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將所有材料扔進空間進行加工,豬肝需要攪碎,烘乾,花費時間可不短。
好在設備全製動化,各個流程之間,也有工業機器人幫忙處理,所需的只是時間而已。
隨後,張大飛就打了個電話給羽楓霏,過了好一會才接了電話:“大飛,這麽早打電話幹嘛?還在吃飯呢。”
“哪裡還早,我都去鎮上逛了一圈,回來了。”
“這麽早去鎮上幹嘛?拿漁具?”
“是拿回來了,不過主要是去買材料,我打算製作一款黃鱔誘餌。”
“黃鱔誘餌?”
“對啊,不是跟你說了,我找到一本祖傳的魚餌配方嗎,裡面正好有黃鱔誘餌,這種配方製作簡單,我打算做出來試試,如果效果好,正好可以拿出來賣。後面直播你有計劃沒有?我想製作一兩期抓黃鱔的視頻。”
“我本來還想做女子防身術教學呢,你要賣餌料,就先做你的吧。什麽時候開始?”
“我還沒準備好,明天吧。“隨後,張大飛又想起什麽似的說到:“下午睡過午覺,來我家吧,帶上直播設備,到時候給你個驚喜。”
“什麽事情啊?搞得這麽神秘?”
“來了,就知道了。”
“好吧,我下午過去就是。對了,昨天請萌萌幫忙剪輯的視頻,做好了,等會就上傳了。一共有兩個,一個釣魚的,一個是買摩托車的。等會你也看看。”
“好呢,對了,小二毛今天也直播了,和田中合夥搞的。”
“恩,看到了,他今天早上在群裡到處發廣告,拉人去看他直播,那廣告都快刷屏了。對了,等會我拉你入群吧,怎們村子年輕人有個微信群,另外小學、初中同學也有,你都沒加。”
“恩,好的。那我先掛了。”
……
沒一會,張大飛就收到了羽楓霏的入群邀請,進去後,果然看到了小二毛的刷屏廣告,也是花生直播這個平台。
好奇的張大飛便打開了花生直播,先進自己的直播間看了看,竟然也有小二毛的廣告。這家夥也是夠拚的。
張大飛就進了小二毛的直播間,直播間的名字非常符合兩人的性格,釣王&歌神。
不出所料,毫無人氣,也就小二毛打廣告招來了百來號人跑來看熱鬧,這些人都是小二毛的熟人,大家都在直播間裡瞎款,不少人嚷嚷著小二毛找顆小樹跳個鋼管舞。
直播地點還是黃果樹下,昨天在這裡下了重窩,魚在這找到東西吃,後面也會習慣性在這裡覓食,昨天晚上還下了雨,按理來說應該比昨天更好釣。
正是如此,小二毛選擇了這裡作為直播點。
這時他正在擺弄釣台,兩個釣位,兩根魚竿,顯然他打算和田中pk一下。
田中也會釣魚,只是釣得不多,小二毛有信心贏他,乾贏田中也算是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
本來他也想來個誰輸誰蛤蟆跳河,可田中又不傻,壓根就不乾,沒辦法最後變成了誰輸了就唱歌。
張大飛和羽楓霏下手不恨,小二毛現在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除了偶爾摸下屁股沒什麽大礙。
不過讓張大飛意外的是,鏡頭裡時不時會出現小二毛堂弟趙二喜的面孔。
這家夥經常趁小二毛轉身沒注意的時候,將鏡頭切換到自拍狀態,然後在鏡頭前擺姿弄騷,十分搞笑。
二喜這家夥讀書成績太差,小學升學考試,數學28,語文35,
兩門加起來才剛剛及格。 義務教育,有教無類,雖然成績差,他還是上了初中,只是初中上了半年,實在跟不上,考試成績更是低到了幾分的地步,學習完全沒望,就沒上了,現在呆在家裡,幫他爸喂豬,養魚,種菜,算是一個職業菜農。
二喜人長得有點胖,一米七的個頭,體重卻高達一百七。相貌不扎樣,看起來有點傻乎乎的,智商倒是沒問題,就是見識少,喜歡開黃腔。
趙二喜倒不是張大飛惡作劇取的外號,這名字是他老爹取的。
這名字的緣由,說起來有點悲劇,據說趙二喜出生那天,他家的老母豬也正好生了一窩小豬。
母豬一般一胎產十條小豬,那次老母豬卻產了十五條,正好又遇上豬仔價格高漲,一頭豬仔能賣一千多,白白多得五六千塊錢,自然算是件大喜事。
雙喜臨門,趙二喜的老爸就拍板給兒子取了個十分喜慶的名字二喜。
和小二毛,田中兩人對自己外號,名字怨氣十足不一樣,趙二喜對這個名字可是喜歡得不得了。
他生平就愛喜慶,哪裡熱鬧,就往哪裡湊。
要說村裡什麽熱鬧,那只有兩個,一個是麻將館,一個是每晚七點開始的廣場舞。
趙二喜十分貪財加摳門,比張大飛都要強上好幾倍。
輸一兩塊都會心疼得要想撞牆的人, 自然不會愛打麻將。
於是,廣場舞成了他的最愛。
這家夥身子胖乎乎的,跳起廣場舞來卻分外妖嬈,比女人家扭得還要風騷。
正應承了那句話,男人騷起來,就沒女人的事了。
正是跳舞厲害,他甚至還成了上雲村“鏗鏘玫瑰舞蹈團”的副領隊,專門負責領舞。
領隊是小二毛他媽,趙二喜扶正是沒得希望的。
去年他們的舞蹈團,參加縣裡舉行的廣場舞大賽,以東山鎮第一名的成績殺入決賽。
在激烈的淘汰賽階段,趙二喜靠著妖嬈的舞姿,贏得了廣大觀眾的支持,投票結果都是壓倒性勝利。
只是悲劇的是,在半決賽階段,擔當主評委的婦聯主任,看到趙二喜風騷入骨的舞姿,直接笑噴了,而被噴的對象,正好是比賽的主力讚助商,蒼龍縣本土企業大龍地產的老板郭大龍。
邊上圍觀的觀眾看到這搞笑的一幕,都笑瘋了。
只是鏗鏘玫瑰舞蹈團卻倒了大霉,即便獲得了大部分觀眾的支持,也最終止步半決賽,僅僅獲得了第四名的成績。
雖然如此,二喜也絕對算得上東山鎮廣場舞舞王,畢竟是正兒八經比賽比出來的。
只是這種比賽影響力實在太小,也就一群喜歡跳廣場舞的大媽,比較關注而已。
鎮上第一,全縣第四名的成績,也只是給他帶來了一兩百塊錢的獎金,兩瓶洗頭水,一桶花生油而已,他的生活還是那樣,喂豬,種菜,跳廣場舞,平平淡淡,沒啥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