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戰心神向往,對結拜兄弟的師傅欽佩不已。對於龍鵬的不藏私,更加感動。當即答應道:“好兄弟。我輩男兒,身負靖國安民大業,豈可手無縛雞之力。二弟,兄長在這裡拜謝了。” 穿甲不能彎腰,寧戰坐馬上抱拳答謝,語氣坦誠。
龍鵬滿臉興奮,也不管其他,催著馬又靠近些,拿起弓演示動作。其他人也紛紛湧上,趁機學習。
另一世界裡,寧戰從來沒見過真弓。即便要狩獵,也隻昨天開始才隨手耍耍,拉弓的姿勢都不對。前面來不及問,對天空瞎射一氣,能瞄到獵物才叫稀奇。
觀摩一會兒,寧戰便心有所得,試著開弓。龍鵬在旁開口:“大哥,這射箭和習武一樣,還需平日多練,一時半會弄不好。正巧現在領地鳥獸眾多,大哥你不妨每日多出來打獵。”
寧戰點頭同意:“正該如此。騎馬射箭、武技火槍,這些都是男兒征戰沙場的基礎。”
畢竟是出來玩,學了會,眾人就策馬奔馳,彎弓射箭。不論中與不中,皆神采飛揚,以為英雄。
到日落時回府,寧戰並未空手而歸,蒙了一隻野羊,得意洋洋的叫小廝扛回家。
馬匹交予家丁飼養,野羊讓廚房拿走,寧戰在仆役的伺候下卸了盔甲,入府進後院休息。
如今寧府第一要事乃興建房屋。所以三十個奴隸,並沒去開墾放牧,全在工地乾活,做不要錢的苦力。從黎明到黃昏才止息。
偌大的後院,夜晚關閉院門,就只剩寧戰和瑪利亞,再四個小丫鬟。
主臥坐北朝南,采光很好。東廂是未來寧戰兒子的,西廂是女兒的,南邊則是下房,丫鬟雜物都在南邊。
每天到夜裡,寧戰就抱著混血小蘿莉過過手癮。又不能真刀實槍的乾,隻好做些淺嘗輒止的私密遊戲。瑪利亞純貞稚嫩的身軀,像個玩具一樣被寧戰掌握。
那潔白如玉的肌膚,摸上去緊湊而富有彈性。從她天真爛漫的臉蛋兒開始,拂過正在發育的嬌嫩蓓蕾、平坦小腹,然後寧戰就會邪邪的笑著,把一雙大手覆在瑪利亞粉粉的花苞上,溫柔的挑逗、疼愛的揉搓。
每每一番撫愛,瑪利亞都是面紅耳赤,害羞的並攏雙腿,緊緊夾住寧戰手掌讓他不得亂動。欲拒還休間的嬌豔與可愛無人能比。更不消說,那蘿莉吹簫的美妙之處,寧戰總在愧疚中收獲肆意妄為的釋放。眼睜睜瞧著個乖巧迷人的混血小女孩,用無辜的雙眸仰望,小手竭力合攏,櫻唇艱難吞吐・・・・・・
這般數日,寧戰便先受不了虛假,憋得全身勁兒,直接收服春夏秋冬四個少女丫鬟。
四個丫鬟,盡管姿色普通,但勝在性情柔順,服從命令。寧戰那世界,隻要是個女的就敢叫美女,好多女孩上輩子都是斷了翅膀的天使,公主病泛濫。
他寧戰一個普通青年,面對四個低眉順眼唯命是從的少女,還有什麽挑剔的?
培養了個把月的感情,寧戰便一個接著一個推倒,先後取了四個丫鬟的紅丸。畢竟都是純潔處子,婉轉美妙。床笫之事,歡愉誘人。寧戰不願早早推倒瑪利亞,隻好在丫鬟身上傾注精力。
類似這些身為奴役的下人,毫無身份可言,死活全憑主人。寧戰不嫌棄她們卑賤,春夏秋冬四女自然樂於奉獻,且主動奉獻。
很快,從起初的半遮半掩,到後來大被同眠,夜夜笙歌,白日宣淫。四個童貞少女,都成了寧戰胯下玩物,五人大戰時而發生。
瑪利亞整日鬱悶無比,時不時的低頭揉胸,恨不得小麵包立馬變成大白饅頭,才能全身心的服侍主人。
白天策馬狩獵,縱覽山野,夜晚美婢侍寢,盡享情愛。日子一天天飛逝,寧府落成,天氣轉涼,很快就到了秋末。
秋季本該谷物豐熟,農民笑顏。可寧戰領地初建,田地根本來不及開墾,只在下人提醒下,養了些牛羊放牧,看著肥碩許多,卻也賺不了錢。
領地花銷是很少的,除了開始買人買物花了點銀兩,後期幾乎沒有損耗,完全自給自足。
莊園製經濟,顧名思義,一個莊園,就是一個封閉的經濟系統。像惠昌侯那種大領地,內部包含鐵匠、裁縫、磨坊等各行各業。一般的奴役,很可能一輩子都不踏出領地半步。即便寧戰領地小,但吃穿也能自理了――都是侯府送的糧食。
正因如此,寧戰隻覺每天過的渾渾噩噩。丫鬟們玩的久了,把地主土財的癮一過,也就那麽回事,再提不起多少興致。
大興朝到底沒有前世的文明社會繁榮,不提電腦電視,連份報紙都沒有。即便是書本,都得專程去縣城的店鋪買,特別貴,一百文才能弄本《論語》。更別說插圖版的通俗小說,全是商人小資產階級的消費品。
寧戰雖然有錢,可看不下去空洞的才子佳人,買了幾本,就扔家裡生蟲。小蘿莉瑪利亞反而看的津津有味,識字愈加廣泛。
要說大興朝國立鼎盛,文化方面自然很強。 活字印刷技術推廣,各地書商眾多。其中春心堂,就是天下十行之一。以醫藥治療起家,後來又擴展領域,賣起了筆墨紙硯、典籍小說、成衣、水果等等,三百余年後的今天,竟然變成個國際超市連鎖店。牛逼的不得了!
安仁縣卻沒有春心堂的分店,兩家省內書行,一家小書社,寧戰全部瀏覽過。
除開經史子集,小說的種類很豐富,主要有三大類。其一才子佳人,歷代相傳,經久不衰,頗受大家閨秀、小家碧玉的喜愛。其二孤單英雄,虛構出些文武雙全的窮書生,行走天下,吟詩作對,剿匪救美,功成名就。其三則是些仙俠志怪,因龍帝存在,多數人對神仙十分虔誠。幻想那仙人、妖怪、人神的新奇世界。
只可惜,這大興朝的宅男不好做。沒別的娛樂,等書看厭了,寧戰就坐不住了。
領地一天跑一圈,無論是武技、騎術、射藝,眼看日日提高,出手的箭從不走空,家裡廚房壓力大,索性扒了毛皮做冬衣。又是在莊園裡呼來喝去,嚇得甲乙丙丁一二三四惴惴不安。
折騰數日,寧戰便想明白了――自己不適合當土財。
土財拘泥一處,心胸狹小,終生窩在村裡當雞頭,有良田美婢生崽就心滿意足。可是他寧戰呢,根本不是大興朝的人,滿腔的雄心壯志,不會因一時的安逸磨滅。
寧戰的心,在大興朝,在整個天下、地球。
於是,寧戰考慮良久,這日早早的起床出門,策馬直奔惠昌府。打算在臨走之前,和結拜兄弟龍鵬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