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如玉面色不予,哼了聲啐道:“公子好無趣,那屍首有什麽瞧的。活生生要嚇死人。” 寧戰哈哈笑著:“人都說這金字塔是墳墓,我卻不信。想我華夏文明昌盛,古代的皇帝最多依山為墓。怎麽可能平地裡建造出這麽個東西來。光是下苦的奴隸,都能把國家拖垮了。”
趙純聞言神秘一笑:“爵爺說的是。讓民女說,這塔肯定是神仙蓋的。神仙多厲害,雲裡來霧裡去,一揮手,不就成了。您看那尊雕像,指不定就是本地蠻夷的神仙呢。”
她說的獅身人面像,和寧戰記憶裡的大不相同。拿破侖那戰爭狂沒出生,遠戰埃及不存在,就不會炮打人像的鼻子了。每每至此,一些歷史長河的脈絡,都能讓寧戰獲得一種只有他才懂的樂趣。
詹如玉白色面紗遮住臉面,想看景了就揭開縫隙。此刻走在寧戰身邊,歡喜的很:“哪有神仙,趙姐你瞎說呢。秦始皇不修了長城嗎?還建築阿房宮。征調民夫數十萬,惡業罄竹難書,直接就被百姓推翻了。”
趙純訕笑著:“小姐你也知道,始皇帝被推翻了。他當初統一六國多厲害,舉國力量都支撐不了大建造。想想整個金塔省,沿著尼羅河金塔無數,真要是人蓋的,能成嗎?”
“說的也對哦。”詹如玉茫然的點點頭。
寧戰卻不理會,手一擺:“討論這些作甚,此地難得來一次。如玉你快快隨我,往上爬幾階。可惜沒有照相機留念。”
沒照片,簡直是侮辱旅遊者。花了一堆錢與精力,回家後,別人問你去哪。你說哪裡哪裡,怎麽好玩怎麽漂亮。好,證明呢?怎麽證明你去過?
寧戰還是很理解旅遊拍照的行為的。
要不用刀在金字塔磚頭上刻字?“寧戰詹如玉到此一遊”?
可惜沒有好詩相配,留名也只是貽笑大方。
詹如玉伸手撫了撫長發,嫵媚性感,她嬌笑著跟隨:“公子等等我呀,別跑太快。”
趙純想跟上去,卻被瑪利亞攔住,小丫頭一言不發,只是看著她。
已經嫁人,趙純看明白形勢,呵呵笑著:“爵爺和小姐玩耍呢,小婦人不上去了,在這裡等著就行。”心裡則高興,這錢來得容易。
起初二人還隔著兩米遠,但登上幾步台階後,寧戰便擔心詹如玉安全,將她手腕抓住。或許是需要依靠吧,詹如玉難得大方,並沒拒絕。
牽手,是一種很美妙的感覺。
當它發生在剛開始的戀人之間,帶來的就是絲絲甜蜜,點點浪漫。
炎炎夏日,荒涼沙漠。
金字塔上,兩個不畏酷暑的男女,陷入了一個彼此的小世界。讓一幫在附近乾等的隨從,叫苦不迭。
所謂皇帝無私事,指的位高權重者,影響深遠。
寧戰身為男爵、詹如玉貴為千金大小姐,去了何處,都離不開下人服侍。這談戀愛,本該親親我我在私密處進行。但此番卻是無奈的光明正大,成個監督寧戰行為的好法子。
手牽手,往上爬。
寧戰腳穿靴子身著錦袍,情況還行。但詹如玉一身大家閨秀打扮,衣裙飄飄,繡花靴挺可愛。但看她芊芊素手連地面都不想碰,就知道攀登多難了。
沒幾層,詹如玉便可憐兮兮的央求:“公子,好髒呢。弄得人家衣服都沾了土。”
寧戰無奈,看她嬌美抱怨的模樣,只能說:“下去吧,一點都不配合,真該打屁股。”
“什麽!?”詹如玉尖叫。
“沒、沒什麽。”寧戰眼皮亂跳。
女孩滿腦子都是貞潔思想,即便心裡喜歡,但也受不了半點玩笑。白皙的面頰紅潤無比,手心也微微沁出汗水來。捏的寧戰滑膩膩的。
離地已有十多米高度,猛地一瞧下方,還有點唬人。詹如玉瞅了瞅,呀的一聲,便側過身子,不敢下去。
大小姐脾氣發作,嬌滴滴的埋怨道:“都是公子你啦,說什麽上來玩。有什麽好玩的,又髒又高。哼,你壞死了。”
“不好玩麽?看把你樂的。”寧戰哈哈打趣,抓緊她手腕:“走吧,一起下去。明個再出行,還是我自己一個人算了。”
詹如玉聽了有些過意不去:“公子,並非我故意掃興。實在不適合這般爬高爬低的。”
“嗯,我明白。”寧戰攥了攥她手,理解的點頭。
相伴到了塔下,腳踩在松軟地面上,詹如玉便捂住胸脯,氣息微喘。寧戰一揮手,招來她的丫鬟,幫忙攙扶著去轎子裡休息。
瑪利亞迎上前,開口道:“主人,你把詹姐姐嚇壞了呢。”
寧戰無奈的聳聳肩:“她沒你厲害,人都殺過。趙純——。”
“哎,爵爺有何吩咐?”趙純笑著答應。
“下一站吧。”寧戰走到駱駝跟前,腳踩在一白奴脊背,翻身上了駱駝。
在趙純帶領下,寧戰又參觀了幾處景點,日暮黃昏時,都回去歇息不提。
次日一早,寧戰親率仆役十人,去太學院參觀乾屍。
說是看乾屍,其實也包括文物器皿。因為這些東西十分寶貴,從不對外開放,只有官僚階層才可。當然,若是商賈願意花錢,也能進入。只不過,真心喜歡死人東西的,全天下有幾個呢?
到太學院門前,虎子遞上寧戰名帖。那看門人一瞧是個爵爺,二話不說,當即放行。
此時玻璃已經大規模的采用,太學院放置文物古跡的器皿多用玻璃製成。寧戰一路看過去,在介紹員幫助下瀏覽,增長見識,收獲知識。
此番心願了結,寧戰出了門,便在開羅城內閑逛起來。
大街上許多特色物品,女人多蒙著面紗。男的也扎頭巾。這些東西原本就不是宗教特色,而是地域因素導致的著裝。寧戰入鄉隨俗,為了抵抗酷暑風沙,照樣腦袋罩了白布,隻留眼睛亂瞅。
到下午,寧戰便返回明月樓,與詹如玉共餐。
詹如玉穿了身淡綠色紗裙,看著清涼許多,沒有出門,整個人顯得很有精神:“公子,今日所見,可有趣事?”
寧戰笑笑:“北非王都乃文明古城,大街小巷都蘊藏古意。雖然商品沒什麽稀奇,但風景倒也別致。還有南方來的黑奴,在福瑞行裡塞得滿滿的。”
“黑奴愚笨不堪,只能充當苦力。想它福瑞行也賺不了什麽錢。”詹如玉不以為然的搖搖頭:“當初之所以名之為非洲,就是得名其人形貌醜陋,膚色黝黑,非人也。”
“哦?還有這說法。”寧戰汗顏:“白鬼、黑鬼。一者已經降服,一者還需努力呀。”
“怕什麽。公子你不是說要踏平美洲嗎?如玉拭目以待。”詹如玉笑盈盈的誇讚。
寧戰開玩笑:“那你可要跟著我。離得遠了,怎麽能看清楚。只有你我再不分離,才好見證在下的豐功偉業。”
詹如玉面色微紅,美眸盯著寧戰,半響才撲哧一笑:“想得美。若要我倆一起,並非我跟你,而是你帶我。”
寧戰神情一肅,重重點頭:“我明白了。如玉你拭目以待吧。我會拚盡全力,讓伯父同意的。”
詹如玉再次聽到情郎保證,分外開心。媚眼如絲含情脈脈,吃過飯後又聽寧戰講些愛情故事,才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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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名龍套趙純出場,——退場。歡迎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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