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領域!”
“沙界易言的成名屬性,顧名思義,可讓身處領域內武者感受流沙,深陷其中,無法自拔,腳下有千斤阻力,越陷越深,直至最後溺沙身亡,
而這只是領域釋放後的自帶屬性,
至於流沙方向,也就是可使人被迫移動的招式,還需易言主動控制,所以才說還是領域,不然五品空間,便是改變此地環境,
都不用他自己控制,流沙自帶屬性便已能模擬出自然的流沙凶境!”
已與阿義組隊的於海,分析著眼前的領域屬性,當然在這樣的境遇下,他還能從容不迫,就是因為有阿義這個高手在旁。
從他隻渡些許真氣給那位嶺南武館的郭蓋,便能看出阿義實力的高強,隻這樣便已闖過對他人來說困難重重的領域。
至於他為何要救這郭蓋,於海不清楚,也猜不透,更加不會詢問,情況不明,多份變數總是好的。
雖然他知道身旁的鄭義是高手,但究竟有多高,是不是易言的對手,他無從猜測,也許這郭蓋只是用來試探對手虛實的作用。
試探?
沒這個必要!
以阿義的實力,不說超品領悟的屬性,只是本身的真氣境界便已有四品領域境,更不用說可以媲美五品空間的真氣量,所以別說是眼前的領域,就算是改變環境的空間屬性,阿義也照樣可以莽過去。
但他為何還要這樣做呢?
當然是無聊囉,就不許他任性嗎,非要有什麽目的才出手相助,哪有那麽多目的明確的事情,有些時候做事本就憑心情!
就好比此時,真要讓阿義說個所以然出來,也許就是心情不錯,他就是喜歡幫助這個郭蓋,喜歡他那股永不放棄的信念,不想他這麽早便被領域擊敗。
所以才會暗中傳音,並且渡真氣以助他抵擋,這才有了剛邁步上前,易言錯愕的一幕,所以真要說阿義為什麽,那可能就真的只是順眼,想幫他一幫。
這些想法阿義當然不會說,更不會對於海說,但他們一個不說,一個不問,就這麽將郭蓋當盾牌似得抵在前面。
可這樣的行為,讓反應過來的易言不屑,於是他極度不爽道:
“搞什麽嘛!看你實力不錯,沒想到竟然是個膽鬼,還找個擋箭牌
如這樣沒資格的人——
就沒必要再看見了!”
“轟!”
擂台大變,原本圓形的比武擂台,此時卻突然在移動……不!是在流動,剛才領域內的流沙感覺,此時真實出現在眾人眼前。35xs
腳下石頭堆砌而成的擂台,此時卻細碎成沙,九號擂台眾武者,是真的深陷沙地,並且還是流動性極強的沙子。
頃刻之間,原本只是被領域籠罩,無法行動的眾人,此時卻像個粽子,被沙子裹住全身,如一個個沙堆般立在擂台上!
肉眼可見,並非虛幻。
“如此大范圍的屬性改變,起碼也得領域巔峰!”抵擋著侵襲的沙子,於海咬牙切齒道,這還真是讓人頭疼的實力,說不定還會更強!
“別太過分!”
阿義哪能理會於海的感歎,眼看場間武者身上的沙子越蓋越多,即將窒息而亡,就連被他護著的郭蓋,都已有被沙子侵襲的跡象,所以他打算出手,比武就比武,
沒必要分生死。 但……
“哐哐哐!”
他以為會窒息而死的眾武者,卻在阿義想要出手都瞬間,全都滾向場外,如皮球般翻滾而去,眨眼間便落入場外。
“場外!”
“淘汰!”
“?”
隨著比武監督的一聲令下,那些被沙子包裹滾出場外的武者,通通淘汰,九號比武擂台瞬間空曠,只剩下剛才對話的幾人。
“哈哈哈!是不是很意外,很驚喜,你以為我會將這些蝦米都殺死?
不不不!我怎麽會是這麽殘忍之人!
哈哈哈!要得便是你突然的無力感,剛才不是挺囂張嗎,叫我別過分,現在怎麽樣,
哈哈哈……師弟,你幹什麽呢?沒看見我正在炫耀……啊呸,是囂張……”
“盧師弟你老是拍我幹嘛,沒見我正大放厥詞嗎!”易言狂笑中,正要得意般奚落阿義,甚至連眼神都未正眼瞧過,自認為做作的相當不錯,可偏偏有人不怎麽配合,也就是自己的那位師弟。
“……”
不過盧曉是真的拿這位師兄沒辦法,明明如此霸氣的開場,非要裝逼出場,而最後卻又不是完美的裝……
額……這可不是因為他,雖然盧曉一直拍著易言肩膀,但那是因為在提醒他。
“我,你怎麽還沒下台……”
反應過來的易言突爆粗口,雖然他經常爆,但今天……起碼在擂台上後,可還沒有說過……最少在他裝扮前輩高手的樣子下不符。
你見過哪家高手天天將粗口掛在嘴邊……額……好吧好吧!那就是他, 沙界易言便是這樣的人,而且還是被公認的!
但這可不是他現在錯愕的原因,讓他氣勢全無的當然是剛才提及的倒下之人,而這人自然便是剛才被護著的郭蓋。
“下去,這裡不是你該在的地方!”
錯愕過後,易言也不在乎,自然也明白了剛剛盧曉拍自己的肩膀的意思,不就是讓他看看,還有人沒下台,別再說大話。
還好他臉皮夠厚,既然說了,就晚點出現也沒關系,如此時!
易言一句話,擂台上的沙子好似擁有了生命,與剛才的自然流動不同,即使有阿義的保護,依然纏住郭蓋雙腳,但也只是纏住雙腳便不再動彈。
不過也足夠了!
沙子流動,被纏住雙腳的郭蓋,好似水中扁舟,隨波逐流,郭蓋不受控制,不見其邁腿,如被點穴般,自己就向著擂台移動,眼看就要脫離阿義范圍,步那些武者的後塵,但郭蓋自己卻毫無辦法改變,
即使拚盡全力,也依然無法改變,既定的事實,絕對的實力面前,郭蓋不受控制,看著自己一步步的走向擂台邊緣,但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可他卻能看見自己的一舉一動。
恰在此時,一隻不算大,卻強勁有力的手,一把按在郭蓋的肩膀,流沙立止,從新感覺到身體的存在。
做了件事後的阿義話語也囂張道:“我不讓他走,就沒有誰能夠讓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