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漆麻黑,圓不溜秋的黑核桃,楚斷城把《太上蘊靈訣》翻爛了,也沒看出來開鑿仙池能多出這麽個難看的東西來,他又詳細詢問了龐尊的仙池,也是沒有這個東西!
楚斷城看著這個黑核桃,暫時也沒對自己構成什麽威脅,沒有爆炸自殺等違法亂紀的事情的傾向,就是喜歡吃點靈氣,楚斷城也就安心了下來。但是仙池的靈氣是自己辛苦修煉而來的,這個東西就那樣毫不客氣地享用著,還動不動報復自己!
態度極其惡劣,完全沒有寄人籬下該有的表現!
楚斷城思忖著,這家夥是個白眼狼啊!
楚斷城往後的日子裡,和仙池裡面的核桃球較起了勁。
實在是趕不走這個家夥,也不知道怎麽把它弄出體外,但是楚斷城就是屬於那種別人給他一巴掌,他要給別人十拳頭的主,賤勁犯起來誰也攔不住,啥都不好使,就和一個不會說話的球鬥上了!
當核桃球正吸收著靈氣的時候,楚斷城用禦靈之法將靈氣控走,切斷黑核桃的靈氣供給,那黑核桃就從別的地方再吸一縷,他又給斷掉,幾次三番下來,那黑核桃也知道被騷擾的不勝其煩,抖抖身子,發出雷電,將楚斷城雷的外焦裡嫩!
剛開始楚斷城還有點不適應,但電多了之後發現雷電的滋味,嘖嘖,有些怪舒服的,一天不來那麽幾次,楚斷城就覺得渾身癢癢的!
修煉之余的趣事,就是逗弄著黑核桃非要把自己電一頓,甚至覺得這電流沒有以前攢勁了,是不是二大爺良心發現,對自己不好意思下重手了?!
這那成啊,這個程度的滋味不得勁啊!
“二大爺,來個攢勁的,我著的住。”
二大爺便是楚斷城給黑核桃起的名字,老黑核桃黑核桃的,有點太俗氣,關鍵叫了那黑球不應承,楚斷城發現叫二大爺那黑核桃還能和自己互動一下!
於是一股比先前還粗的電流流遍了楚斷城全身,讓某人發出了如同大冬天用涼水洗腳那般喪心病狂的口申口今之聲!
一番電流安排的楚斷城板板正正的,二大爺對自己胃口!
挨了電的楚斷城就像打了勝仗的將軍一般,由衷的露出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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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無歷日,寒盡不知年!
“最近地動頻發誒,你有沒有一種要出大事的預感!”
“你這不廢話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要出事了!”
楚斷城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睡在一塊石頭上面,翹著二郎腿,渾身被電的一愣一愣地抽搐!天空中一個龐大的鳥人在圍著石頭盤旋,看著抽搐的楚某人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原因是楚斷城這小子和自己使壞,拉著自己的手不放,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電流,差點弄得他龐某人當場去世!
所以他龐某人現在都不敢靠近楚斷城,害怕這小子興起給自己再來一下子!
就這樣一上一下,一抽一飛,場面詭異到了極致!
“懸浮鐵道被地動弄得橫七豎八的,道路封閉,禁止出行,全國交通陷入癱瘓,咱們怎麽回去!”
楚斷城白了龐尊一眼,沒有說話!
“也對,你那變態的身體跑回去也不成問題!我可不帶你,誰知道你啥時候漏電,天上來那麽一下子,你皮糙肉厚八成是摔不死,我還不摔個稀爛!”
轉眼楚斷城和龐尊已經上山三個月了,修煉時時間過的真快,兩人在山上過的神仙日子,
卻不知道山下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世界各地海嘯頻發,地動時常騷擾,火山偶爾活動,攪得全世界人心惶惶,讓人們不禁回想起十八年前的那一幕,史稱的天殤動亂!
歷史難道又要重演嗎?!難道又要來一次嗎?!
全世界高度緊張,華夏國全國上下一級戰備,派兵遣將日夜巡邏,確保各地區不會出現動亂,穩定民心。身著機甲的超級警察日夜值守,一有事故,便盡可能將事故扼殺在苗頭!第一時間能夠幫助民眾免於災難!
楚母更是一天十三道金牌簡訊,召喚楚斷城趕緊回來,因自然災害原因,通訊設備時常斷掉信號,隻有發簡訊才不至於耽誤,國家面向社會廣播告誡國民近期需要減少出門次數,女人沒事少逛街,男人沒事少喝酒,小孩子沒事別亂跑。
因為地動,楚斷城和龐尊住的岩穴被震塌了,兩人無處可去,在外面“晾屍”。
楚斷城“呸”一聲吐掉了口裡的狗尾巴草,看向空蕩蕩的森林,原本熱鬧的森靈此刻連一隻山雞野兔子都不見,沒有鳥鳴,沒有蟲唱。
詭異!!!
楚斷城感到事情不太對勁!
霍的站起來,“走,咱們回去!”
“現在嗎?”
“對!”
楚斷城當先朝著山下走去,沒有絲毫猶豫,從幾十丈的山崖跳下,砸出一個大坑!
龐尊緊隨其後,拍打著翅膀,一直緊跟!
兩人就像是下山猛虎與天上雄鷹,風馳電掣般的往回去趕!
楚斷城運轉靈力,靈輪一瞬九轉,體外熠熠生輝。一躍十丈,裂金碎石,一路塵土飛揚,落地生坑,帶起煙塵滾滾!
……
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徒步在去往中南山的必經之路。
道路路基已經開裂,像蛛絲一般爬滿且蔓延開來,狂風帶著熱浪肆掠。方圓百裡也不見一輛車,一個人,在這遼曠的土地上,就這樣一個人逆著狂風而行!
仔細看去狂風到他身前分開擦過他的身體,宛如撐著一把傘抵在前面,他就像是在激流中將水流分開!
陰鷙的臉上掛著桀驁,狂傲的眼神閃過不屑。
宛如一代狂神!
他皺著眉頭,掏出一些紙片翻看!
“還要兩百公裡,但願此番收獲不辜負這般辛苦!”
那男子收起地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拉起了兜帽,眼裡閃過的狠毒與陰冷,就像是一條盯住獵物的毒蛇!
烈日炎炎,紅色的光芒籠罩著這片土地,入眼之處狂風肆掠,卷起黃沙漫天。
一路不曾停歇,遠遠地楚斷城在狂風中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全身籠罩在黑色的袍子中,逆著狂風向著自己這邊走來。
遊客嗎?也不太像,最近因為國家號召,加上自然災害席卷全球,鬧的人心惶惶,各地大都不平靜,許多人都在家閉門不出,唯恐失掉性命。國家人員?倒是有隸屬於國家機關的,在各地收集信息,處理災變問題,但在惡劣的自然環境下,大都在外身著特殊服裝,看此人毫無防護裝備。
極限挑戰者?世界上不乏不要命的人,在一次次極限中找尋刺激!
楚斷城猜不來百米之外這個人的來歷,有個想法在他心中隱隱跳動,讓他的心不禁加速跳動起來!
一個朝南走,一個往北走,荒蕪人煙的遼闊之地,兩隊人終會相遇!
那人在楚斷城面前停住了,拉下兜帽,緩緩從兜裡摸出一張照片,看了一眼。
“請問你見過一個叫楚斷城的家夥嗎?”
那人反手將照片遞在楚斷城面前,楚斷城看去,赫然正是自己!
“呀,這家夥身上有點東西,總放著也讓人不安心,怕被別人拿了去!”
言語間盡是戲謔,嘴角眉梢露出的冷笑讓楚斷城渾身緊繃,不由自主靈輪狂轉,靈力激蕩,氣血奔騰!
他感覺眼前這個人極度危險,來自武者本能的反應讓他下意識做出了防范姿勢!
果然,他心中所想還是成真了!
“呀呀呀,對陌生人這麽防范嗎?果然世道變了呢!”
那男子緩緩解下鬥篷,身著坎肩,光著膀子露出精壯的肌肉。
陰陽怪氣的挑逗徹底激怒了楚斷城,天空之上的龐尊一個猛子扎了下來,落下楚斷城旁邊,把地面砸出一個坑,余威不止激起亂石四散!
“特麽的,你算那塊小餅乾,攔在這裡裝的那根蔥,陰陽怪氣的家裡死人了!”
暴脾氣的龐尊當先出言相激,既然來著不善,何必笑臉相迎!
對面那男子發出嗬嗬嗬的笑聲,不再多言,周身靈氣鼓蕩,快如閃電的拳頭裹挾狂暴無匹的靈氣朝著楚斷城攻來。極速的拳頭引爆空氣,呼爆之聲炸於楚斷城耳旁。
楚斷城感受著這一拳夾雜的霸道與囂張,看著對方那飛揚跋扈的臉龐,不屑的冷笑,這是對楚斷城赤裸裸的挑釁!
對方那沒有套路的一拳,不閃不避,明目張膽,臉上的譏諷與不屑就是告訴楚斷城你沒有實力硬捍這一拳,即便你有膽子硬捍,那我也能將你一拳捶飛。
對於自己絕對實力的自信才有的套路,一上來就想直接從實力還有心理上碾壓楚斷城!
楚斷城可以容忍別人比自己有錢,也可以允許別人比自己長得帥,甚至對於別人身邊美女眾星拱月的浪蕩不以為意,但是隻要有人比他狂,那不行,這就像觸犯了楚斷城的逆鱗。
楚斷城的狂也不是與生俱來的,而是後天建立的。從小習武的楚斷城三天一小比,五天一大比,除了落敗於一個女人之外,將華夏古武研究院那些叔叔伯伯的兒子女兒揍的哭爹喊娘,打小就樹立起一個大魔王的形象,以至於背地裡小朋友都叫他楚狂!
狂,便是一個武者自身的脊梁,即便對於實力高過自己的對手,也不能折了這份武者源自內心對於自己的肯定,一旦沒有了這份睥睨天下的銳氣,武道之心垮了,習武也就成了笑話,武者也就隻是一個沒有利齒的老虎罷了!
對不起,你不能比我狂!
楚斷城心中冷笑,下山猛虎豈能被人所傷!
就是喜歡打這種張狂的,就如同練武之人不殺手無寸鐵之人,對手手裡拿的家夥越大,口出狂言氣焰囂張,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才能越發激起楚斷城的好勝之心!
也不廢話,楚斷城鐵拳靈氣纏繞,選擇正面硬剛!
靈輪九轉攪動而起的靈氣化作狂暴無匹的靈力,一下子撞上了對面那個男子勢大力沉的一拳。
兩拳相撞,爆開的靈氣攪亂了肆掠的狂風,在兩人周圍形成一道范圍兩米的龍卷風卷著黃沙扶搖而上,少頃散去!
楚斷城滑出半步,兩隻腳在堅硬的地面扒出淺淺的溝,而對面那個男子支撐不住,如弓背的蝦一般直接飛出一丈
就在剛才,對拳的那一刹那,那男子感受到了一股精純凝實,張狂霸道的靈力席卷了自己全身,好似自己拿磚頭去硬捍一張鐵塊,反彈的力量就如重錘猛砸在自己的心口!那股靈力似包涵一點若有若無的電流,一下子入侵了自己全身,麻痹了筋脈,使自己靈氣刹那之間運行不暢,以至於後續力量沒有跟上!
否則他也不會飛出去!
那怪裡怪氣的陰鷙男子沒想到對方實力這麽強,自己拿板磚去敲人家腦袋,沒想到被人家手裡的鐵塊打了自己的腦袋!
硬捍失了面子,那怪男臉色越發陰沉起來,他就不明白自己靈輪九轉的巔峰硬碰一個剛入靈輪九轉的小子,一招便吃了大虧,對方靈力實在凝實,還帶點電流一樣的麻痹,實在古怪,看來情報有誤,不能留手了!
想到此處那男子向後躍出三丈,與楚斷城拉開了距離。
“小子,沒想到你還是個硬茬子,看來不用點壓箱底的功夫,真討不來半點好處。”
只見那男子催動靈輪,聲勢浩大,靈氣激蕩引起腳下黃土飛揚,他立在遠處掐訣捏印,雙臂朝虛空虛劃,只見三把由靈氣聚集,壓縮到極致的靈氣大劍緩緩形成,在虛空中緩緩顫抖!
寒芒劍鋒蘊含的極致威壓讓楚斷城覺得自己如同和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對峙。
那男子目光露出一抹狠戾之色,猙獰之情浮現臉上,靈氣肆掠鼓蕩著長發飄揚。
“靈輪境下品的靈武技,但殺你也足夠了!”
那男子大喝一聲,拉開架勢,催動靈氣所化之劍,朝著楚斷城激射而來!
“納命來!”
楚斷城感受著靈氣大劍裹挾著凌厲無匹的氣勢,像拉滿弓的箭朝著自己射來,自己沒練過靈武技,有些處於下風,眼見避無可避,隻得強行接下!
渾身靈氣催發到了極致,筋脈像一根皮筋擴張到了極致,容納了比以往更粗的靈氣,導致全身腫脹,大筋隆起像一條條虯龍布滿全身,筋脈疼痛到像是澆了最烈的燒刀子!面龐已經扭曲到猙獰!
他感到這三劍蘊含的殺機,破防之後會立即致自己於死地!
他必須阻擋住,生與死只在一瞬之間!
全身的靈氣翻騰,在第一劍到來之前已經激射出體外,濃稠到實質化的靈氣在楚斷城身前不斷湧動,仿佛波浪翻卷。那三劍一劍接著一劍朝著楚斷城刺來,一劍強過一劍。
第一劍毫不猶豫刺向楚斷城靈氣組成的盾牆,接近五公分的靈氣牆裡面藍白相間的電弧如同遊龍行走,靈氣相撞,爆炸之威產生的氣波劃破空氣,將不遠處的大石直接炸個粉碎!
楚斷城靈氣所組成的盾牆裡面的電弧,在陰鷙男子靈劍接觸盾牆的刹那攀上了靈劍,在盾牆與電弧的摧殘下,第一劍寸寸瓦解,化做靈氣炸開。就此一劍,已將楚斷城用靈氣組成的盾牆毀去大半。
畢竟楚斷城沒有學過靈武技,無法將靈氣巧妙運用,隻能將靈氣無限壓縮堆積在一起。就如同不會建造的工人,將材料胡亂堆放在一起所組成的一道牆,自然沒有大工仔細考慮材料受力與銜接等問題精心建造的牆結實。
而靈武技的作用,就是將靈氣運用到極致,以最少的靈氣,打出最大的傷害!
饒恕如此,這也是目前楚斷城臨陣對敵所能做到的極致,早在兩人拚拳的時候,楚斷城早就看出對方雖然靈力威勢巨大,但靈氣散而不聚,沒有自己凝實!因此才敢硬接這三劍!
賭的就是他的靈武技不能對自己造成致命傷害!而對方看樣子雖然有備而來,但對自己也所知不多,他有最後的底牌!
第一劍已被楚斷城寸寸瓦解,第二劍瞬息而至,絲毫不給楚斷城調集靈氣補充的時間,如同攻城巨木刺向楚斷城已經極為稀薄的盾牆,誓要將靈氣盾牆一擊即碎!
那陰鷙男子嘴角已經露出了得逞的獰笑,第一劍能擋,第二件堪堪護你小命,那第三劍呢?第三劍要比前兩劍更具威力,只剩護體靈氣的你,不死也殘!
“小子,你擋不住的!”
陰鷙男子大喝一聲, 催動之勢越發凌厲,靈氣鼓蕩著長發飄動,宛如瘋魔!
話語間,刺向楚斷城的第二劍已經和靈氣盾牆雙雙爆炸開來,引起狂風鼓蕩四散,讓站立旁邊的龐尊退出幾步方才立定!
第三劍斬向楚斷城時,已沒有絲毫阻礙,楚斷城雙臂交叉在胸前,護住要害,盡力催動靈氣,抵擋這致命的第三劍!
死吧!陰鷙男子心中冷笑,沒有靈氣阻擋,你就像是一個待宰的羔羊!兀自托大,想硬接三劍,不自量力,隻好請你下輩子做人了!
那男子看向楚斷城,想從他眼裡看到驚恐,慌張,後悔的神色流露,這無疑是身為強者最大的滿足,就如同一個色魔看到美女眼神裡面對自己流露出的嬌羞與曖昧,是最讓人血脈賁張,興奮不已的事情了!
然而他失望了,在他那自信滿滿的第三劍斬向楚斷城的時候,對方的眼神出奇的平靜,甚至有一絲不屑與陰謀得逞的狡黠!而一旁的同伴都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而是抱著胳膊在哪裡好整以暇地看戲,甚至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對自己的憐憫!
怎麽回事?他慌了,這倆小子不知死嗎?
管你們作的什麽怪,你們必死無疑!
第三劍浩然而來,泠冽寒芒,殺氣騰騰,斬向楚斷城的雙臂,刹那之間的碰撞甚至產生了音爆,炸的空氣劈啪作響,產生的摩擦灼熱使空氣驟然升高,一股毛發與皮肉的焦灼味蔓延開來!
煙塵滾滾,楚斷城所在的地方赫然地陷三分。
土地碎裂如一張蛛網!周圍撒滿了大片的血跡,斑斑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