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轟轟轟!”
連續六聲轟鳴,不只將主觀禮台砸的混亂,包括攝政王在內被煙塵籠罩,生死不知。35xs
各親衛兵慌亂不堪,城衛軍更是茫然無措。
這是觀禮台,也就是那些圍住比武場,防止意外的城衛軍身後。
結果軍隊原本防止的武者未有意外,反倒是身後,本應身為被守衛者的觀眾出現了意外。
這樣的意外,不僅搞亂了觀禮台,同樣也打亂了比武場內的眾人。
“發生什麽了?”肖應星問出了所有人都在問的問題。
“不知道啊,只聽見數聲轟鳴,天空似有什麽東西砸在了……額……攝政王的看台?”田茂實也說出了所有人都不太確定的答案。
“對了!剛才我好似還看見了少爺的身影!”小瑾則木木的說出了只有幾人關心的事情。
“什麽!嗣哥竟然也在!”
哪還來得及感歎,這一句話就將小瑾驚醒,於是三人前後腳跑向主觀禮台,用眼睛來確定自己的疑惑。
“你們憑什麽不讓我們進!”
塌了的觀禮台下,擋住他們的去路,非常時期,哪能允許他們隨意進出,城衛軍與王府親兵同時攔住幾人。35xs
“情況未明,先暫時封鎖場地!”這是在場幾個大人與王府西席聯合決定,也是楊凱廷糾結過後,暫時的決定。
“就是憑什麽,現在場內危險,我們憑什麽不能出去……”
不遠處,同樣有武者被阻攔下來,但他們卻不是去觀禮台,而是打算出會場。
廢話,這裡事故頻繁,反正我們都別淘汰,留在這裡等著波及無辜嗎?
“如此兒戲的比武,還有什麽必要再參加!”
“就是,就是,我們要出去……”
武者數量越來越多,哪管這些軍隊的阻攔,他們就是要出去。
開玩笑,這麽大的事,攝政王都被煙塵砸的不知生死,被這些軍士攔下,到時要真出了什麽大事,就算事不關己。
現場的這些武者,最後還不得出幾個替罪羊,這樣無端背鍋的事,他們才不會乾,所以那什麽比武完事,大會兒戲之事,不過是個出去的借口。
真要想出去,剛才落敗就走了,哪還會留在現在,還不就是想看看那些九界精英武者的實力,好好開開眼界。
雖然是借口,但他們這些話說的也不無道理,因為今天這場比武,確實太過兒戲,雖然剛開始的規則不怎麽滴,但好歹大家還是遵守規則進行著。35xs
可隨著明江界柳野的介入,攝政王的默許,比武就在向著他們這些九界武者傾斜,好似所有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他們服務,看著九界武者隨意玩鬧。
所以在這樣的借口下,就連那些親衛與城軍隊都有些無力反駁,因為他們心裡其實也是這樣想的,但不說話,默許認同,可不證明他們會讓開。
比試武者越來越多,城衛軍與親兵也越來越多。
反正一句話,武者們想要出去,朝廷這邊卻不會隨意放人……
咦,等等!怎麽感覺這不不是一句話,唉……算了,不管了,反正就是一邊想走,一邊卻強行控制。
這是擂台下,至於擂台上,正準備大展拳腳,一爭高下的九界武者們,也被那數聲轟鳴吸引,
因為主觀看台都塌了,他們之間的見證人沒有了。 嗯嗯,沒錯,沒有了!
“靠!連個觀眾都沒有,我們在這打個毛啊!”
“贏了也無法傳揚出去,也就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那有什麽意思。”
司爐界與裂地界同時有些興趣缺缺,其它界也有人如此表現,大概意思也就是現場沒有觀眾,其實這句話也不全對,現場還是有那麽幾個觀眾,不過只是無關緊要的小角色。
他們真正想要的是青界攝政王這樣的重量級觀眾,因為只有這樣的人,在萬界中才有點話語權,他說的話才有人信服。
不然最後就算是贏了,對手矢口否認,在沒有見證人的情況下,也無人相信他們確實比過一場,隻以為是平時的互相切磋。
所以這樣的比武也就沒什麽意思了!
“以我們的身份難道輸了還會不認帳?”意界微胖的師兄妹兩人上前一步。
“呐呐,要比就來,怕了的就快下台回去躲著!”蘭溪界那個有些奇怪的師姐也說道。
“師姐,別太張揚!”她那師弟悄悄說道。
“你他什麽意思……”脾氣暴躁的司爐界吼道。
“唉……吵什麽吵,要打就打,不打滾蛋……”就連神神叨叨都靈界武者也不耐煩道。
“……”
沉默的亞界兩人,雖然沒有說話,但眉頭微皺,因為幾人的爭吵,打擾到他們看戲,正想著要怎麽摻和進易言與柳野,還有青界那人的戰鬥,偏偏這群人在這時打擾他們。
“看什麽看,柳野我們管不了,但你們要想進去,先問過我們再說!”存在感最薄弱的於海與盧曉也來了。
“你們兩個也別在那裝模作樣,大家怎麽想的彼此都清楚!”蘭溪界師姐也不客氣,意味深長般說道。
而現在更是不給眾人反應的機會,直接點著幾人道:
“他們要打要去都隨意,但我知道你們必不會出去,因為我們都一樣,
還有意界的那位圓臉木妹妹,亞界的那個矮個子師弟!”
然後又大聲對著八號擂台還在糾纏的幾人道:“那邊志異界的兩位,何必猜來猜去,來我們這裡一起討論如何!”
說了這麽多,蘭溪界這人也是豪放,點了於海與盧曉兩人,也點意界的那位師妹木姿,更點了亞界那個稍矮點的師弟,還有八號擂台志異界兩人,再加上她自己。
蘭溪界、意界、沙界、亞界、志異界、還有青界,這七人不知何故,在她點名後,竟然也不反駁,而是就這麽直愣愣聚攏在一起,似乎真打算聚在一起比試一場。
“呐!我們是打算大乾一場,至於你們,是想去易言他們那邊,還是離開,或者不放心你們的師弟妹,留下觀戰都可以哦!”蘭溪界的她竟然還有空對著那些未有加入的其余人調侃道。
至於眼前這些人,她也不避諱,反正也不會被他人聽見。
“好了,明人不說暗話,現在大家都在了,我們是要怎麽個比法呢,眾位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