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鍾,就在這陽光充溢的時候,變得令人興奮而提前撥動了行動的指針。
如果說只要是每天淋浴在陽光下,就可以天天心情如此之好的話,那世界上最好心情的應該是飛行員了。他們天天飛行在平流層上的那些個雲端之上,陽光每天都充足地照耀著前窗玻璃,應該天天好心情吧!再加上漂亮的空姐空少,和那柔柔軟軟的聲音。
也許是冬天太久,讓人忍不住要歌頌陽光。
已經回到家裡,平常收工的時間了,陽光卻那麽燦爛地照進來,把整個客廳打得亮堂堂的。把“春哥哥”買給我的巨束生日玫瑰,泡在綠色的大雪碧瓶裡的,把整束花給搬了個家,然後把所有盛開的花瓣和伸展的葉子全部浸在陽光裡,被光線打透了的花瓣就即刻幻化成了另一種神奇的豔紅,那細絨毛花瓣的肌膚也在此刻陽光的穿透之下,一根根纖絨畢現,質感讓人覺得,那麽令人憐愛。
盛開中的小百合和凋謝中的大百合,由於開花期的先後,小百合顯出“後來者居上”的驕傲姿態,並且把大百合未及散布的馨香,使勁兒向整個屋子繼續施散、彌漫,讓眾多還戴著金粉粒兒在陽光中奪人眼球的紅玫瑰們,不得不感到一絲羞慚。百合那淡雅的色彩雖然沒有玫瑰小姐們豔麗奪目,可是它的暗中使勁,卻讓人印象深刻,閉眼、湊鼻子上去,用全身心去體會這遲開的小小百合的魅力。
這是後來者,公平地講,沒有早期的那朵大,可因為時間的原因,現在是“它的時代”。
剛和小申從市電信回來,拜訪完網絡部的老大,就讓我們心有一絲得意:因為我們恰恰就是那朵遲開的“小百合”,雖然不大,可是夠香就行了。
在投標會上見到的菁興那個小心謹慎的高小妹,還有以發跡線過後給人印象深刻的老兄,也在這裡碰到了。
這的確是我們共同的戰場。
他們都坐在王志剛的辦公室裡,我和小申就在過道裡晃來晃去,等合適的時機。我們並不想正面交鋒。
終於,等到了王工出了門,進到了對面的辦公室裡。我們就在這兩門之間“截”他。
“王工,你好!上次過來沒有準備多一份資料給主任,想今天過來送一下,你看現在合不合適?”
“是賽吉啊!你們不錯啊,進來了。去找馮主任吧!”
“好的!”
王工雖然只見過我一臉,可是把我記住了,這讓我非常開心。
和小申一起探進了馮主任的辦公室,菁興的高挑小妹正在裡面。見我們兩個人進來了,她就知趣地閃在一邊坐下了。
現在輪到我們這些“小百合”的盛開時間了。
和這個馮主任寒喧遞名片完成,就找凳子坐下,仔細問個明白。
這個馮主任顯然是一個很不想多管事兒的主。
“我們接到文件了,還沒來得及看呢!現在都在講降成本,我們把監理、設計的點數都往下要求他們打折了,現在這裡要是做的話,應該也要打個折的。”
正擔心這個消息對我們不利呢,馮主任在電腦上翻了半天,沒有領會清楚區公司的意思,就說:“給我石磊的電話。”
小申這時候直接朗背如流地報出電話號碼,倒是讓我非常意外。
電話打通了,馮主任一邊聽,我一邊就展開了本本記。這一聽,好家夥,原來這次中標的五家,是“菁興、敬宏、桑唯、佳民”和我們。他們四家,全部都同時又是入圍市公司集成商范圍的,
只有我們只是入了產品,沒有集成商的權力。所以,後續跟起來,會很困難,要看那些入圍電信的施工單位願不願意選我們的產品了。 小申沒聽出來,還可著勁陪笑著。
好消息就是,石磊給他的答覆,要求價格就執行區公司的入圍價,不必再壓。
一切還在商議之中,市公司顯然還沒有一個主張,具體操作環節, 都是零處理的狀態。我想是自己心太急了,巴不得馬上就有成熟的管理、大把的訂單下來。
還有一點消息,就是馮主任說去年只有“桑唯”做了一小部分的美化,今年的量應該還可以提升一些。
正在我們談到結尾時,後面的聲音起了:“你們是賽吉的吧!”
轉過頭去,菁興的老兄正笑眯眯地向我們主動搭訕。
“是啊,上次投標咱們見過。”
這就算是正面交會了,交鋒還算不上。
“好了,那馮主任,我們等您更新的消息吧,您先忙,不多打擾了。”
我伸著手,很認真等小申握完,我來握,對於這種禮節,我都熟得不能再熟了,伸出去的手,也總是那麽“執著、堅定、有力”———天天背個大包包到處跑,手上的勁倒是有的。
小申很滿意今天的拜訪,我卻總感覺有些不是那麽放心的地方。
管它呢,兵來將擋吧,反正進來了,後面“見招拆招”好了!
總部對於齊總很擔心的協議,一點兒異議也沒有,齊總的錢是賺定了。這上面一定,下面各地州,就有得跑了。看來,各個地市公司權力不小。
還有,馮主任很想去參觀一下我們做好的小區,可是去廣州參觀,或其他地方,怎麽安排呢?我得好好合計合計。
石磊在區公司那裡扛住了不讓降價,是不是也得幫他整一個IPHONE呢?當然不能是山寨,起碼,也得是水貨,得來真的。可是,4000多呢,公司才不會批呢!唉,單隻暗自想想吧!頭大!!