想。
故此時也不在耽擱,輕身功法全開,這可是朋友的事啊,希望還來得及!
“轟!”
他們希望來得及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說的阿義這邊的事,因為現場交戰兩人都不清楚。
或者說有方在悠閑想著事情,另一方則被完全壓製到沒有脾氣,甚至連考慮其它事情的功夫都沒有。
“他怎麽會這麽強?”氣浪被壓縮成一團,再也沒有剛才氣勢的卓爾忍不住想到。
“能有今天這般境界,也不容易,再給你個機會,現在收起你的小心思,打哪來回哪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阿義雙手負後,凌空而立道,腳下好似有個淡色球狀氣體,若隱若現,氣體內便是奮力抵抗的卓爾。
他使用自己的聚屬性,輕松就將對方的氣浪壓縮成球,這才有了現在的樣子,也不知是阿義重新認識自己的實力後,才做到的這一步。
還是因為自己的功法屬性,本就有些克制這種氣體內的功法屬性,所以才能輕松就將對方壓製。
“哈哈哈!沒想到這樣的高手,竟然還能有這樣幼稚的想法,不知道你是怎樣修到今天這等實力的!”
即使被壓製,卓爾依然哈哈大笑道。
“我可以將你這句話視為在考慮。”阿義依舊不死心道,他是真的不想無緣無故的就分生死。
“幼稚!”
卓爾捂臉的心都有了,自己怎麽會輸給這樣的人,並且還是在交手的一瞬間,便被壓製的毫無還手之力,這是他多少年沒有過的體驗了。
可是這人實在是……哎……簡直是沒臉說,這樣的人,究竟是怎麽成為高手的,並且還是這樣的高手,這種性格,早該被世間給磨滅了,簡直就像是初出茅廬之人一樣。
這要是被說出去,他卓爾竟然被這樣一個新人壓製,那他這張臉才真是沒地方放。
“啊……少瞧不起人了!”
哢嚓,哢嚓!
卓爾爆發出全身實力,就好像凡人舉起千斤重擔一樣艱難,齜牙咧嘴,但他好歹聽到了某些破碎的聲響。
這也就證明了他還是將那家夥的屬性力量給頂了回去,更加證明了他與飛艇上的神秘高手,還是有一戰之力的,並沒有被壓製至死。
“那這是不是證明你否定了我剛才的意見呢!”
阿義沒有意外,更沒有驚訝,這人好歹是時空境強者,怎麽可能連這點實力都沒有,所以他早做好了自家屬性被破的下場。
而他之所以剛才沒乘機要他的命,就像他話中的意思一樣,活著都不容易,沒有那麽一定要分生死的事,希望可以說兩句話,就將事情擺平。
可惜看現在的樣子,是不可能了,看著對自己的話置之不理的卓爾,就連與傻瓜交流的心思都沒有了,故阿義也就不再打算留手。
既然你會氣浪衝擊,那我就吹散你的氣浪,看你的屬性還能如何施展。
阿義深吸一口氣,然後以真氣之力,裹帶屬性能力吹出,聚集周圍空間的所有風屬性。
“術——
“風卷殘雲!”
原本已經逐漸平息的暴風雨,突然波濤洶湧,狂風再起,但卻並未影響空中不遠處航行的那艘飛艇,反而好似從某個空間中突兀冒出。
隻圍繞的剛剛掙脫壓製的卓爾,四面八方,層層疊疊,將他包圍!
如自成空間,以卓爾為中心,循環往複,無窮無盡,狂風沒有停息的跡象,反而越吹越烈,大有掃蕩此間一切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